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小竹马,冷酷少爷心尖宠(22)
“小安,哥哥知道你已经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
“所以,你能不能答应哥哥一件事?”
温崇安抬起泛红的眼眶,乖乖点头:
“哥哥,你说。”
“一会儿放学,见到陆承恪之后,你先别主动和他说话,也别提这件事,一定要等到他先问你,你再开口,好不好?”
温崇安满脸不解,歪着头追问:“为什么呀?”
“你不是害怕他会忘了你吗?”
“听哥哥的,这么做,他一定不会忘了你的。”
温尚宁盯着他,眼神格外认真,那模样仿佛只要温崇安不答应,他下一秒就能红了眼眶。
温崇安虽然似懂非懂,心里满是疑惑,可看着哥哥认真的样子,还是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温尚宁瞬间松了口气,扭过头去,在温崇安看不见的角度,偷偷弯了弯嘴角,心里暗自得意:
陆承恪,有我这么给力的僚机,帮你拿捏小安的心思,你可真是享大福了!
思绪回笼,泳池的水花溅在脸上,凉丝丝的,可温尚宁心里的烦闷却一点没减。
他越想越乱,自从知道谢跃然要去恩兰,心里就像缠了一团解不开的线。
一想到谢跃然那般耀眼阳光的性子,到了国外肯定会吸引不少人的注意,他心底就泛起莫名的酸意。
甚至冒出幼稚的念头,恨不得把人牢牢锁在身边,只许他看着自己一个人。
可转念又狠狠否决了这个想法,他舍不得。
他在水里又游了两圈,终究按捺不住心里的躁动,双手撑着池沿,用力一撑,整个人钻出水面,大口喘着气。
视线刚清晰,就对上了蹲在池边的谢跃然。
“阿宁——”
谢跃然笑着喊他,声音清亮,碎了一池子的阳光。
阳光从他身后的玻璃窗斜斜洒下来,给他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整个人都在发光。
这个场景,仿佛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为他一人而来。
温尚宁瞬间愣住了,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谢跃然见他不说话,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还以为他还在生闷气,连忙从身后掏出一束花——
花瓣色彩搭配得有些跳脱,是他自己照着教程包的,歪歪扭扭的,却透着一股子认真。
温尚宁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这场景太过梦幻,恍惚间像是在接受一场求婚。
谢跃然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手指挠了挠后脑勺,断断续续道:
“这、这是我自己包的,可能、可能有点丑……”
温尚宁猛地回神,手脚并用地从泳池里爬出来。
顾不上擦脸上的水珠,伸手就接过那束花,指尖轻轻拂过花瓣,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丑,一点都不丑。”
他低头看着花,眼底的烦闷与酸涩,竟被这束歪扭的花一点点抚平。
阳光落在花束上,也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暖融融的。
谢跃然脸上的笑意彻底展开,蹲在他身边,手肘撑着膝盖,凑近了些,声音放软:
“本来想早点来的,结果走的时候被照顾花房的老师抓了个正着,晚了一会儿。”
他顿了顿,眼神认真起来,一字一句道:
“阿宁,关于去恩兰的事,我不是故意瞒着你。我……”
“我知道。”
温尚宁抬头打断他,眼底的水汽还没散,却多了几分温柔,“我都知道。”
他轻轻摩挲着花茎,声音轻得像羽毛:
“只是一想到要分开那么久,就……有点舍不得。”
谢跃然的心软成了一滩水,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我也舍不得。”
他看着温尚宁的眼睛,语气笃定:
“我会很快回来的。”
“每个月都给你寄明信片,每天都给你发消息,把我在国外看到的、吃到的,都告诉你。”
温尚宁的耳尖瞬间红透,手里的花束被他攥得更紧,嘴角却不自觉扬了起来。
“好不好?”
温尚宁点点头,任由他拉着自己往更衣室走,手里的花束被他护在怀里,像捧着一份沉甸甸的欢喜。
——————小剧场①——————
学校后院的花房里,暖湿的空气裹着浓郁的花香,层层叠叠的花叶长势喜人。
谢跃然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溜到花房门口,探着脑袋往里瞧——
看园的老李头正靠在藤椅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手边的茶壶还冒着丝丝热气。
确认安全。
谢跃然瞬间眼睛发亮,轻手轻脚钻了进去。
目光扫过满室名贵花草,精准锁定那些品相绝佳、开得最盛的品种,专挑好看又稀有的下手。
指尖停在一株品相绝绝的兰花前,他心里暗自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