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小竹马,冷酷少爷心尖宠(187)
温崇安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你安排的?!”
陆承恪没有正面回答。
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草莓味的,粉红色的糖纸,放进温崇安的掌心里。
“我安排的可多了,”他说,“你说哪个——”
温崇安被他逗得脸颊更烫了,瞪了他一眼,但那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哪有半分怒意,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可是……这也太高调了。”温崇安小声嘀咕着,手指无意识地揪着陆承恪衬衫的领口,
“昨晚是谁答应了我的?既然收了戒指,就要做好被我昭告天下的准备。”
“虽然我安排了烟花,安排了露台,安排了那篇稿子,安排了所有——”
他把温崇安掌心里那颗糖轻轻握拢:“但我没有安排你点头。”
温崇安低头看着自己被拢起来的手掌,指尖微微蜷着,那颗糖的包装纸边缘硌着掌心。他沉默了一瞬,然后抬起头,鼻尖有一点发酸:
“你就不怕我不答应?”
陆承恪看着他,目光温柔而笃定:“你如果犹豫,我会等。”
“如果你不答应,”他伸手,把玩着温崇安的一缕头发,“我会重新准备,下次再问。”
“下次,下下次,问到你点头为止。”
温崇安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把那颗糖剥开,塞进嘴里,随后主动凑上前,在陆承恪的唇角轻轻印下一个吻。
他眉眼弯弯,腮帮子鼓鼓地:
“好吧!那以后,就请陆总多多指教了。”
陆承恪眸色加深,他扣住温崇安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温崇安含着糖,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声音又恢复了那种闷闷的、带着一点撒娇的调子:
“现在好了,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
“嗯,”陆承恪低头,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他伸手,在口袋里又摸了一下——这次什么都没有了,已经空了。
他把空手抽出来,搭在温崇安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糖发完了,下次补货。”
温崇安从他胸口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糖色,目光亮晶晶的,带着一点狡黠:
“那你下次口袋里的东西,是不是也该更新了?总不能一辈子都装糖吧。”
陆承恪想了想:“那你想装什么?”
“装……”温崇安拖长了音,像是在思考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装钥匙。房子的钥匙。你所有房子的钥匙。还有车钥匙。还有保险柜的钥匙。”
陆承恪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被填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好。”他说,“明天就给你配一套。”
温崇安满意地哼了一声,又重新把脸埋了回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和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落地窗外,城际线在灰蓝色的天际里延展,远处的江面上似乎还残留着昨晚烟花未散的余韵。
那篇新闻稿还在被无数人转发。评论区的留言一条接一条地刷新,那些“世纪求婚”“余生笃定”“顶圈天花板”的字样在屏幕上跳动、翻滚、持续生长。
但办公室里的两个人已经不关心那些了。
温崇安埋头在他胸口,含混地问了一句:“晚上吃什么?”
陆承恪低头看了他一眼:“你想吃什么?”
“不知道。你定。”
“……那就食堂。”
“公司食堂换厨师了吗?”
“换了。这个厨师号称做虾滑一绝。”
温崇安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了:“那去食堂。”
陆承恪看着他这副前一秒还在害羞、后一秒已经被虾滑转移注意力的样子,笑了。
他又伸手,把温崇安那撮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
“好,”他说,“去食堂。”
两个人穿过办公区的时候,那些目光又落了下来。温崇安的耳朵依然红着,但脚步没有躲闪。他走在陆承恪身边,肩膀抵着肩膀,步伐不紧不慢。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无名指上那枚红钻,又看了看陆承恪空荡荡的左手,忽然说了一句:
“你的戒指呢?什么时候补?”
陆承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得在等一阵。”
“那要多久?”
“三个月。”
温崇安想了想:“那这三个月里,你也不能光着啊!你得让别人也知道你是有主的。”
陆承恪侧头看他:“你这是在宣誓主权?”
“嗯,”温崇安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
“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你也得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人。”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外面是万钧宽敞明亮的大堂。几个路过的员工看见他们,笑着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