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爹末世娘,疯批儿子躺赢成皇(238)
这一桩桩一件件皆是为了毁我科考,用心何其歹毒。
考官驻足于考生身侧本是平常,可我二人这种情况他还站在我身边难不成是好心?”
这话说的倒也在理,徐老大人疑惑的看向韩锦程,
“你还会打人?”
韩锦程坦然的点点头,“我一般擅长以理服人,但遇到不讲理的在下也略通拳脚。
不过,值得我动手的人可不多。”
“那倒是,你那嘴都属于管制刀具,随便几句话就能把人送进去确实不用亲自上手。”
徐大人似乎颇为欣赏韩锦程,跟他说话不像对下级倒像是对家中后辈的,
“那这位能劳动你这个文曲星化身壮士的江学子想必有不凡之处,可否给众位解惑?”
“哦,他是我大姨夫!”
啊?
韩锦程突如其来的一句把众人都弄愣了,大姨夫?
是他们想的那个意思吗?
实在是韩锦程文曲星的形象深入人心。
在众学子看来,这位13岁中进士的狠人应该是那种随便说点什么都极其有深意的那种人。
就跟先贤一样,你听他说话不能听表面意思你得作阅读理解。
大姨夫!
这种乡土气息浓郁的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实在违和,学子们竟不约而同地想歪了。
也幸好古代人没有大姨妈大姨夫这种概念,众人只是不解没往不可描述的方面想。
韩锦程其实本想说姨丈的,但每次他娘一说大姨夫就笑得分外猥琐他也就随口说出来了。
总觉得应该是很有趣的解释。
徐大人也没想到韩锦程这么说有些不确定的反问,
“你是说……他是你的姨丈,你们是亲戚?”
韩锦程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对呀,我娘跟他妻子是亲姐妹,一奶同胞的。
按辈分来说我确实得管他叫大姨夫。”
“那你还打他?”
“看您这话说的,他只是我大姨夫又不是我爹。
他都动手打我娘了我这个当儿子的揍他不应该?”
哟呵,谁也没想到参加个鹿鸣宴还能吃到这种大瓜。
学子们眼睛瞪得溜圆,一个个屏息凝神比听大儒讲课还认真。
韩锦程也懂得先入为主的道理,与其让江瑾瑜胡说八道过后再解释不如由他把事情摊开在桌面上。
我打你是为我娘出头这是我当儿子的义务,任谁听了也得夸我一声大孝子。
至于参你伯父,于公来说,他若没有打压同僚徇私舞弊我也不会参他。
既然皇上都降了他的职证明我没胡说。
再说了,你也不看看我韩锦程什么战绩。
被我参了之后还能做官没抄家流放他也算是独一个了。
你们江家应该感恩戴德。
于私来说你不过是个大姨夫,让我参你伯父的可是我外公。
亲疏远近我还是分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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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京城的官员大多知道韩锦程是侯府庶出他爹去年刚娶嫡妻。
从年岁上来算,江瑾瑜的妻子跟韩大人的嫡母是姐妹也不算违和。
可外地的学子却有不少想歪的,看向江瑾瑜的目光隐隐带着佩服。
娶了韩大人的大姨呀,这位牙口还真不错。
京城里吃软饭这么卷的么,这年龄跨度是不是有点大?
原来两家闹矛盾还是因为小韩大人的大姨流产,这位江学子还挺厉害的。
韩锦程被皇上破格提为御史想也知道嘴皮子贼溜。
简明扼要几句话就掰扯清了俩人恩怨的由来,说完还无奈的一摊手,
“虽说我大姨夫不敬岳家但毕竟事情已经过了。
看在我大姨的份上我还能故意毁他前程不成。
至于说我在他身后站了一小会儿就导致他发挥失常这个实在冤枉。
能导致发挥失常的只能是紧张害怕这种情绪,我一个小辈他有什么好紧张的。
难不成是看了我这张脸就觉得心烦意乱?
那没办法,监考是皇上定的我也不能抗旨不是!”
徐大人听完捋着胡子点点头,
“江学子可有话说?
若小韩大人所言不实你自可辨驳。”
韩锦程说的相当客观基本还原了俩人龃龉的真相。
可若是认了舆论对自己相当不利,江瑾瑜只能硬着头皮辩驳道,
“是沈婉……是我妻妹先对我母亲动手我才一时情急……
我当时只是想制止她推搡我母亲韩锦程却将我暴打一顿。
我可是他的姨丈是长辈,他这般做有违圣人之道妄称读书人。”
江瑾瑜这副困兽犹斗的蠢样把韩锦程都逗乐了,
“长辈也得分个亲疏远近吧,你都跟我娘动手了难不成我还得供着你?
你护着你娘没错,那我娘护着我外公我护着我娘就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