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小竹马,冷酷少爷心尖宠(160)
“可以。”
紧接着,他抬眼看向一脸玩味的里奥,语气平静却自带碾压气场:“但我不去寒酸廉价的地方。”
他低头看了里奥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你确定要跟来?”
话音落下,他直接牵着温崇安转身上车,驱车前往自己名下的隐秘私域——
C&A Vinum Ludus 塞阿酒弈阁。
名字刻在一面低调的铜牌上,嵌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门外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一盏暗金色的壁灯,照亮一小片被雨水浸透的青石板。
推开门,里奥的脚步停住了。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挑高的穹顶上垂着巨大的水晶灯,暖黄色的光线落在酒红色丝绒墙面上,折射出无数细碎的光斑。橡木吧台沿墙延伸,后面的酒柜从地面一直通到天花板,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威士忌、白兰地和葡萄酒。角落里有几组皮质沙发,中间摆放着实木棋牌桌,桌面上嵌着珍珠母贝的棋盘。
里奥站在原地,他的视线扫过雕花的天花板、镶金边的壁灯、和那些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摆件,就像一只贸然闯入宝库的老鼠,彻底被眼前的阵仗震撼。
“……这地方,”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惊讶,“够隐蔽的啊。”
陆承恪全然不在意他,始终牢牢牵着温崇安的手,慢悠悠走在长廊之中,低头柔声询问身旁乖巧的少年: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甜品或者酒水?让后厨给你做。”
温崇安轻轻摇头,顺势往他疲惫的怀里软软靠了靠,好奇抬眼打量四周,小声发问:
“承恪哥,你这又是什么时候开的产业,我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
陆承恪低头看向怀里依赖自己的小朋友目光里带着三天不见的、细细密密的想念:“怎么,很感兴趣?”
“如果我很感兴趣,”温崇安仰起脸,眨了眨眼,直白坦诚地撒娇:“你会直接把这里送给我吗?”
陆承恪低笑一声,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宠溺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深意:“我可以再给你建一个。但是这一间——你就别想了。”
“为什么?”
陆承恪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温崇安的发顶,落在里奥身上,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这边请。”
陆承恪将里奥带进会馆最顶层、私密性最强的至尊棋牌包间。
包间宽敞静谧,装修复古绅士,正中摆放两张高定真皮单人沙发,两两相对。
桌面整齐摆放全套专业器具:实木雕花克里比奇计分板、珍珠母贝镶嵌的精致筹码、一副限量复古雕花扑克牌,两杯冰球静置的18年单一麦芽威士忌,还有一瓶封存多年、市面稀缺的珍藏波特酒。
里奥平日里混迹各类社交局,也算见过不少场面,可面对这般顶配规格,心底也是有点慌乱与震撼的。
但碍于面子,他只能强行镇定,故作从容地挺直脊背,硬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他坐下的时候,后背贴上皮面的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踏进了一个不该来的地方。
陆承恪在对面的沙发里落座,姿态松弛,像这间屋子里任何一件摆设一样理所当然。他拿起那副扑克牌,手指不紧不慢地切了几下,发出干净利落的“唰唰”声。
“克里比奇,”他说,“会吗?”
里奥笑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描淡写:“规则我懂,但没怎么玩过。”
“没关系,”陆承恪把牌放到桌上,推向里奥,“我会让你慢慢记住的。”
温崇安坐在陆承恪沙发扶手上,歪着头看那副牌。他没见过陆承恪玩这个,但看那人现在的表情,他知道——
里奥要倒霉了。
第92章 “我好累呀承恪哥,抱抱我好不好。”
陆承恪指尖轻叩桌面,声音不疾不徐:“121分打得太久,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
“不如这样——我们看谁先打到二十四分,如何?”
里奥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摊开手:“当然,大叔日理万机,可以理解。”
陆承恪微微一笑,向后招了招手。侍者悄无声息地上前,将两瓶酒轻轻放在桌上。
“阿贝10年,又被称作‘泥煤野兽’。”
陆承恪将其中一瓶推到里奥面前,语气平淡,“你应该没尝过,可以试试,它很配你。”
话音落下,他又将一瓶封存完好、年份久远的红酒放到自己身侧,指尖摩挲着瓶身浮雕标签,语气从容矜贵:
“这一瓶是1931年产自诺瓦酒庄的国家园年份波特酒,绝版孤品。”
他抬眼看向里奥,目光像一片薄薄的刀锋,清淡却带着绝对的压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