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错把太监当成爹(103)
官复原职的可能性不大但赦免罪责发还家产还是很有希望。
到时他儿子还是秀才照样可以考取功名入朝为官。
当初受审的时候他咬紧了牙关没出买过任何人。
亲朋故交尚在关系网也没断,只要言之中了进士用不了几年他们就能东山再起。
这一切的关键点就是宸王是不是倒台老皇帝对太子的愧疚之心。
若是连他们这些非骨干人员都能得到优待那为太子断了两条腿险些没命的白无常必然是首功。
真到那时候沈岁安这一纸婚约就更有用了。
解除是一定要解除,但在那时候解除才能利益最大化。
说到底是自家不省心的媳妇女儿跟沈岁安有矛盾言之并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白无常若是纵着沈岁安解除婚约必然对他们有所补偿。
很大可能会许诺言之一个前程。
若是他猜错了宸王上位白无常翻不了身他们楚家也是一辈子在泥里待着。
退亲随时能退,等将来言之有真正合适结婚的人选再谈退亲不迟。
现在退什么,退了之后让那个沈如意进门?
女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沈岁安好歹还有个当大将军的舅舅沈如意有什么?
当年沈家放着叶姨娘不娶巴巴的求娶将军府大小姐他们楚家又凭什么弄个毫无助力的庶女进门。
别以为只有女人的婚姻是筹码,男人的嫡妻之位一样重要。
尤其他家言之这般优秀,他的正妻之位不可能浪费在一个庶女身上。
也只有他那个目光短浅的夫人总拿抱孙子说事。
前途未卜生个孩子出来让孙子跟着受罪?
不过是三年五载有什么等不起的。
能回京他孙子的母亲必然是大家闺秀让孩子从小赢在起跑线。
若注定回京无望他孙子的娘也得出在当地氏族,起码能让孩子吃穿不愁接受良好教育。
哪怕孙子不跟他家姓都没关系,他能教导出言之自然能再教导出一个文武双全的孙子。
只要火种不灭楚家早晚还有翻身的一天。
只可惜楚大人这些话跟谁都没法说。
楚夫人鼠目寸光俩女儿糊里糊涂跟他们说了她们也理解不了。
儿子倒是能理解,但这孩子让他教的太过正直必然不愿自己的婚姻满是算计。
楚大人也是操碎了心,甚至已经决定那还没影儿的孙子将来学习四书五经的同时还得精通官场厚黑学。
沈岁安用了一次激将法没见到反馈就知道那两家还是没死心。
这事急不来只能暂时放下,跟江逾白说了一声随官差去村子买粮食。
如今正是秋收时节粮价不高,沈岁安挑最好的买了一百斤。
村子就这么大买什么谁都知道她也没法偷渡,只得又买了两只鸡50个鸡蛋想着换换口味。
官差这次买粮不是为自己吃是打算最后捞一笔。
明日就到绥中以后这批犯人就不归他们管了,趁着这些人对未知的恐惧还能多卖点银子。
垄断的买卖就是暴利。
不过是从村子里买了拉到队伍里就能翻一翻犯人还都抢着买。
开玩笑。
都流放了谁也不相信自己就那么好命赶上下一波押差良善。
这时不买万一新押差涨价了可没地方哭去。
才只翻一翻而已比他们以往买的还便宜不少呢,谁不囤谁是傻子。
只不过他们没有车要靠双脚走路买太多粮食背不动。
最多的一家也只买了一百多斤,分到每人身上十斤八斤的不至于完全走不动。
流放到现在能活下来的体力上基本都过关也没谁有多少特权。
沈家也就沈老太太不用背粮食,连沈婉儿和沈明枫都背上了几斤。
以前的小胖子早已瘦的脱了相更显得眼里不符合这个年龄的恶毒。
可如今他能欺负的只有沈如意这个亲姐姐和大房那个庶子堂弟。
再想找沈岁安的麻烦人家根本不惯着他,挨了几回打再不敢往人家车前凑。
不管押差情不情愿犯人高不高兴终于到了交接的时候。
王虎这边没什么麻烦。
虽说死的人不少但他有正当理由最主要是钱给的足。
郑旺那支队伍就麻烦了。
活着的人一人五两死了可是双倍,他那边死了将近40人活着的只有三分之一。
真按这个交钱他根本交不起。
再说他又不是真正的头儿,正经的队伍老大已经让狼咬死了。
他就是跟头儿关系近一些也是普通押差,自负盈亏这事儿总不能让他掏。
绥中这边很久没遇到减员这么严重的情况只得上报。
但别管怎么说一时半会儿肯定交接不了,就连王虎他们也得暂时留下做个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