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男朋友,他在跟我玩强制爱/糜夜(140)+番外
我正在喝水,差点喷出来。
“不知道。”
商承川继续问:“那苏予南到底跟你说了陈舟什么事?你告诉我,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这嘴出了名的严。”
他压根没察觉到我跟苏予南有什么不对劲,满心满眼只有探究八卦的好奇心。
我想了想,说:“也就是为了一个合同,苏予南希望我帮忙去跟陈舟沟通。”
商承川蹙眉看我一眼。
“苏予南知道你跟陈舟谈过?不对啊,他神经病吧,谈过又不是在一起,前任这种关系很忌讳接触的,他让你去跟陈舟聊?”
第106章
解释不通了,我手捂住额头,装作头痛的样子。
这一招好用。
商承川立马说:“你把椅子放倒,先睡一下。”
头痛起来说话都是增添痛苦,所以他没有再多问我半句话。
车里的温度刚刚好。
我原本只是假寐,不知不觉睡着过去,再次醒来,看了下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了。
车子停在某个陌生的停车场。
商承川坐在驾驶室,递水给我:“你一直在睡,就没叫醒你,正好也到了吃饭时间,我就开来了餐厅。”
我有气无力地说:“谢谢。”
这一觉睡得骨头都酥了,确实很舒服。
……
杀青那天,陈舟一来就往我边上的空位坐下去,我提醒道:“每个座贴了名的。”
陈舟撕了座位上那张姓名贴,随手递给导演。
“把我那张撕过来。”
导演赶紧照做,并亲手帮他规规整整贴在椅背上。
陈舟笑着看我:“现在可以坐了?”
他当然可以坐的。
我指尖点了下商承川的手背,示意他跟我换个座。
商承川一坐到他旁边,就给他打招呼:“脸痊愈了?人模狗样的。”
陈舟饶有意味道:
“那颗痣到现在还没机会看到吧?”
商承川脸色凝滞,捏着拳头猛地站起来,眸中冒火,仿佛只要陈舟再多说半个字,他的拳头就要砸下去。
我拉了拉他衣袖。
“人多,别冲动。”
尽管我没听懂“那颗痣”是什么意思,但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商承川沉着脸色坐下来。
我偏头说:“你今天的胸针真好看。”
他脸色立马阴转晴,兴致勃勃的跟我讲这枚胸针的设计理念,我安安静静听着。
一大串的专业术语我都听不明白,只听懂它很贵。
进了这个圈子我才知道,那些人身上只是一枚胸针,可能就是一块劳力士的价格。
整个杀青宴,我和商承川是被谈论最多的话题。
“听说你们见了父母了?那是快结婚了吧。”
“商总,能不能透露透露,你们啥时候在一起的?”
关于这些问题,我们都一笑了之。
散场之后,我坐上商承川的车。
他这时候心情不错:“这部戏到时候宣发投流会砸不少钱,一定能把你捧红。”
我笑了笑。
虽然一直是资方代表人在跟我们接触,但其实我知道,商承川就是除了陈舟以外的另一个资方,是在我确认参演之后,他注资进来的。
“陈舟说的那颗痣,是什么意思啊?”
商承川脸色微凝,目光下意识的向我胸部看了眼,然后若无其事地说:
“你管他什么意思,烂人能说出什么好话,不用搭理就是了。”
我苦笑:“我知道了。”
商承川看着我。
“要不,我们试试?”
但我正看着窗外出神,没听清他说的话,缓缓后,回过神来问:“你说什么?”
商承川眸光微闪:“问你有没有想接的戏。”
如果我说想接,他应该就会把合同要过来给我。
我摇摇头:“暂时没有。”
拍一部戏赚的实在太多了,按我的消费能力,一辈子都花不完,就没有太多的动力。
也太久没有好好陪茵茵了,我很想她。
而我和商承川见过父母的事,被人传到网上,网友猜测我们好事相近。
刘姨看到新闻,拿着手机来问我:“这是谣言吧,都没见过这个帅哥来家里,怎么就要结婚了?”
我说:“不用管网上说什么。”
茵茵正在玩拼图,突然抬起头:“妈妈,我想给爸爸打个电话。”
“他现在在工作,不能接电话哦,等到他有空了,会打给茵茵的。”
到了晚上,茵茵又问我:“爸爸下班了吗?”
我还想继续找借口,刘姨劝道:“老板娘,就让她打一个吧,她总惦记着陈先生受的伤,想问问好点没有。”
我叹口气,拨通陈舟的电话。
响两声就接了,但手机里面响起的,是陆佳仪的声音:“喂。”
我伸手要挂断,茵茵抢走手机跑到房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