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男朋友,他在跟我玩强制爱/糜夜(167)+番外
总算暖和起来。
他干燥手掌缓缓抚上我脸颊,将我脸上发丝拂开去,唇瓣在我嘴角蜻蜓点水亲了一下,一触即分。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膛。
他的心跳擂鼓大作,呼吸杂乱到有些许颤抖。
我低声说:“有监控,你拿被子盖住我俩,亲我,脱我衣服。”
苏霆伟没看到一点我俩关系突飞猛进的镜头,是不会放我们出去的。
他明显愣住,有些不明所以,但缓缓后就依言照做。
只是他比我们第一次在一起时候还要紧张慌乱,亲得很小心翼翼,剥我身上这件礼服裙就用了很长时间,他要确保我一丝半点都不暴露在被子外。
直到他抚上我不着寸缕的脊背,我说:“去把那个监控找到,砸了它。”
很快他去而复返,要掀开被子再度钻到被子里来,被我手掌抵着他胸膛推开。
“刚刚只是做给监控看,没必要再继续,把我衣服拿……”
苏予南身形微顿。
没等我把话说完,他用力吻住我,把我未完的话都堵回去。
但他只是亲我。
亲到我抵在他胸口的双手不再反抗,主动抱住他的腰……我本来也没怎么用力推他。
他却停下来,抬起头,双眼猩红地看着我。
“我问你,你那天跟商承川做了以后,人清醒过来,有没有想到我?”
我唇瓣动了动,却说不出来话。
我想到的,可是就算想到,我能改变什么?
他没有坚持要我的答案,苦涩地笑了笑,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给到我手里。
“刚刚我就明白了,我爸想要的是什么结果。你放心跟商承川过日子,我现在还差最后一件事,会尽快把我爸送进去。”
我穿好衣服,问他:“你把握有多少?”
“没多少,”苏予南坦白说,“我以为摸清的他的底细,很可能不是他的全部。”
像苏霆伟这样的人,他能让人看到的,或许都只是他愿意暴露的一面。
而这些交流,我们声量都很轻,确保哪怕角落里有收音器也不会被听见。
我立在原地。
他真的动手,会有两种结果,他和他爸之间毁掉一个,输了,他很可能就……
苏予南故作轻松的笑笑:“没事,他就我一个儿子,不会把我怎么。”
这话完全在哄我。
那个怪物眼里,哪里真有什么骨肉亲情。
我说:“没必要的话,就也不用这么急。”
他完全可以多等等,让自己羽翼有机会更加丰满。
许多东西,都是要靠时间去沉淀的,急不来的,准备越充分,胜算也就越大。
“嗯,”苏予南似乎很爽快就答应,“不急。”
他又问我:“你应该是发烧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头痛,有点昏昏沉沉,但我说:“还行。”
然后我们坐在各自的沙发上,接下来都沉默无言。
一小时后,休息室的门锁有了动静。
钥匙插进来,把门从外面解锁,之后门外的人直接走掉。
我起身往外走。
苏予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跟沈璐没有发生过关系,我想着,不能守住法律上的一婚,但至少以后面对你,能理直气壮一点,我还有资本追你回来。”
我顿住脚步。
“你想往前走了,挺好的,”他继续说,“当初的事确实都该放下了。我这次回去,就跟沈璐做真夫妻了,她一直在企图靠近我,只是我视而不见。”
我扯了扯嘴角:“嗯,你们很般配。”
走到酒店停车场,我找了两圈,才找到我车的位置,刚打开车门,旁边的车窗降下来,露出苏霆伟的脸。
他笑着说:“林小姐,怀不上的话一个月后我就再安排一次,不过我相信林小姐的运气。”
可笑看他的神态,真觉得这是给我的奖励。
我说:“茵茵那边问我,她有没有爷爷,我告诉她,她爷爷死掉了。”
茵茵确实提过爷爷。
她爱看小猪佩奇,看到佩奇去爷爷家玩的时候,她突然想到点事,歪着脑袋对我说:妈妈,希希问我爷爷在哪里。
希希是同个小区的孩子,小区里人都把刘姨当成茵茵的奶奶,小孩子们很敏锐,会发现从来没见过茵茵的爷爷。
当时我怎么回答的,我已经忘了。
苏霆伟面上的笑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一脸阴沉。
我理所当然地继续说:“确实啊,陈舟的爸爸很多年前就跳楼没了,茵茵真可怜,出生就没有爷爷。”
苏霆伟面无表情道:“整个陆氏天盛集团我都会送到你女儿手里,我对她仁至义尽。”
“我替茵茵谢谢你,”我顿了顿,说,“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