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爹末世娘,疯批儿子躺赢成皇(229)
估计整个大晋也就沈婉宁这个被海量糟粕荼毒过的现代人能相较一二。
毕竟现代信息发达各种网站轮番轰炸,即便想象力不够丰富的也有一定理论知识。
江瑾瑜真是想了平生最恶毒的词在心里问候几人祖宗18代。
他恨,恨不得上去把韩锦程和吴忧大卸八块。
江瑾瑜之所以信心满满能在殿试拔得头筹全仗着提前做了功课。
他跟他伯父日以继夜地打磨接下来要考的文章,结果这俩小子插科打混轻飘飘的就把考题换了。
这哪里是换了考题,这是换了他的前程。
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跟自己作对?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这些寒窗苦读的学子就因为一个纨绔的几笑言就被当成猴子一样耍弄。
一个连科举都没中过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对皇上拿的考题指指点点。
为什么就没有人站出来指责这种荒唐的行为?
江瑾瑜这人有点清高有点风骨有点道德,但真的只是有点儿。
在无关自己利益的时候他也能慷慨激昂仗义直言。
但一涉及到自身他的道德感也能无限压低低到脚底板。
就是那种用圣人的标准要求别人用普通人的心态要求自己。
别人做了错事就是心思恶毒道德败坏,他自己做了恶事就是迫不得已有苦衷被逼的。
说来也是可笑,前世的时候这位居然还劝过一个家暴妻子的官员要善待发妻。
可他自己把沈婉宁折磨得不成人形却是没有丝毫愧疚。
问就是沈婉宁活该!
这是个恶毒的人,恶毒的人怎么能算人呢?
坏女人就活该受这样的罪这是她的报应,他在替天行道主持正义他在给婉柔报仇。
就江瑾瑜这样一个货打死他他也不敢在这太和殿指责任何人,甚至都不敢抬头露出恨意。
跟江瑾瑜不同,其他考生们可没有什么愤恨的情绪也没觉得不公平。
对于他们来说所有的考题都是陌生的,无论考哪个对他们来说都一样。
他们只是很羡慕吴忧。
听他管皇上叫皇舅舅那大概是某位公主的儿子。
出生就含着金汤勺被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宠爱,如此肆意的人生怎么能不让人羡慕。
而对韩锦程众人则是崇拜和激动。
这可是他们的偶像。
十三岁中进士的猛人,他们这种读书人最明白这个含金量有多大。
如今人家还不满十五就已经做到御史还参倒了好几个封疆大吏。
天子近臣时刻被皇上带在身边信任有加,这可能是他们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
这不就是他们读书的终极目标么。
韩锦程很快选出了考题,皇上连看都没看摆摆手让大太监宣读。
随着一声开始,本科殿试正式拉开帷幕。
完全陌生的题目,被换题的委屈愤怒让江瑾瑜的手微微颤抖写字都受了影响。
可事已至此他也必须收敛心神把这场考试应付过去。
这货也是有点真本事在身上的,深吸几口气迫使自己冷静思考着新的考题。
韩锦程和吴忧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到江瑾瑜身上。
偶尔对上目光吴忧还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江瑾瑜恨得咬牙却只能默默低头。
他知道吴忧是故意在搞他心态,他不能上当。
科举不是他唯一出路却是他进入仕途的敲门砖,就算他再熟知官场大事,踏不进那个门也是白搭。
没关系没关系,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一朝天子一朝臣。
等将来他保着二皇子登基成为天子心腹,一个过气的皇亲他有的是手段对付。
长得跟女人似的听说还是个断袖,等他大权在握那一天就把这个二椅子卖进南风馆让他好好骚个够。
大殿里学子们奋笔疾书皇帝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见吴忧跟看猴似的左顾右盼好笑的敲了他一下,
“你不求上进别在这儿搞怪影响别人。
朕要跟锦程去商议朝政了,你要闲得慌就去后宫看看太后,她老人家这几天一直念叨你呢!”
吴忧揉着脑袋把脸皱成了个包子,
“我也想外祖母了,可每次我一过去外祖母就想给我做媒。
皇舅舅,我还小呢!”
“小什么小,都20了还小吗?
人家跟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当爹了。”
老皇帝嫌弃的瞪了吴忧一眼,
“都是你娘把你惯坏了,挑三拣四的,你想打一辈子光棍?”
吴忧自恋的捋了一下头发,“侯爷爹,公主妈,皇帝舅舅,富贵的家!
我又长得如花似玉沉鱼落雁要求多点怎么了?
外祖母给我介绍的那些姑娘还没我好看呢,总不能让我降低标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