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一亮：“沈姨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想养猫！”

沈令仪笑而不语，看向温尚宁。

温尚宁拆开自己的，中古风的雪山小狗挂毯，灰蓝色的底，远处雪山巍峨，近处一只毛茸茸的小白狗蹲在松树下。

他看了两秒，面无表情地把挂毯叠好，但耳尖红了。

谢跃然凑过来看了一眼，故意说：

“哎，这狗长得好像你。”

“……你才像狗。”

一家人哈哈大笑。

“该我了该我了！”

谢跃然从背包里掏出两个包装得歪歪扭扭的盒子——一看就是自己包的。

温尚宁先接过去，拆开，是一个一次性胶卷相机。

他翻来覆去看了看，有些疑惑：“空的？”

“不是空的。”谢跃然凑近了一点，声音忽然放轻了。

“连相机带胶卷都给你，你自己去冲洗。”

温尚宁抬头看他。

后来，他冲洗出来才知道里面是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私人印记。

温尚宁低头翻看，里面全是他：

在跳楼机上咧嘴大笑的，被逗弄时脸颊泛红的，还有上次感冒了偷偷躲在阳台抹眼泪的样子……每一帧都是谢跃然眼里的他。

至于温崇安，他的礼物是一块用透明皂基包裹的精油皂，里面凝固着一只手的形状。

“你……”温崇安脸一下子红了，举着那块皂瞪着谢跃然。

“你这是什么恶趣味！”

“什么叫恶趣味？”谢跃然理直气壮。

“这是陆承恪手的形状，是让你每一次洗手都能和阿恪十指相扣。多浪漫啊！”

陆承恪在旁边看了那块皂一眼，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温崇安红着脸把皂塞回盒子里，小声嘟囔：

“……留着，但不一定用。”

“随你随你。”谢跃然摆手。

谢跃然的父母虽然没到场，但转账先到了，温崇安手机一震，银行到账通知：

+50,000.00元。

他还没反应过来，温尚宁的手机也震了，又是五万。

兄弟俩对视一眼。

谢跃然挠挠头：“我爸说，给你们当旅行基金。不够再找他。”

“够了够了！”温崇安抱着手机。

“谢谢苏姨！谢谢谢叔叔！”

温尚宁也低头打了两个字发过去：“收到。谢谢。”

孟清和也拿出自己的礼物。两个深棕色的皮质首饰盒，没有Logo，只在角落烫了一个小小的“無象”字样。

“妈咪，你亲手做的？”

温崇安双手接过去，语气里已经有藏不住的期待。

孟清和笑着点头：“做了一年多，工期赶得紧，还好在你们毕业前完成了。”

温崇安打开盒子的瞬间，客厅里的光线仿佛都被吸了进去——

一套蓝绿色系的珠宝静静躺在丝绒衬布上，项链、耳钉、戒指、手链，每一件都镶嵌着不同切割的海蓝宝和月光石，金属部分用了哑光白金和做旧银，整体风格空灵又清冷，像是从深海打捞上来的月光碎片。

项链的吊坠是一颗水滴形海蓝宝，周围环绕着细碎的白钻，链子做成了藤蔓缠绕的形态，精致得不像话。

耳钉是一对小小的月亮托着星星，手链上间隔缀着月光石圆珠和雕花银片。

温崇安看得眼睛都直了：

“妈咪……这太好看了……”

孟清和帮他戴上项链，退后一步端详，满意地点头：

“这套叫‘深海少年’，适合你。”

温尚宁打开自己的盒子，风格截然不同——

黑钻、黑玛瑙、哑光铂金，线条锋利干脆，像一片黑夜被切割成了几何形状。

项链的吊坠是一枚倒置的三角形黑钻，戒指上镶嵌的黑色宝石在光线下泛出幽蓝的冷光。

“这套叫‘极夜’。”孟清和说。

“给你这种一天到晚板着脸的人，最合适不过。”

温尚宁沉默了两秒，把项链戴好，黑色吊坠落在深色T恤上，几乎融为一体，但偶尔转动时会闪出一道冷冽的光。

他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妈。”

孟清和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多说什么，但眼眶微微泛红。

温景行一直在旁边喝茶，笑眯眯地看着所有人拆礼物。

等大家的惊叹声落下去，他才放下茶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过两天带你们去码头转转，顺便把‘日蚀Eclipse’的交接手续办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谢跃然先反应过来：

“……日蚀？是我知道的那个日蚀？”

温景行点点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表情淡定得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爸？！”温崇安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你什么时候买的？！你怎么什么都没说？！”

“说了还能叫惊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