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男朋友,他在跟我玩强制爱/糜夜(216)+番外
苏予南沉着脸说:“至少冲15分钟,你看着时间。”
冲凉水冲了足足将近二十分钟,我们再把她抱出来。
电梯打开,我直奔自己车,苏予南却说:“你状态不行,坐我的。”
想想也是。我双腿都是软的。
苏予南的司机就在地下停车场里等着,看到我们出来,立刻精神抖擞的坐直身体。
茵茵窝在我怀里,从嚎啕大哭转为小声抽泣,小身子在我怀里一颤一颤。
我看着她通红的小手,心疼自责的要命。
平时刘姨在,都会很留意哪儿有热水,她不在的时候我也会顾及到,但因为苏予南过来,我心思有些乱,没有预判到她会碰到茶杯。仅仅是一点疏忽,就酿成了这样的事故。
都是我的错。
苏予南伸出手,想擦拭我不知何时滑落眼角的泪,却被我一把挥开。
懊恼、恐惧、自责交织在一起,让我口不择言:“你不来,就没这种事!”
他的手僵在半空,停顿了片刻,才缓缓收回,喉咙里发出一声生硬的:“嗯。”
我们抱着小孩进医院,苏予南打了个电话,我们就直奔急诊室。
医生仔细看了她的手和小腿。
“在家里用凉水冲洗处理得非常及时正确,现在看没有大问题,皮肤没有起泡,只是有些红肿。开点烫伤膏按时涂抹,注意别让孩子抓挠就行。”
直到这时,我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重重落回原地,浑身几乎脱力。
我坐在等候区抱小孩,苏予南去药房拿药膏。
他拿了药来,茵茵对他说:“叔叔,你抱抱我吧,我妈妈抱那么久很累的。”
其实我真的还好,尤其是刚刚让医生看过之前,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累不累了。
但孩子能顾及这点,我真的很意外。
或许是以前她总黏着刘姨,我会说“茵茵现在重了,刘奶奶很累”她就记在了心上。
苏予南哑声说:“好。”
他从我怀里把茵茵抱过去,嘴角无知无觉的勾起。
我们一起走出药房,跟拿着处方单的商承川迎面遇了个正着。
商承川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脸上,随即转向正抱着茵茵的苏予南,眼神骤然变得暗沉。
茵茵脸埋在苏予南怀里,挂着泪的眼角紧闭,没有看到这个法律上的“爸爸”。
我解释说:“茵茵烫伤了,带她来医院看看。”
他这才看向茵茵,语气带着关切。
“没事吧?”
“没事,”我说,“你妈怎么样?”
“她能有什么事,”商承川拿单子的手攥紧了几分,指节有些发白,“你等我一下,我拿了药就过来,我们一起回家。”
第163章
“好。”我答应下来。
苏予南也不急着离开,抱着茵茵在医院走廊找了个相对僻静的长椅坐下。
茵茵在他怀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但眼皮越来越沉,眨着眨着,最终慢慢闭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苏予南眼眸低垂,凝视她的小脸,看不腻似的,目光专注得像是在观摩一件稀世珍宝。他时而伸出修长的手指,极轻地拂过她淡淡的眉毛,或是点点她小巧的鼻头。
等了半个小时,茵茵在他怀里睡得愈发香甜,商承川却依然不见踪影。
苏予南有了意见:“这种地方病毒多,小孩待得这么久不合适。”
我给商承川拨了个电话,听筒里只有冗长的忙音,无人接听。
[茵茵睡着了,我先带她回去。]
打完最后一个字,发送成功,我们就往医院外面走。
大年初一家家户户出门拜年,路上车特别多,龟爬一样好久才过一个路口。
我昨晚一整夜都没睡,到现在已有些支撑不住。这车子晃啊晃,那股困意灭顶而来,我无知无觉中阖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的,我听到身边轻声对茵茵说:“我们不发出声音,让妈妈睡会儿。”
紧接着,是茵茵模仿着,用同样细微、却无比清晰的童音重复:“不发出声音!”
后来车子停下。
男人将我打横抱出车里,我双脚离地,失重感令我猛地惊醒。
他转折分明的下颔线映入我眼帘。
我迟钝了两秒,猛地从他怀里挣扎下来。
茵茵歪着脑袋看我:“妈妈醒了。”
“嗯。”
我牵起她那只没受伤的手,沉默的走在前面。
苏予南跟在后面,跟着我们进电梯,上楼。
家门口,我说:“苏总,外面天黑了,您可以回去了。”
苏予南无辜的看着我:“饿得不行了,走不动。”
茵茵很相信这话。
“叔叔我有饼干!可以给你吃!”
苏予南弯了弯唇角:“好,谢谢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