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男朋友,他在跟我玩强制爱/糜夜(37)+番外
说不上来心里头是什么滋味。
很苦,很涩。
他见不得别人欺负我,这种习惯,好像到现在都没变。
但他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他才是欺负我最狠的一个。
女孩头发被他薅着,跪坐在地上,以很扭曲的姿态痛苦仰着脖子,整张脸红得火炉里煎烤一般。
她双手徒劳扒陈舟的手指,撼不动分毫,带着哭腔凄惨求饶。
“哥哥我是帮你出气啊,哥哥,你放开我好不好……哥哥!我好疼啊,求求你!”
陈舟终于甩开她。
“滚。”
女孩眼巴巴看了他一会儿,还想靠近,又被他眼神逼退,只能连滚带爬的过去拿自己衣物,抖着手一件件穿起来。
陈舟去卫生间里洗手。
等到女孩把所有衣服都穿好,他还在洗手,一遍又一遍上洗手液,好像要把自己的手褪下一层皮。
女孩看看卫生间的方向,又看看我,咬牙切齿的对我说:“你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诋毁哥哥,我要你死。”
走廊聊天的人还没走,我只能在这听她扯皮。
确实挺可怕的,陆佳仪说有对策,吃亏的只会是我,而这个人直接说要我死,跟个亡命之徒一样。
“他打你,你还爱他呢?”
我还以为,被陈舟差点薅秃了头发,她总归要恨上了,爱不动了。
女孩面容扭曲。
“为他我死都愿意!只要哥哥高兴!你想被他打都没这个资格!”
这世上我不理解的事太多了。
比如陆佳仪的毫不在意,比如面前这个人的被打死了都要爱。
更不理解“被打”这种事还要论资格。
我由衷感叹:“粉随正主这话真不是空穴来风,变态的粉丝也变态。”
“你骂谁?!”
她一上头还想动手,大概是头皮还在痛,终究没冲过来,咬牙切齿看着我按紧上衣的手,嘲弄道:“藏什么,你脱光了哥哥也不会看你一眼的,哥哥不是那种什么女人都要碰的人。”
不是那种人,但也不是什么好货。
我说:“连你都碰,你以为他能挑食到哪里去?”
她表情微妙的一痛。
我领悟到什么,看了眼垃圾桶。
没有纸巾,空气里也没有那股腥甜的味道。
“陈舟没碰你?”
女孩从遗憾化为恼羞成怒:“你以为我是头一次躺在哥哥床上吗?我告诉你,我是哥哥唯一的女人,他特别离不开我,我还给哥哥怀过宝宝……”
卫生间里哗哗的水龙头突然没了音。
女孩未出口的话随之戛然而止,转而一脸楚楚可怜委屈的神态,看向走出卫生间的陈舟,又在他冰冷嫌恶的目光下怯怯收回目光。
陈舟问:“你说什么?”
“哥哥我,我……”
“滚。”
“好我滚,哥哥我走就是了,你……你要好好的。”
她抹着眼泪去拧开房门。
我也去看看走廊上的人走了没有,好像没音了。
陈舟一把拽回我,按着我肩膀把我抵在墙上,手掐着我下颌,硬生生用蛮力掰开了我齿关。
一整套动作娴熟连贯粗暴。
我下巴被他掰得很疼,骨头有种要被掰碎的感觉,齿关无法合拢。
踢踹的双腿被他膝盖抵住,动弹不了,而我的手无论怎么锤他,掐他,都无济于事,好像一块铜墙铁壁。
他吻住我。
一股血腥味随着他粗暴的动作在我嘴里渐渐浓郁。
是被医生缝合的伤口裂开了。
他仿佛感受不到痛,就一味在我唇齿间横冲直撞。
口水和血密不可分的纠缠在一处。
我终于脱力,身子如一团烂泥沉沉下落。
他顺势将我打横抱起,转身刹那,一脚踢上房门,把看了全程满脸怔愕的女孩隔绝在门外。
第29章
我被他抱进卫生间里。
看到陶瓷浴缸,我心里一慌,双手抓紧他的衣服,奋力挣扎起来。
“陈书礼!”
他知道我有点怕水,更怕浴缸。
几年前,陈舟陪我去殡仪馆领妈妈的骨灰下葬,还陪我去的警察局,一块儿看了当年的现场照片。
我爸爸的尸体就是在浴缸里被发现的。
发现的时候,浴缸里的水放得跟缸口持平,我爸爸就浸泡在里面。
看完照片我没有剧烈的反应,只是很沉默。
但他知道的,我从来没有用浴缸洗过澡,哪怕在河边走路,我都会很刻意的靠里面走。
他没有理会我的恐惧,我拼命抗拒也是徒劳,哪怕他受了伤,我的那点力量对他来说仍然是蜉蝣撼树。
我被丢进浴缸里。
陈舟打开莲蓬头,开到最大,对着我的脸喷。
我要起来,被他按着肩膀按下去。
他掐着我下颌,将我的脸扼制在掌心,我连转过头躲避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