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错把太监当成爹(138)
香味夹杂着娇娇软软的撒督主大人没坚持几分钟就破功了。
一边吃还不忘数落闺女让她乖一些。
沈岁安一边敷衍的答应着左耳听右耳冒根本没往心里去。
她爹吃饭呢,吃饭的时候尽量不气人免得被呛到。
这是经验之谈,至于为啥有这个经验就你别管。
反正每一个奇葩规矩背后都曾发生过更奇葩的事儿。
沈岁安中午懒得喝汤守着美男啃包子下饭美其名曰秀色可餐。
江逾白无奈摇头忍不住担心这人的身份。
刚带回来他就看过了,这人手上有常年握武器形成的茧子。
捏了一下肌肉分布就知道是自幼习武的。
而且对方穿的是白狐裘。
这东西不是有钱就能随便穿的,他能堂而皇之的穿出来家里必然有二品以上官员。
如果单单只是救命之恩还好。
恩将仇报毕竟是少数。
有良心的多给点儿承了这份情愿意报恩以后是一条人脉。
就算是人品差的,以这人的身价舍出几百两银子了断因果也不过就跟平时随手买个东西似的。
绝大多数人不会舍不得这个钱。
可自家不省心的臭丫头就是看上了人家那就麻烦了。
他不怕这人拒绝就怕这小子鬼迷心窍真同意。
看着这人有20了八成已经成亲,自家闺女绝不可能做妾回头少不了一桩是非。
吃完饭江逾白也跟沈岁安说了这种担忧。
沈岁安然一拍脑门,“是我大意了。
咱以前那边爹您这岁数的单身小伙子有的是。
我没寻思他这么年轻可能有老婆。
不过也无所谓。
相逢暂作巫山梦,何须牵绊问归途。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做人要有原则。
不能天长地久还不能图个曾经拥有么。
我要是不救他他就死了他老婆就成了寡妇。
这么大的恩情我借她相公睡几天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个鬼!
能随口吟诵这么优美的诗句偏偏下一句就不说人话。
江逾白是越来越好奇上辈子生活的是怎样的国度。
不说那些稀奇古怪极其厉害的各种工具,就说诗词上的造诣也甩现在10条街。
而就是那样一个能让每个小孩子都读书识字的地方偏偏长出了沈岁安这样的奇葩。
这感觉真是噎得慌。
就像是自家孩子在国子监被多位名师悉心教导了10年回头成了小混混一样。
沈岁安听老爹唠叨这么好的诗句别引申到奇怪的方面不屑的切了一声,
“这有啥好的,中心思想不就是让人及时行乐么。
人嘴两张皮咋说都是理。
想让孩子学习了就是少年辛苦终身事,莫向光阴惰寸功。
自己不想努力了就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才学不等于人品,说话越好听越有哲理的背地里越不是东西。
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我就不一样,话糙理不糙。
老爹你得珍惜我这份实诚。”
江逾白实在找不出能反驳沈岁安的话嫌弃的摆摆手让她赶紧滚下车去走着。
什么话糙理不糙。
你那话是一般的糙吗?
满嘴炉灰渣子地痞流氓都得甘拜下风。
自己这是腿残了不能动,他都可以想象如果自己还是双腿完好的情况每天最拎着棍子追打闺女多少回。
沈岁安一边收拾碗筷还嘀咕了一句老男人真爱生气。
刚想下车就见她那个嘴里说着稀罕其实也没多在意的crush悠悠转醒。
“靠,我这厨艺真是绝了昏迷都能馋醒。
可惜那时候末世,不然光凭这一手我都能申请非遗。”
“别胡说!”
江逾白掐了闺女一下让她谨言慎行,警惕的看向那个双手无意识摸索嘴里喊渴的青年。
刚才自己太大意了也没注意他是不是早已清醒。
果然警惕心这东西太久不用容易退化。
沈岁安倒是没想那么多,把她爹挡在身后解开了那人眼睛上的布条呲着大牙一个劲儿的傻乐。
只可惜那人冷不丁感受到光下意识闭上眼,等再睁开就看着一张放大的脸在自己眼前吓了瞳孔一缩险些又晕了。
还有那一口反光的雪白牙齿,说实在的,他是实在没力气抬起手否则绝对一掌挥出。
“哈喽帅哥儿,你眼睛真好看竟然是琥珀色的。
冒昧的问一句,你是串儿吗?”
江逾白一捂脸,他到底在担心什么玩意儿。
就这种货色怎么可能有男人看上她。
陆观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噎的一阵咳嗽。
那你可真是太冒昧了,但凡是个正常人也没有这么问的。
可眼前这人明显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祖上又确实有胡人血统只得憋屈至极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