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错把太监当成爹(280)
差不多的感觉年纪到了都是全身而退过自己的好日子去。
只有这个死心眼儿放着金山银山都不知道花只图人。
这种纯爱战士已经不多了都属于濒危物种,安安喜欢上也无可厚非。
再说又没遣散后宫只不过是懒得再进新人有啥大不了的。
我搂着佛跳墙的时候也不喜欢小炒肉,犯得着上纲上线好像齐淮舟是妲己再生?
闺女都快四十了不是十四,你一个一辈子没恋爱过的老光棍懂个屁。
江逾白确实不懂恋爱但他懂人性,懂得有竞争才有压力被特别对待容易恃宠而骄。
安安对齐淮舟特别难免有人会从他那里下手,巨大的诱惑面前真爱脆弱的不堪一击。
闺女已经受过一次情伤了犯不着递出个把柄再受第二次,防患于未然才是上策。
俩爹一个说不能因噎废食一个说人心难测,都有道理谁也不服谁从唇枪舌剑到全武行。
俩人打的多了连小皇帝都见怪不怪,从他母后盘子里抓了把瓜子缩在一边打听八卦。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这孩子确实也养的有些歪了,性格跳脱狗里狗气在皇帝里属于非主流那一批。
一肚子歪理邪说气的那些正统大臣跳脚,好多想助他夺权的都歇了心思。
大家都在等,等这位娶妻生子开枝散叶他们再从小皇子里选一个扶持。
这货没救了,要不是为了手里的权势为了挣那点窝囊废他们根本不想跟这小子玩儿。
大臣们觉得皇帝烂泥扶不上墙小皇帝觉得他们蠢。
你们不想跟朕玩朕还不想搭理你们呢,一个个嘴上说的好听光说不练的货。
想夺权得有兵有钱,指望着上两道折子喊几句口号权利就直接过渡了?
回头惹恼了江督主和母后你们王八脖子一缩让朕顶在前头,朕要是上了你们的贼船才是自讨苦吃。
朕是独生子,知道这个含金量吗?
只要不跟你们胡闹想那些有的没的这权利早晚到朕手上。
居然还敢拿自由诱惑朕,朕又不傻!
说的好像御史言官是摆设一样,当初我爹当皇帝的时候你们不也是这个让慎重那个动摇国本的叽叽歪歪。
自由都是相对的,母后不让干的九成九你们也不让干。
朕吃饱了撑的费那个事。
东厂对小皇帝的监控一直都在这话自然也传到了沈岁安的耳朵里。
对于便宜儿子的识相太后娘娘很满意,她本身又开明小皇帝确实有很大自由。
母子俩感情越来越好小皇帝也不那么怕江逾白,不敢当面吐槽被后蛐蛐的事儿也没少干。
这会儿看俩人又打起来笑的那叫一个幸灾乐祸,跟他母后打听这回是为了啥。
他当初料想的果然没错这白驰确实不简单。
东厂历经四朝,就没听说过东厂督主的老婆敢偷人还偷的明目张胆的。
掌管东厂的必为太监,身有残缺在这方面可是相当敏感的。
越是缺什么越在乎什么。
对于妻子姬妾是否贞洁阉人有种病态的执着。
那变态的监控简直令人发指,有些甚至动用私刑迫害妻妾的身体。
江逾白作为大权在握的九千岁即便看上公主郡主的女儿也没几个敢拒绝。
朝臣们都以为白驰大美人进了他的后院要么香消玉殒要么与世隔绝再不见人。
可实际上白驰活跃的过分,绝大多数住在宫里后来更是满京城的乱窜。
别说见外男,这位居然敢去南风馆还往回带人你敢信?
关键是江逾白就跟死了似的对此不闻不问,弄得都有人怀疑那小倌实际上是江逾白也要用两口子商量好的。
不过这流言很快就被打破了。
有人亲眼看到白驰跟九千岁岁动手打的有来有回。
白大美人是真不怕江逾白,最奇葩的是太后娘娘这个督主的干闺女还是白驰那一头儿的。
居然还嚷嚷出咱们仨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一时间分不清仨人究竟是啥关系。
随着异能逐渐恢复沈岁安又提供了木系晶核白驰的喉骨已经基本痊愈。
声音也正常了,跟他长相差不多的雌雄莫辨。
刻意放缓语气的时候就是不那么柔和的女音,吵架骂街的时候比正常男性的声音稍细一点点。
果然大美人就是从头发丝儿美到脚后跟儿,只要白驰不脱裤子冒充女子毫无压力。
可偏偏南诏最开始说的是男子白驰行动间又不显女态。
吵架的时候骂嗨了远远听着就是个男的,一时间关于他究竟是公是母谁也不敢定论。
相对的,太后九千岁跟白驰之间的关系也扑朔迷离。
小皇帝倒是知道白驰是男的。
白驰喜欢游泳磨着沈岁安给他宫殿修了个泳池小皇帝沾光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