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小竹马,冷酷少爷心尖宠(126)
陆承恪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白皙修长,指尖因为紧张微微蜷着。
他弯了弯嘴角,握住那只手,将温崇安轻轻拉进怀里。
“当然可以。”
舞池里渐渐聚起一对对身影。
灯光调暗,只剩下几束追光缓缓扫过地面。乐队奏的是一支舒缓的爵士慢四,节奏慵懒而缠绵。
陆承恪一手握着温崇安的手,一手扶在他腰间,带着他慢慢移动。
温崇安的舞步算不上娴熟,但胜在轻盈,跟着陆承恪的引导,像一片被风托起的羽毛。
“你紧张?”陆承恪低头,嘴唇几乎贴着温崇安的耳廓。
“没有。”温崇安嘴硬,但手心已经出汗了。
陆承恪笑了笑,没有拆穿他,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带着他在舞池边缘缓缓转了个圈。
温崇安的衣角轻轻扬起,又落回去,像一朵缓慢盛开的花。
“你今天很好看。”陆承恪说。
“你今天也很好看。”温崇安回了一句,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但是你今天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因为是真的。”
温崇安脸红红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你再说我就跳不下去了。”
“为什么?”
“因为太开心了,开心得想原地蹦跶。”
陆承恪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通过相贴的身体传到温崇安那里。
他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那就蹦跶吧。”他说,“我接着你。”
温崇安没蹦跶,但他抬起头,在昏暗的灯光里看了陆承恪很久,然后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
“承恪哥。”
“嗯。”
“你还没祝我毕业快乐。”
“毕业快乐,小安。”
另一边,温尚宁和谢跃然也在跳舞。
准确地说,是谢跃然在跳,温尚宁在被带着跳。
温尚宁的舞步堪称教科书——标准、精准、无懈可击,但就是少了那么一点“人味儿”。
他的身体和谢跃然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完成一项任务。
谢跃然不乐意了。
“你能不能放松一点?”
他凑近,声音压得很低,“你的腰板硬得跟铁板似的。”
“我腰板一直都这样。”
“不是这个意思,”谢跃然叹了口气,忽然松开握着他手的那只手,顺势揽住了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一带。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从“礼貌社交”变成了“几乎贴在一起”。
温尚宁的呼吸乱了一拍。
“你干什——”
“跳舞啊。”谢跃然笑得很无辜。
“这不是舞会吗?舞伴之间离近一点很正常。”
温尚宁瞪着他,但耳朵已经开始红了。
他想退开一点,但谢跃然揽在他腰上的手纹丝不动,像一道温柔的枷锁。
“谢跃然。”
“嗯?”
“你故意的。”
“嗯。”谢跃然大方承认,笑得更好看了,“我就是故意的。”
温尚宁抬起眼,不再看谢跃然那张欠揍的脸,但身体确实放松了一点——腰不再那么僵,脚步也不再那么刻板。
他甚至无意识地把身体微微偏向谢跃然的方向,让他的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
谢跃然感觉到了那个细微的变化,嘴角弯得更深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带着温尚宁慢慢旋转,穿过一对又一对舞伴,从舞池的边缘转到中心,又从中心转回边缘。
灯光温柔得像一场梦。
“阿宁。”谢跃然忽然开口。
“嗯。”
“你今天演讲的时候,我在台下哭了。”
温尚宁垂下眼看他。
谢跃然的眼睛亮亮的,眼眶微微泛红,不像是在骗人。
“你哭什么?”温尚宁的声音有点哑。
“因为你说,‘不怕说出我在乎你’。”谢跃然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觉得你是在对我说。”
温尚宁沉默了很久。
舞曲快要结束了,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在余韵里,温尚宁低低地说了四个字,轻得只有谢跃然一个人听见。
“你说得对。”
舞会继续。
有人跳快舞,有人在旁边聊天喝酒,有人已经开始为“舞会国王/王后”拉票。
但温尚宁和谢跃然没有再回舞池,他们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肩膀靠着肩膀,手在暗处十指相扣,安安静静地看着舞池里旋转的人群。
谢跃然忽然说:“毕业之后,你就不再是高中生了。”
温尚宁“嗯”了一声。
“会不一样吗?”谢跃然问。
温尚宁想了想,认真地说:“不会。”
“为什么?”
“因为不管我是高中生、大学生,还是别的什么,”温尚宁侧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