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错把太监当成爹(55)
毕竟他们干的是刀口舔血的活儿没准儿什么时候就挂了。
看不见未来的日子享受当下靠着酒精和激素麻痹自己。
就拿开黄腔来说,你越是生气羞涩对方越像找到了好玩的玩具逮着你不放。
只有打的开骂的脏下手狠才没人敢欺负。
末世生存的佣兵团队比这个时代的老兵痞还没下限。
沈岁安在那种环境下长大想也知道不是个善茬儿。
以前跟沈家人对骂她可是收着力呢。
如今看到老白仿佛回到了在佣兵团的日子一时没注意说顺嘴了。
不过就是吓唬吓唬人,她怎么可能真去扒老爹的裤子。
只可惜江逾白信了,无奈的睁开眼看着沈岁安一言难尽,
“姑娘,这世上真没有你在乎的人了吗?”
“有啊,这世上我就在乎你一个。”
沈岁安笑眯眯的端起那碗药,
“你先喝,喝完我给你看点好东西。”
江逾白刚想把药碗接过来沈岁安却移开了直接把碗递到了他嘴边,
“这药我特意加了料能最快治好你的伤,要是你不小心失手打翻了多可惜。
爹呀,知父莫若女。
咱俩一个窝的狐狸,在我面前你就别耍那些小心思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江逾白无奈只能微微低头把那碗药一饮而尽。
原本他确实想假装失手将碗打翻的。
既然人家都点出来了要是再做那就是呛火。
这丫头可不是个软柿子,江逾白潜意识里觉得跟沈岁安对着干似乎没什么好处。
别管对方有什么目的,既然还没到图穷匕现的时候那就先虚与逶迤。
一来免得宸王一计不成再派别的人来,二来也能借机让日子好过些方便养养身体。
他倒是不怕对方下毒。
毕竟秘密没套出来宸王应该舍不得让自己死,就怕是些蛊虫或是控制人心神的药。
只可惜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要是不喝,这丫头叫过差役给他灌进去他也只能生受着。
沈岁安见老爹把药喝了赶紧摸出块糖给他塞进了嘴里。
江逾白刚想吐出来,感觉出嘴里香甜的味道顿住了。
“这是……”
“过期6年的奶糖!
别嫌弃啊,已经是保质期最新的了。”
江逾白不懂什么保质期但他指定是不嫌弃。
哪怕身为东厂督主吃过无数山珍海味嘴里这颗糖的味道也绝对是上上品。
甚至比宫中特制的奶糕奶香味还要浓郁。
流放路上还能吃到这样的好东西他又怎么可能会嫌弃。
沈岁安见她爹没吐出来笑得异常灿烂,
“好吃吧,这是我从上辈子带来的这个朝代可没有。
香精加安塞蜜加阿斯巴甜都是科技跟狠活儿。
你就算十斤牛奶熬成这么一块也熬不出这么浓重的奶味来。”
江逾白嗯了一声点点头。
那个什么香精大概就是香味的精华吧。
虽然都奇奇怪怪的听不懂但十斤牛奶才熬这么一块他听得懂。
应该是好东西。
宸王还真舍得下本儿,知道自己嗜甜特意让这丫头带了上等的糖果套近乎。
难道就不觉得太明显了吗?
看来这丫头还是年纪小卧底功夫不到家。
俩人纯粹是鸡同鸭讲猴子吃麻花满拧,不过意外的居然逻辑自洽也是没谁了。
沈岁安又拿出一小瓶酸奶,用意念在空间里插好管子拿一块破布包着递给江逾白。
“这都是上辈子才有的东西你小心点别被别人看见了。
尝尝,黄桃果粒的。
上辈子你为了给我抢这批酸奶干掉了30多只丧尸。
结果自己插了一排管子挨个嘬撑的晚饭都没吃。”
江逾白惊奇地看着破布中包裹的五颜六色的奇怪容器瞳孔巨震。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上面还有一根透明的管子?
宫中小皇子小公主年幼时也会用吸管喝果酿,一般都是银质的。
百姓家怕小孩呛水会用麦秆或芦苇杆,他还从没见过这种完全透明的小管子。
看材质有点像水玉,可水玉绝不可能打磨的这般轻薄。
沈岁安看老爹傻呆呆的样子得意一笑把酸奶放到他手里。
就喜欢看老古董没见识的样子。
虽然老爹不记得自己是件很让人悲伤的故事,但她似乎意外解锁了新的玩法。
上辈子只有老白嫌弃她见识短的份儿这辈子反过来了。
她空间里的东西足够给老爹亿点点震撼。
江逾白小心的将那根管子衔在嘴里,牙齿轻咬更觉吃惊。
这东西居然是软的还有韧性,轻轻一嘬一股微酸的香甜味道浸满口腔。
刚才的糖果甜是甜但有些太甜了,如今再喝这酸酸甜甜的味道觉得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