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男朋友,他在跟我玩强制爱/糜夜(198)+番外
他们觉得苏予南不容易,这么年轻没了爸,妈疯了,还要把持这么大集团,跟一群老狐狸周旋。
更重要的,他们想让商承川持续跟苏予南搞好关系,就自作主张搞了这个饭局。
苏予南跟沈璐是前后脚到的。
茵茵很很积极拿糖果给他们吃,苏予南没伸手,沈璐主动接过:“谢谢你小朋友。”
茵茵最喜欢听大人说谢谢了,冲她笑得很甜。
饭桌上,商妈妈笑着说:“年后没几天承川和岁岁就办婚礼了,我们本来想着低调点,不要请太多不相干的人,可是这俩孩子发微博宣扬出去,只能把婚礼大办了,到时候……”
“我跟沈璐离婚了。”
苏予南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我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其他人的反应跟我一样。
苏予南语气淡淡。
“本来就是合作婚姻,只满足我爸意愿,跟我个人想法无关,现在我爸不行了,我跟沈璐就没有继续这段婚姻的必要了。”
他很平静的说出“我爸不行了”,落在别人耳朵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沈璐捏着手里筷子,表情有瞬间的不自然,很快若无其事道:“是这样,就等合适的时机再公开一下离婚的消息。”
商太太表情有些尴尬。
她在说办喜事,请来的这对小夫妻却在说离婚,搞得她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饭局上最怕别人讲点不太喜庆的消息,还得怕自己反应有什么不恰当。
商爸爸宽慰道:“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在救治,你不要太担心,苏总吉人自有天相。”
苏予南说:“脑死亡了,没希望了,现在也就机器吊一条命,其实没有多大意义。”
我心头一股郁气就在这瞬间消散了去。
之前只知道病危,这回总算了解到具体情况。脑死亡,约等于死亡,回天乏术了。
那老头曾经逼得我坠过楼梯,撞过墙,也吞药自杀。那时候我心里真的是恨,想着变成鬼就不放过他。
我活着拿他束手无策,就只能想着死了要怎样,其实也是最无力的挣扎了。
终于都结束了,再不会有人拿我女儿威胁我。
商承川似笑非笑的说:
“你们感情还不错的吧,特地飞去京都看沈璐弹钢琴,。”
商太太接着说:“对呀,还是有点感情的,其实你们完全没到必须离婚的地步。”
苏予南没说话,只是给自己倒了杯酒。
沈璐神情挣扎一番,坦白道:“阿淮去看我比赛,是我答应在协议离婚上签字的条件。我说,我可以离婚,但我有一个要求,让大家知道他前妻是我,我们结婚过。”
话落,她看向我。
“你能够理解我这种心态吧?林小姐。”
我只觉得五雷轰顶。
问我做什么呢,这话完全好像是在内涵我,只是没把话说明。
我摇摇头:“抱歉,我不理解。如果我跟一个人注定没有结局的话,我觉得,我们的故事永远不为人所知也挺好的。”
沈璐笑说:“但凡正大光明的,都无所谓留下存在过的痕迹。见不得人,才会畏惧为人所知吧。”
我眼神沉了下来。
“很多人正常谈个恋爱,就是不愿意弄得沸沸扬扬的,难道都见不得人吗?沈小姐读过这么多书,见识也一定比我多,说话不应这样片面。”
沈璐饶有意味的捻起唇角。
“你着急了?”
我咬了咬牙后槽。
她句句在讽刺我针对我,现在倒轻飘飘的笑我着急了。
说白了,她就是想把我那些隐藏起来的往事,揭开展露在商家父母面前。
被迫离婚这件事,她对我心存怨怼。
于是我说:“沈小姐点名道姓问我,或许是想提我那点旧事?是的,我跟陈舟谈过,并不愉快而且并没有披露给媒体。但我跟他谈恋爱是在陆佳仪之前,没有见不得人之处,所以我对你的说法很不认可。”
就着急就破防怎么的。
我和陈舟的事,在商家父母面前也不算秘密了,这么大个“陈舟的女儿”都在这里,我还有什么不敢提。
我顿了顿,又说:“如果你认为我跟陈舟属于见不得人的关系,意思是不是在指陈舟出轨?”
这么说,商妈妈就不开心了。
“沈小姐,我相信陈舟没有出轨行为。这年头恋爱分手哪怕未婚生个小孩,都很正常,没有违背道德,别人就没资格谴责。”
沈璐笑着摇摇头:“我说的可不是陈舟啊。”
话说到这里,她目的已经摆在了明面上。
商承川把筷子重重一放。
“苏应淮,你们离婚了也要把我们搞离婚是吧?”
商爸爸重声斥责他:“怎么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