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男朋友,他在跟我玩强制爱/糜夜(71)+番外
苏予南说:“你昨晚不是叫我苏先生的。”
那叫了什么?
突然说这句话又有几个意思?
我没听明白。
他语气里有几分沙哑:“把我微信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我低声:“早就拉出来了。”
“你在哪里,“苏予南说,“你不过来的话,我来找你。”
……
给他发完地址后,我有点茫然的躺在床上。
事情怎么会这样发展?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说那句话之后,没有多想,就把地址发了过去。
然后电话里就是漫长的沉默。
我先挂断的。
缓了缓后,我坐起来换衣服,总不能穿条睡衣就见他。
等待的时候,把手机拿出来看了无数遍。
朋友圈里,陈舟发了张照片。
是陆佳仪困到趴睡在病床上的样子。
配文是简洁的两个字:[唯一。]
我盯着这条朋友圈看。
他会拍下这张照片,当时一定是心动的,毕竟一个千金大小姐,这样救他性命,为他担心,不眠不休照顾着他。
敲门声响起,我才猛然回神,放下手机去开门。
苏予南进门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视整个房间,脚步停在了落地窗前。
我住的很普通的小宾馆,楼层低,窗户望出去就是车来车往的马路,时而鸣一下笛。
房间里唯一一张可以坐的椅子,被我放满了东西。
我赶紧把东西都收拾掉。
“苏先生,坐。”
苏予南侧首看我时,也看到了桌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停留在我刚刚浏览的页面,陈舟发的那条朋友圈。
我把手机拿起来,握在手里:“苏先生如果是过来找手表的,我行李就在这里,而且今晚没离开过房间,你可以把整个房间找一遍。”
苏予南看着我的脸。
“你明知道,那些表哪怕全丢了我也不会在意。”
我被他盯得有点难受,偏开目光。
“我不知道。”
毕竟我没有强的财力。
拥有那么多钱的时候,对几十万几百万的东西是怎么个心态,我体会不到。
但我知道他不是视金钱如粪土的人,毕竟那会儿在餐厅,他还提出跟陆佳仪AA。
苏予南凉凉说:“就这么排斥,连我介绍的工作都要拒绝。”
我微愣。
已经给我介绍工作了?
难道是被我拉黑的那个骗子?
“没有没有,我……”
话到喉头,又戛然而止,但好像也没什么可说。
人都拉黑了,再加回来,别人也会生气,就没这个必要了。
我低着头说:“谢谢你,其实不用费心,我会找到工作的。”
苏予南眉心微蹙,向我的脸伸出手,即将触及脸颊,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在空中微顿,缓缓放下。
“你酒醒就想好了。”
我点头:“昨晚就只是喝多了,冲动。”
苏予南盯着我的眼睛:“确实很冲动。”
我脑子里一下子涌入大量靡靡画面,脸止不住发烫发热。
酒精上头了什么都干,那股劲过去,只剩下羞耻感了。有过这样的经历,还怎么能够若无其事的坦然相对?
我现在看到他嘴,都会不受控制的想起他嘴里酒精的甘甜味道。
看到他的手,就会想起他指尖的温度,颤栗的触感。
那些画面只要去想,就难以平静。
我强作镇定,让自己看起来很冷漠。
“生物本能,希望苏先生不要介意。”
我低着头,看不到他的神情。
房间寂静片刻后,苏予南语气悬浮:“经常有这种本能?”
我硬着头皮说:“是的。”
苏予南从喉咙里干巴巴的挤出个“哦”字。
“不请我坐坐?”
“您坐,”我机械式的把椅子抽出来,“我给您倒水。”
但是酒店里没有热水,还得烧。
我刚拿起热水壶,苏予南说:“请我吃顿散伙饭吧。”
于是我把热水壶放下来。
“好的。”
酒店附近就有一家餐饮店,吃烧烤的。
我原本想再挑挑别的店,苏予南说:“就这家吧。”
我提醒:“这种店里人特别多。”
吃烧烤难免要把口罩拿下来,容易被人认出。
苏予南径直往里走:“没事。”
我立马跟上去。
这家店生意很好,店里放着当下流行的歌,音响有点大,吵吵嚷嚷的,只剩下角落一个空位。
我们刚坐下来,还没开始点烧烤,有位双马尾的小姑娘凑过来盯着我看:“你是林岁吗?”
人在外面,有陌生的人认识我不是好事。
而且她盯着我的眼神不太友善。
我说:“你认错了人了。”
她说了声“抱歉”就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