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忘了我爱你(229)
吴所畏坐在旁边,偏头看着窗外。池骋一整晚替他把酒挡了大半,此刻身上带着明显的酒气,淡淡的,混着他身上原本的气息,在后座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到了楼下,两个人上了楼。吴所畏掏出钥匙开门,刚迈进去一只脚,还没弯腰换鞋,身后一股大力把他转了过来。他后背抵在玄关的墙上,面前是池骋那双在楼道灯光下显得格外亮的眼睛。
"池骋,你干嘛。"吴所畏的声音带着一点被吓到的紧促。
池骋低下头看他,目光在他脸上慢慢地描了一遍,从眉毛到鼻梁到嘴唇,一寸都没有漏掉。酒气随着他的呼吸扑在吴所畏脸上,温热的,带着一点酒气。
"畏畏,"池骋的声音比平时低,"我就看看你。"
他说"看看你",可看着看着就变了味儿。吴所畏不知道什么时候池骋的脸已经凑到了跟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能数清池骋的睫毛。他想往后退,后背已经抵着墙了,退无可退。
吴所畏用手挡在胸前,想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隔开,可池骋腰上的手一用力,直接把他往前带了一步。下一秒,池骋就吻了上来。
酒气通过口腔渡过来,带着一点微涩的回甘,吴所畏觉得自己好像也被那点酒意染了,脑子一阵一阵地发晕。大半年了,他们之间没有过这样的接触,一个吻就让两个人的身体同时起了反应。池骋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衣服下摆探了进去,粗粝的指腹经过的地方,像点了一路火,吴所畏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一瞬。
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混在池骋的呼吸里,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急。他觉得自己的脑子比喝了酒还晕,一时间忘了反抗。
直到拉裂被拉开的那一声脆响,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吴所畏的脑子才找回了一瞬间的清明。他一把按住池骋那只不安分的手,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池骋……不行。"
池骋没有动那只手,但嘴没闲着。他低下头,吻得更深了一些,舌尖探进来,吴所畏的口腔被迫打开,浑身的温度迅速升高。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绝对撑不住,用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劲,把池骋推开了一些,然后一矮身从他胳膊底下钻了出去,几步冲进卫生间,反手把门锁上了。
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心脏在胸膛里快要跳出来,一下一下地撞着肋骨。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泛红的脸,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片泛红的锁骨。
不管过了多久,池骋还是能轻易的左右他的身体。
门口的池骋也没好到哪里去。他靠在玄关的墙上,闭着眼调整了一下呼吸,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深吸一口气,转身进了卧室,换了睡裤躺在床上,开始自己动手。
吴所畏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听到外面半天没有动静,才轻轻拧开门探出头来。客厅没人,他踮着脚走到卧室门口,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他探了半个头进去,就看见了池骋躺在床上。
池骋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丝毫没有避讳的打算。他的声音带着情欲未褪的哑,混着一点明知故问的笑意:"畏畏,你想帮帮我吗?"
吴所畏的脸瞬间爆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他结结巴巴地丢下一句"你……你自己玩吧",然后逃似的缩回了客厅,坐进沙发里,双手捂住了脸。
他在客厅里坐了将近二十分钟,听着卧室那边的动静时断时续,直到彻底安静下来,才深吸一口气重新推门进去。池骋已经穿好了裤子,靠在床头,身上套了件短袖,看起来收拾妥当了。他看着吴所畏走进来,目光跟着他移动,嘴角那点弧度若有若无的。
吴所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总觉得不安全。他站在床边犹豫了半天,最后开口说:"我去沙发睡。"
池骋伸手拦了一下:"别去。沙发短,你伸不开腿。"
吴所畏没动,警惕地看着他。
池骋举起右手,语气正经了不少:"我不碰你。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吴所畏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在评估这句话的可信度。最后他还是妥协了,掀开被子在床的另一侧躺下来,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背对着池骋。那条被子又横在了两个人中间,跟昨晚一模一样。
池骋看着他的背影,关了灯,躺了回去。
后半夜,吴所畏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身体从背后贴了过来。然后某人的手顺着他的腰线一路往下探。
吴所畏猛地惊醒,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池骋,你他妈的骗我。"
池骋的手上一用力,挣脱了他的钳制。他的声音贴在吴所畏耳边,带着夜半时分的低哑和一点得逞的笑意:"我没骗你,畏畏。我说了不碰你,我是帮你。你不也挺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