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小竹马,冷酷少爷心尖宠(123)
他的脸“唰”地红了。
“我……我本来想等回完所有的再跟你说的……”
“等回完所有的,”陆承恪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你怕是连舞会都忘了哪天开了。”
温崇安心虚得不行,赶紧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
“承恪哥承恪哥,我现在邀请你,非常真诚的邀请你——你愿意做我毕业舞会的舞伴吗?”
陆承恪被他亲得没办法继续板着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不够正式。”
“那你要怎样才算正式?”
“至少得有一封小作文吧。”
“……陆承恪你够了!”
两个人闹作一团,最后温崇安被压在床上,头发还没干透,乱蓬蓬地散在枕头上,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明天,”他小声说,“明天我给你写。写得比他们所有人都长。”
陆承恪低头看着他,终于笑了。
“不用比他们长,”他说,“只要是你写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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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提前发了黑色毕业长袍和四方学位帽,留给学生自己DIY。
温崇安接到通知的那天就激动得不行,拉着陆承恪去逛了好几家手工材料店。
他在货架前蹲了半个小时,最后挑了一堆蓝色系的绢花——百合、玫瑰、月季,还有几朵不知名的小碎花,都是深浅不一的蓝,像把一片晴空剪了下来。
回到家用热熔胶一朵一朵地粘,粘了拆、拆了粘,折腾了一整个下午。
帽檐上被他点缀得错落有致,蓝花衬着黑绒布,素雅又别致。他还买了一条细细的银链,松松地挂在帽檐边缘,轻轻一晃就泛出细碎的光。
袍子的领口和袖口也做了点缀——用银线绣了几朵小小的铃兰,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但凑近了就能发现那份精致的心思。
做好以后,温崇安迫不及待地穿上,戴上帽子,站在穿衣镜前左看右看,美得不行。
然后他跑出房间,在陆承恪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好看吗?”
陆承恪靠在门框上,认真地看着他。
黑袍衬得少年皮肤更白,蓝花点缀在帽檐上,像把一整个春天戴在了头上。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高高的,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快夸我”的气息。
“好看。”陆承恪说,语气真诚得不像恭维。
温崇安心满意足,又跑去给温尚宁打视频电话:“哥!你看我的学士帽!”
温尚宁在屏幕那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说:“还行。”停顿了一秒,又补了一句:“挺好看的。”
温崇安知道这是他哥的最高评价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接着他又给孟清和打,给温景行打,给谢跃然打,给沐尘打……几乎通讯录里所有人都收到了他穿着学士袍的自拍。
沐尘回了一条语音:“崇安你这是要毕业还是要去走红毯?”
温崇安回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包。
他爱不释手,晚上睡觉前把袍子挂在衣架上,放在床头,第二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确认袍子还在。
陆承恪看着他那副宝贝得不行的样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默默记在了心里。
毕业典礼当天,温崇安起得比闹钟还早。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干脆爬起来,去敲陆承恪的房门。
陆承恪开门的时候头发还乱着,眼神迷蒙,看见穿戴整齐的温崇安站在门口,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
“我睡不着。”温崇安理直气壮地说,“你陪我坐会儿。”
陆承恪叹了口气,把人拉进房间。
温崇安坐在他床沿上,两只脚晃来晃去,嘴里念叨着:
“今天会不会下雨啊?天气预报说有阵雨……我的袍子不能淋雨……你带伞了吗?”
“带了。”陆承恪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回答。
“我的帽子会不会被风吹掉?”
“不会。”
“万一走红毯的时候我摔了呢?”
“我扶你。”
“万一你扶不住呢?”
“那我跟你一起摔。”
温崇安终于笑了,笑完之后又安静下来,伸手握住陆承恪的手,轻轻捏了捏。
“承恪哥,”他说,“我有点紧张。”
陆承恪睁开眼,看着少年微微泛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不用紧张,”他说,下巴抵着温崇安的发顶。
“今天的你只要负责站在台上,让所有人看见你有多好,就行。”
温崇安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他又抬起头:“你今天穿什么?”
“你猜。”
“我不猜,你现在穿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