弄泥/影帝五年不官宣,我另嫁你悔什么(60)+番外
陆季跟姜清愿这对最黏糊,双手牢牢交握着,陆季全程用另一只手看牌。
乔安宜对牌不感兴趣,坐在陆丛瑾身边玩手机,偶尔出去接个电话。
几轮下来,我差不多看明白了这个纸牌游戏的规则。
看起来全凭运气,再加些察言观色,揣摩人心的技巧。然后按输的倍率,决定是喝半杯还是一杯,或者两杯。
几轮下来,周律输的最多,陆丛瑾一杯都没喝过。
这一轮又是周律输,他倒是个愿赌服输的人,很爽快的再次伸手向伸酒杯。
我先他一步,握住了酒杯。
“我来吧。”
周律看着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温声说:“才刚开始,我可以的。”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你车里放了护肝的药,少喝点吧,身体重要,我来就好。”
赌酒的游戏规则,女伴本就是能帮喝的。
周律轻轻挑起嘴角。
“你还挺细心的。”
陆丛瑾目光在我脸上微微一顿,很快挪开视线,示意荷官继续。
他今天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德州扑克一轮又很快,没多久的功夫,我就连喝了六杯酒。
第六杯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难以咽下去。
周律侧首问我:“还行吗?”
我逞能:“没问题的。”
也幸好从这会儿开始,风水变了,轮到陆丛瑾输。
他一杯又一杯的喝下去。
乔安宜帮他挡酒,刚喝下去,陆丛瑾直接把我面前的酒杯拿过去,尽数倒入喉中。
“不用帮我挡。”
他大概是输得不开心,脸色有点冷。
乔安宜只能纵着他。
这个酒虽甜,酒精浓度是偏高的。
那六杯的后劲慢慢上了头,我有点头脑发热发昏,可我仍强撑着,保持上半身坐直的姿势,没让身子往后倒。
牌桌上的游戏还在继续。
很奇怪,刚开始全是周律输,现在陆丛瑾输得多,陆季也输一部分。
这两兄弟不像开局时那么沉稳,手法越来越心浮气躁,甚至输的莫名其妙。
姜清愿突然松开陆季的手,主动坐到我身边,跟我搭话:“你身体恢复怎么样了?”
“没事了。”我说。
“没事就好,”姜清愿莞尔,“我觉得,周律外形跟你很般配呀。”
这是在主动言和。
她现在无比确定,我真的跟陆季没关系,我没有插入她的感情里去。
我也对她笑笑。
“谢谢,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漂亮得像仙女一样。”
这是实话。
姜清愿才跟我说两句话,陆季就小气了。
“清愿,你不坐我这儿,我又要输了。”他拖长尾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姜清愿只能坐回去。
我起身,去卫生间洗个手。
……
洗手台前,我用冷水洗了个脸,那种脚踩在棉花里的感觉稍稍缓解一点。
擦干手,我刚走出卫生间,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猛地拽进一旁的杂物间里。
门砰得关上。
男人把我抵在墙上,双臂将我禁锢在方寸之间,带着酒气的粗重呼吸扑在我嘴角。
“帮他挡酒?嗯?”
我伸手推他胸腔,没推动。
手掌倒是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摸到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
我抬起下巴,迎着他那双在昏暗中看不真切的眼睛。
“不是你要把我送给他吗?”
陆丛瑾那只宽大手掌摩挲着我的脖颈,薄唇凑到我耳边,嘲弄道:“功课做这么足,连蓝调极光都查到了,要不要再帮你一把,让你上他的床?”
我勾起唇。
“好啊。不过得等等,让我先去补个膜。”
陆丛瑾冷冷盯着我。
那双血丝密布的眼睛,仿佛深渊里嗜血的兽,要将我拆骨入腹,生吞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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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把他手机砸了
他喝多了。
我不喜欢招惹醉酒的男人。
酒精会让最原始的欲望,战胜理智,然后不讲道理,失控,冲动。
女性存在生理上的力量劣势,跟喝醉的男人对峙,往往落不着好。
可我抬起脚,不知死活地踩上他皮鞋,在他鞋面上踮起脚尖,双臂软软搂住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肯定要补的嘛,没上床之前,谁知道他会不会介意呢,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陆丛瑾这人仿佛没有痛觉,被我这样踩着,不见他半点痛苦的表情,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
他只顾着嘲讽我。
“你还真是来者不拒。”
这么好看的脸,说话真是难听。
我张嘴咬住他的唇。
几乎是同一刻,他用力掐住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