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小竹马,冷酷少爷心尖宠(182)
戒内环,刻着精细的、永久不会磨损的专属刻印:
——「Chen&An · Forever Mine」
褪去年少的试探,除却温柔的点缀。
这一枚,是实打实、名正言顺的求婚戒指,是一生一世的郑重邀约。
陆承恪单膝缓缓跪地。
矜贵挺拔的男人,在璟都漫天的夜景之下,为十八岁的少年躬身俯首,姿态虔诚。
晚风骤然静缓,整片城市的灯火,都似在这一刻默然垂首,为二人作见证。
他抬手,轻轻覆住温崇安微微发凉的左手,指腹摩挲过少年纤细干净的指节。温崇安指尖微绷,心口骤然紧缩,呼吸轻轻滞住。
陆承恪抬眸,深邃眼底盛着整片夜色的温柔与笃定,字字沉稳,句句铿锵。
“温崇安。”
“从你懵懂年少,到如今玉立亭亭,我陪伴了你一整个青春。”
“这些年,我护你长大,为你挡住疾风骤雨,隔绝无端流言,陪你渡过一路坎坷。不敢夸口能替你拦下所有世事纷扰,只愿你本心澄澈,活得坦荡纯粹,一生安稳无忧。”
“今日,你年满十八,正式成年,拥有独立的人生、完整的未来、和属于你自己的广阔山河。”
“我不愿再以兄长、以陪伴的身份守在你身边来爱你。”
“我以余生为聘,以真心为礼,正式向你求婚。”
他拿起那枚钻戒,微微抬手,对准少年的无名指,动作极致郑重、无比虔诚,缓缓套入。
尺寸严丝合缝,天生契合,如同他们注定相拥的人生。
红钻在晚风灯火下折射出璀璨的光华,热烈、赤诚、专一,代表着至死不渝的爱意。
陆承恪抬眼凝着他,嗓音低沉郑重,落字有声:
“我不求一时欢喜,不求片刻缠绵。”
“我求与你同名余生,共赴山海,共度朝夕。”
“我愿往后岁岁,荣辱与共,风雨同舟。你的前路我为你铺,你的退路我为你守,你的一生,我全权负责。”
“温崇安,十八岁,你愿意——嫁给我,余生只与我相守相伴吗?”
温崇安僵在原地,眼眶瞬间滚烫,细碎的水光迅速弥漫眼底。
今夜满堂权贵、满城贺礼、盛大的成人盛宴,送给他的是体面、是祝福、是圈层、是世人眼中的风光。
唯独陆承恪。
在他成年的第不知道多少秒,抛开所有客套与遮掩,以顶级资产为底气,以赤诚真心为聘,以一生归属为诺,在他十八岁的起点,正式求婚,许他余生一辈子的偏爱与归宿。
少年指尖戴着炽盛耀眼的红钻,心跳震彻胸腔。眼泪轻轻滚落,却笑着用力点头。
“我愿意。”
晚风拂过露台,满城星河倾覆,灯火万千。
自此,不止相伴。
红钻为证,余生为诺。是婚约既定,是此生不负。
软糯哽咽的三个字落下,轻得像晚风,却重得压落了满城灯火。
温崇安眼底的泪水顺着眼尾轻轻滑落,透亮温热,砸在微凉的夜风里。
陆承恪眸色骤然深沉,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滚烫爱意。
他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影彻底覆上来,将少年完完整整拢在自己的怀抱里。
一手稳稳扣住他的后腰,将人紧紧揉进怀里,不留一丝缝隙;一手轻轻托住他的后颈,指尖温柔地摩挲他细腻的皮肤。
“乖。不哭。”
他嗓音低哑缱绻,带着尘埃落定的满足与珍重。
温崇安仰头望着陆承恪,晚风拂动他额前碎发,少年眉眼干净发亮,轻声开口,带着一点点哽咽的软:
“承恪哥……好多。”
陆承恪低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替他挡住夜风。
“不多。”
“你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
话音未落,陆承恪微微垂眸,精准覆上他泛红柔软的唇。
这一吻,不再是从前青涩试探、浅尝辄止的温柔。
是成年之后、婚约既定、余生许诺的深情相拥。
就在唇齿相触、心意沉沦的那一瞬,江岸夜空骤然炸开漫天盛景。
漆黑穹顶之上,亿万鎏金星火轰然倾泻,漫天绯红与碎钻白焰层层叠叠铺展开来,是璟都最顶级、最盛大的私定烟火秀。
一朵朵巨大饱满的烟花次第升空、炸裂、舒展,像揉碎的整片银河倾覆人间,流光倾泻,漫天星火垂落如瀑,将整片临江夜色染得温柔炽烈、绚烂至极。
陆承恪吻得极轻、极慢、极深,带着长久以来的克制、隐忍、偏爱与圆满。
温热的唇瓣细细描摹着他的唇线,温柔地吞噬掉少年所有细碎的哽咽与颤抖,将所有忐忑、所有不安、所有年少心事,尽数安抚殆尽。
温崇安微微踮起脚尖,抬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西装后领,全身心依赖地依偎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