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小竹马,冷酷少爷心尖宠(19)
“可真够嘴快的。”
“我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谢跃然一脸焦灼,连连催促:
“别调侃我了,快给我想想办法,我该怎么补救?”
陆承恪毫不留情地回绝:
“别问我,我不知道。谁闯的祸,谁自己去哄。”
被无情拒绝的谢跃然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蔫唧唧地重新趴回桌上,下巴抵着桌面,眼神黯淡无光。
他有气无力地耷拉着眉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轻声开口:
“阿恪,你和小安说过我们的计划了吗?”
陆承恪停下翻书的动作,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不紧不慢:
“还没,不过托你的福,他应该马上也会知道了。”
“我知道错了啊!”
谢跃然立刻举手认错,态度诚恳得不行。
“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嘴快,脱口而出。”
陆承恪看着他一副钻牛角尖的样子,还是不忍心,缓缓开口点拨:
“给温尚宁一点时间,你说的太突然了,他半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一时间不好接受,闹点情绪很正常。”
他顿了顿,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又补了一句:
“再说了,从小你就恨不得和他穿一条裤子,黏得比谁都近,除了你,谁还能更懂他的心思。”
“诶呀,你这么说好像也是!”
谢跃然眼睛一亮,原本耷拉的眉眼又扬了起来,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连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可转念又皱起脸,有些忐忑地挠挠头。
“但我不是怕当局者迷嘛!”
“万一我一着急,又说错话惹他更生气怎么办?”
陆承恪看着他松快又带点小纠结的样子,无奈地抬了抬眼:
“得了吧你!”
“真想好了怎么哄,就赶紧起来,别整个人趴我桌上,挡着我看书。”
“神了老恪,这你都能看出来!”
谢跃然嘿嘿一笑,顺势就想把胳膊搭在他肩膀蹭个依靠。
陆承恪早有防备,一脸嫌弃地侧过身,飞快抖开他的胳膊,淡淡开口:
“离我远点,就你这智商,别传染给我。”
谢跃然也不生气,厚着脸皮又凑上前几分,压低声音,一脸郑重地提醒:
“我这不是跟你说正事嘛。”
“其实我主要是想提醒你做好准备,小安可比阿宁难哄多了,心思软,却也容易较真,你可得上点心。”
陆承恪脸上带着淡淡的傲娇,语气从容又笃定:
“难哄吗?”
“还好吧。”
谢跃然噎住,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想起温崇安向来只对陆承恪言听计从、一哄就好的模样,悻悻地撇撇嘴:
“好像……对你是不太难哄哈。”
毕竟全天下也就陆承恪,能把温崇安拿捏得死死的,那小家伙对陆承恪,从来都是毫无底线的顺从。
陆承恪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语气还带着几分胜券在握:
“而且今天我还有保命技能。”
“保命技能?啥呀?”
谢跃然瞬间来了兴致,身子凑得更近,满脸好奇,眼睛都在放光。
陆承恪看着他一脸八卦、没心没肺的样子,满脸就写了两个字——
无语。
谢跃然还想追问,就见陆承恪脸色微沉,没好气地开口:
“你还好意思问?”
“刚才光顾着自己了是吧?”
“压根就没看我,还说我不关心你,你这叫关心我?”
说着,他微微抬了抬下巴。
伸出手指,指着自己额头还未完全消退的红肿包块,语气里带着埋怨:
“你盐津虾啊!没看见这伤?”
谢跃然这才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惊得瞪大了眼睛。
看着陆承恪额头青中带肿的小包,一时之间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一边出于兄弟互怼的本能,想放声大笑;一边又出于人道主义,满是愧疚地憋住,脸色一会儿涨红、一会儿发绿,别提多精彩。
“诶呦喂,谁给了我们这位高冷大学霸一拳头,居然还肿成这样,这么狠的吗?”
陆承恪把他这副精彩纷呈的脸色尽收眼底,嘴角抽了抽,毫不留情地戳破:
“想笑就笑,憋着干什么,丑死了。”
话音刚落,谢跃然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却还是不忘伸手虚虚碰了一下,连忙收住笑意,愧疚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笑你,就是太意外了!”
“你这是咋弄的啊,居然能磕到额头!”
“少在这假惺惺。”
陆承恪拍开他的手,淡淡开口:
“午休时不小心磕到桌了,跟你没关系,管好你自己和温尚宁就行。”
谢跃然摸了摸鼻子,也不尴尬,笑嘻嘻地坐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