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错把太监当成爹(100)
看看她爹被她气一气多活泼,才30多岁的人干嘛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沈岁安上辈子跟老白每天一架吵养成习惯了江逾白可习惯不了。
他是真生气,若是这会儿能动父女俩指定上演全武行。
江竹影一边给师父顺气忍不住勾起嘴角,
“那丫头又怎么惹您了,我就说她不会说人话您还不信。
要不回头我抽空揍沈从信一顿。
养不教父之过,教出这么个玩意儿还撒出来祸害人活该他遭报应。”
咳咳咳,督主大人一口水差点二没把自己呛死,一双锐利的眼眸盯着徒弟的脸半天。
要不是从小带着这孩子江逾白都要以为这货知道他跟沈岁安上辈子的关系这会儿正嘲讽他。
可事实上江竹影并不知道就是随口一说,没想正戳了师府的肺管子。
一想到沈岁安着德行是自己上辈子造成的江逾白整个人都不好了。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自打他任职东厂有无数人骂他阉狗说他要遭报应。
难不成他的报应就印证在这俩崽子身上?
便宜闺女气死人也就罢了怎么自小带在身边的也越来越不讨人喜欢。
都说儿女都是债他以为自己没亲生的也就罢了,这怎么嫁接的也一个比一个气人。
江竹影以为沈岁安惹恼了师父正该他献殷勤不想师父脸色越来越黑。
莫名其妙被数落了一顿也不知自己错在哪儿越想越气。
偏沈岁安还挑衅他说要打一场,这货又没经得住激将法挨了顿揍。
沈岁安满意了,琢磨着估计老爹已经消气从空间翻出肉罐头去给老爹加餐。
看着笑嘻嘻没心没肺的傻闺女督主大人郁闷的同时又有种深深的无奈。
以往多少疑难大案他都游刃有余从没觉得棘手,怎么教导个孩子就这么难。
不行,说啥也得给这臭丫头掰过来。
这已经不是上辈子就当是入乡随俗,那些虎狼之词必须藏好。
沈岁安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把老爹的絮叨当回事儿。
每日在气人跟哄人之间反复横跳,其余时间吃饭睡觉打竹子。
江竹影现在已经不回避跟沈岁安切磋几乎每天都打。
他反对有用吗?
区别也就是对方找个理由打他一顿跟直接打他一顿。
这小子也是越挫越勇,每天一睁眼除了伺候师父洗漱如厕就是琢磨怎么打败那死丫头。
最开始是满肚子怨气到后来每日都有进步江竹影的心态也逐渐平和。
练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以前没有沈岁安的时候他要操心师府的吃喝拉撒琢磨将来要怎么办应付突发状况每日疲于奔命。
就连食物也不能保证,每日看着师父越发消瘦虚弱心急如焚。
可自从有了沈岁安他就完全从这些琐事中解放了出来。
除了师府贴身的事离不得他其他的衣食住行都有人打理。
不光能吃饱还能吃好,每日补品不断师父的脸色越发红润连他都长胖了几斤。
他现在挨打是技不如人又不是被迫要让着沈岁安,即便生气也只能气自己不够强。
再一次被打倒在地后江竹影眼神复杂的看着沈岁安咬牙切齿地发出一句灵魂拷问,
“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沈岁安呵呵,“菜就多练,与其在这问我不如问问你自己。
今天有没有比昨天更努力?
为啥这么久了功夫还是没长!”
这话说的江竹影哑口无言却又不知怎么反驳。
他真的有很努力。
每日被打后都会复盘俩人交手的过程试图找出破绽。
可多日的经验只得出了一个结论:
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那臭丫头的招式并没有固定路数完全是条件反射根据他的招式在做应对。
只是对方力量大速度快,自己再多精妙的招式都被一一化解。
以前看她杀狼时候觉得她是野路子毫无章法,如今看来恐怕是高于一切武功路数的无招胜有招。
沈岁安还不知道江竹影暗地里给她这么高的评价,要是知道估计得笑死。
她有个蛋的路数,她的路数就是靠着身体开挂兵来将挡。
跟江竹影对打确实能增加她身体的契合度激发异能强化身体。
只可惜光靠这一个还不够沈岁安但凡遇到山林都会脱离队伍。
最开始还有人蛐蛐沈岁安搞特殊闲话不断,等他们也占到便宜沈岁安的名声又瞬间好了起来。
吃人嘴短是一方面,最主要的还是怕被人举报以后有好事挨不上他们。
赵晴和李大婶扬眉吐气沈岁安却淡定了一批。
“早跟你们说了不用在意他们说啥,别看这会儿把我夸得跟活菩萨似的没准什么时候又说我伪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