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小竹马,冷酷少爷心尖宠(53)
无论是竞速泳,还是接力往返赛,他每一场都发挥得干脆利落、无可挑剔,金灿灿、银闪闪的奖牌挂满胸口,衬得少年眉眼明亮、意气风发。
一番番激烈的水上比赛落幕,温崇安拖着满身的水汽与疲惫,慢悠悠游回池边,手脚并用地爬上岸。
他耷拉着肩膀,满脸倦意地小声嘟囔:
“我这段时间再也不下水了,皮肤都泡的皱巴巴了,好难受。”
话音落,他懒得起身,直接四肢舒展,呈一个大大的“大”字,毫无形象地瘫在了陆承恪脚边的地面上。
少年软软的摊着,发丝湿漉漉滴水,眼底带着玩闹过后的慵懒疲态。
他仰着小脸,一眨不眨地望着立在身前的陆承恪,眼神澄澈又无辜,赖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
陆承恪垂眸望着脚边耍赖的小家伙,无奈又心软。
看着冰凉的地面,实在受不住。
最终俯身,长臂一捞,稳稳将温崇安熊抱 ʕっ•ᴥ•ʔっ了起来。
“多大的人了,还要人抱着。”陆承恪嗓音低沉,带着浅浅的纵容与嗔怪。
温崇安顺势闭上眼,脑袋软软靠在他温热的肩头,慵懒又散漫地回话:
“那你可以放我下来呀。”
“放下来,能好好站着走路?”
“不能。”
温崇安理直气壮地蹭了蹭他的肩头,语气软软糯糯。
“我好累啊,浑身都酸,我就要躺着。”
“地上很脏。”陆承恪耐心哄着他。
“可是我刚刚已经躺过啦,脏都脏过了。”
温崇安微微撅嘴,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快放我下来嘛。”
“那不行。”
陆承恪收紧手臂,稳稳圈住怀里的少年,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字字都是独一份的偏爱:
“我不允许。”
说罢,他抱着怀里慵懒的少年,抬脚朝着淋浴间的方向走去,轻声询问:
“还玩吗?”
温崇安立刻用力摇了摇头,半点玩水的心思都无,只剩满心疲惫。
陆承恪看着他有点倦怠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微微侧头,温热的侧脸轻轻贴了贴他微凉湿润的脸颊,温柔叮嘱:
“那你进去好好洗个热水澡,我在外面等你。洗完我带你去个地方。”
温崇安来了点兴致,微微睁眼好奇:“什么地方呀?”
“保密。”
陆承恪低笑一声,走到淋浴间门口,小心翼翼将人轻轻放下,指尖轻拍了拍他的后腰,带着浅浅的宠溺:
“快去,别着凉。”
温崇安被勾起了满满的好奇心,也顾不上浑身的疲惫,乖乖点点头,拎着衣物转身跑进了淋浴间。
温热的水声很快从隔间里缓缓传出。
陆承恪就静静立在走廊外,背靠墙壁耐心等候。
晚风透过走廊窗户吹进来,带走游泳馆潮湿的水汽,也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眼底的温柔情愫,也藏在无人知晓的静谧里。
不过十几分钟,淋浴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温崇安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来,换上了干净清爽的校服,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沐浴清香,褪去了一身水汽与疲惫,整个人干净又柔软。
他一眼就看见靠墙等候的陆承恪,立刻迈着轻快的小步子跑过去,仰头眼巴巴望着他:
“我洗好啦!现在可以告诉我,要去哪里了吗?”
“去云顶铂悦。”
清淡沉稳的五个字,轻轻落进温崇安耳中。
云顶铂悦,是陆执中送给陆承恪的十八岁成年贺礼,亦是整座城市当之无愧的顶奢名片。
它坐落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圈核心腹地,独占城市黄金中轴最高地标楼层,整栋酒店采用极简的云端轻奢设计,通体玻璃幕墙贯穿光影,高空视野三百六十度无遮挡,俯瞰全城江景与霓虹夜景。
硬件配置、私享服务、圈层定位,全部对标国际顶级奢牌酒店,是全城规格最高、门槛最高、私密性最强的顶奢观景酒店。
这里不接散客、不做流量生意,只定向服务高端名流圈层、政企贵宾与私宴定制。一席难求、预约排期常年爆满,是圈内公认有钱也未必订得到的隐秘奢域。
而在交到陆承恪手中之前,这片顶级物业虽地段绝版,却因运营思路保守、定位模糊,始终有名无实,高端资源大量闲置,商业价值并未真正激活。
直至十八岁的陆承恪全权接手管理。
少年眼光毒辣、商业嗅觉极其敏锐,年纪轻轻却拥有远超同龄人的格局与操盘能力。
他大刀阔斧重新精准定位高端私奢赛道,剥离大众化客流,重塑顶级圈层服务体系,打造独家云端私宴、高空观景私域、定制化尊享服务,精准拿捏顶层市场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