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小竹马,冷酷少爷心尖宠(121)
谢跃然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叹了口气,小声对陆承恪说:
“我尽力了。他走到半路说‘不行,我还是得回去盯着’,然后就掉头了。我拦不住他。”
陆承恪看着他,良久,说了一句:“你没用。”
谢跃然:“……你说得对。”
温尚宁从房间里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充电器,举起来给所有人看:
“拿了。走了。”但没有行李袋。
他路过陆承恪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都有——
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有“我就是故意的”,还有一点点几乎看不出来的、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然后他走了。
谢跃然跟着他走了。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又只剩下陆承恪和温崇安两个人。
温崇安看着陆承恪那张黑了一半的脸,没忍住笑了出来,笑得趴在沙发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承恪哥……你的表情……好好笑……”
陆承恪走回来,在沙发上坐下,面无表情地把笑成一团的温崇安捞进怀里。
“好笑?”他问。
“好……好笑……”温崇安笑得喘不上气。
陆承恪低头看着他,忽然也笑了,笑得无奈又温柔。
“算了,”他说,把温崇安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不跟他计较。”
温崇安笑够了,抬起头,伸手捧住陆承恪的脸,认认真真地说:“等他走了,我补偿你。”
“怎么补偿?”
“你想怎么补偿就怎么补偿。”
陆承恪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所有的不满和怨气在这一刻都散了。
“好,”他说,“我记着了。”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这一夜,虽然没有二人世界,但至少——
门是关着的。
床是两个人的。
至于隔壁房间那两个电灯泡……
明天再说吧。
——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江宸天际的客厅里洒下一片慵懒的金黄。
陆承恪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前,正慢条斯理地研磨着咖啡豆。
他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居家服,神情专注,仿佛手里拿的不是咖啡壶,而是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他端着刚冲好的黑咖啡转过身,就看见谢跃然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睡眼惺忪地晃荡出来。
“早啊。”
谢跃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毫不客气地靠在岛台边,冲着陆承恪挑了挑眉。
“我也要一杯,谢谢陆师傅。”
陆承恪手上的动作未停,一言不发,只抬眼静静睨着他。
目光沉沉,无声无息,裹挟着满满的怨念。
谢跃然被盯得后背发毛,敏锐地品出了一丝不对劲。他干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子,默默转身准备回客房再补个回笼觉。
“站住。”
陆承恪终于开了口,声音压得极低,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怎么都回来了?”
他目光死死盯着谢跃然,眼神里写满了控诉——你不是说带他去约会吗?不是说昨晚搞定他吗?这就是你搞定的结果?
谢跃然无辜地摊了摊手,用口型回敬他:他不肯走,我能怎么办?
那表情委屈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两人无声对峙的瞬间,温尚宁从房间里出来了。他换了身家居服,头发整整齐齐,完全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他淡定地走到沙发旁坐下,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语气波澜不惊:
“考完了,今天能放松一下。有想去的地方吗?”
这话是对着空气说的,但显然是问所有人。
陆承恪压根不搭茬,端着刚冲好的咖啡杯,转身径直走回主卧,摆明了还在为被打乱的二人世界闹别扭。
场面瞬间微妙,谢跃然尴尬地打了个哈哈,连忙圆场:
“不急不急,等小安睡醒了问问他。今天主要听你们俩的,我和恪哥随便,去哪都行。”
说完,他快步走到沙发边,弯腰拽住温尚宁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慵懒:
“昨晚睡得那么晚,不再躺会儿?”
温尚宁轻轻摇头,神色淡然:“不用,睡不着了。”
可谢跃然偏不依,攥着他的手腕轻轻拉扯,半哄半拽:“走吧走吧,陪我再睡一会儿。”
“我刚回国时差还没倒过来。你忍心看我一个人倒时差吗?”
温尚宁耐不住他软磨硬泡,最终还是被他牵着起身,任由谢跃然半拖半拥地带回了房间。
客厅瞬间恢复安静,只剩温柔晨光静静流淌。
温崇安是被咖啡的香气馋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走进厨房,发现咖啡壶是空的,陆承恪也不在。他又晃到客厅,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