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男朋友,他在跟我玩强制爱/糜夜(106)+番外
真的彻底断干净了,苏家所有人都相信我们早已是彻彻底底的陌路人,我孩子爸爸到底是谁,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苏予南声音好像压抑着什么。
“别挂,你先别挂。”
我站在天台上,凉风吹动我裙子,也吹乱了我的发,脚下那一片霓虹璀璨如星。
这个地方他陪我上来过。
在我总是莫名其妙想要伤害自己的那段日子里,他把我拉上了天台。
那天,他指着那些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絮絮叨叨说了很多:那边有家小酒馆,乐队唱得特别好,那边新造了个观光桥,那边的游船上特定日子有人弹琵琶跳舞,那边的广场上一个卖气球的成网红了……
他还说:我们来这世界上都是光膀子的,脑袋里也空空,能看到什么,拥有什么,都是获得。
而他现在让我别挂电话,却迟迟说不出什么。
“苏先生,”我声音在风里有些飘忽,“我知道这些要求有点强人所难,但请你做到。”
曾经我希望,哪怕跟陈舟走不到最后,也不要憎恨,可惜后来终究还是恨,恨到曾经他对待我所有的好,都在记忆中全盘否了。
现在,我同样不想跟苏予南走到那一步。
我们的故事停在尚且体面的眼下,是刚刚好的,各自安好,各自欢喜。
再往前,害人害己了,连我所珍重的曾经,我放在心底里感念过的,救赎我的那个人,也要在记忆里化为乌有,那么我宁可不要再重逢。
苏予南声音稍稍平稳一些,“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了。”
“你那么自律,能做到的。”
“我怎么就一定能?”
“嗯,”我低语,“两年都这么过来了,一辈子也没有多久的。”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他应当也无话可说了。
事实如此,两年无声无息的,不再联系有什么难。
手机被它的主人抢了过去。一个女孩子不满尖锐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你说话真轻松,两年怎么过来的,你当然半点不辛苦了,你知不知道他……”
第81章
“给我。”
苏予南声音生硬的打断她的话。
他拿到手机,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话筒里好像有点风声。
总之他是换了地方,再轻声问我:“有人说,你和陈舟走一起了。”
我莞尔:“这个说法倒不是空穴来风。”
“我不信的,”苏予南淡淡道,“你喜欢谁都不会再喜欢他。”
他确实了解我,也太过相信我。
我轻嗤一声:“毕竟是我初恋,吃这个回头草,有那么难理解吗?”
电话被那头掐断。
我面上的笑容几乎在瞬间消失。
挂吧,挂了就再也别打给我。本身就说这种话,就是为了跟他了断干净的。
我把眼角的湿润用力擦干净,不然这样回去,要被保姆刘姨看笑话了。
在刘姨眼里,我是个很顽强的女人,从来不会哭的,这个人设可不能崩塌了。
调整好情绪,转身,却看到苏予南就站在楼道口那里,他默不作声地看着我,不知道看了多久。
我在原地杵了几秒后,若无其事的走过去,对他视若无睹的,欲与他错肩而过。
他握住我手臂,嗓音沙哑。
“那天在医院里,是不是找了我很久?”
说的是两年前,他去给我挂号,却再也没有回来的那天吧。
我看着他:“给我一个消息很难吗?”
他眼眶一点点变红,唇瓣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我吸了吸酸涩的鼻子。
“我有没有等,不重要的,毕竟你一句话都没有给我,当初也是默认了就这样分开。”
现在又何必要来问我,在医院里找了多久,相比后来的两年,那一天找了多久根本微不足道。
苏予南低哑说:“重要的。”
“可是对我来说不重要了。”
我落下这一句,头也不回往楼道里去。
……
这次碰面终究惹出了祸端。
三天后我去给小团子办出院手续,保姆打电话给我,她在电话那头快急哭了。
“老板娘,茵茵给人抢走了!那些人强盗一样啊,无法无天了,我们,我们赶紧报警吧!”
几乎同时,我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
[林小姐,在你的咖啡厅见。]
没有署名,但我知道是谁。
这一天,终究是来了。
我沉声对保姆说:“别报警,你先回家等着。”
半小时后,我回到店里。
大早上的店里比较空旷,只有零星几位客人。
最角落的位置,有位西装革履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双腿交叠着坐在那里,仿佛在等什么人。
他遥遥看到我,对我微笑着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