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小竹马,冷酷少爷心尖宠(61)
可温崇安此刻半点也听不进去。
他赌气似的翻身,后背直直对着陆承恪,闷闷地执拗道:“那又怎么样?”
“别人不会的,我们会,所以我们才特别。”
“别人没有的,我们有,这样才最难忘。”
陆承恪瞬间沉默下来。
温热的空气静静流淌,他望着少年倔强单薄的背影,心底那点多年的隐忍,就快要绷不住了。
良久,他低声问:
“你今晚,是真的很想听?”
温崇安耳朵一动,非但没回头,反而抬手捂住耳朵,语速飞快,带着口是心非的赌气:
“不想听!不想听!一点都不想听!”
“你今晚最好是什么都不说,我明天直接飞回璟都,把你一个人丢在马扎尔领!”
孩子气的狠话软软的,半点威慑力没有,只透着满满的委屈和在意。
陆承恪被他气笑,又被他哄得心底柔软。
他轻轻握住少年的肩,温柔地将赌气背对他的少年转了回来,固执地要看着他的眼睛。
要看他所有的别扭、所有的心动、所有藏不住的小情绪。
温崇安被迫仰头望他,眉眼带着未消的愠气,鼓着腮帮子:“干嘛!”
陆承恪俯身,两人鼻尖相抵,轻轻蹭了蹭,呼吸交融。
暖光落进他深邃的眼底,盛着隐忍数年的深情、明目张胆的偏爱,还有跨越万里山海奔赴而来的赤诚。
他字字轻柔,却又字字滚烫,砸得人心尖发颤。
“小安。”
“很早很早以前,你在我心里,就不只是需要我照看、护着的弟弟了。”
“我不知道心动是从哪一个瞬间开始生根发芽的。”
“或许是你每次软软地喊我承恪哥的时候,或许是你乖乖地黏在我身边的时候,又或许,是我看着你一点点长大、愈发耀眼夺目,而我再也移不开眼的时候。”
“这几年,我一直拼命克制。我怕逾矩,怕唐突,怕打碎我们安稳的关系,怕连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失去。所以,我只能以哥哥的身份护着你、陪着你,把满心汹涌的喜欢,全部藏在这副温柔的皮囊之下。”
“我会吃醋。吃所有靠近你的人的醋。哪怕只是别人悄悄喜欢你、偷偷看向你,我都会心底发酸、辗转难安。”
“我忍不住想靠近你,想独占你,想把这世间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偏爱、所有最好的一切,尽数堆砌到你面前。我想护你无虑无忧,我想陪你岁岁年年。”
他望着温崇安失神的眼眸,小心翼翼地握住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十指紧扣,掌心温度滚烫。
“我喜欢你,温崇安。”
“不是兄长对幼弟的呵护与疼爱,是男人对心上人,唯一、偏执、想共度一生的深爱。”
“刚才你主动吻我的时候,我心里又惊又喜,又慌又乱。我差点克制不住所有汹涌的爱意,可我不想吓到你。”
“我不敢轻易开口,是因为这份感情太郑重、太珍贵,我怕我的莽撞,委屈了你。之前我一直忍着、憋着,想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可现在我明白了。”
他凝视着他的眼底,温柔又坚定。
“最好的时机,从来不是盛大的场景、隆重的仪式。”
“是你想听、我想说的此刻。”
“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否和我一样,动了心、动了情。但我一定要认认真真、坦坦荡荡告诉你我的心意。”
“从今往后,我不想再做你的哥哥。”
“我想做可以光明正大喜欢你、守护你、偏爱你的人。我想牵着你的手,护你一生安稳,伴你一世无忧。”
“我们——再也不分开。”
话音落尽。
一室寂静,只剩两人交织的、急促又滚烫的心跳声。
温崇安怔怔地看着眼前盛满深情与忐忑的陆承恪,鼻尖一酸,眼眶泛红。
原来那些年所有的纵容与偏爱、所有的温柔与克制、所有的欢喜与醋意,从来都不是错觉。
是他藏了整整数年、小心翼翼、不敢宣之于口的深情。
积攒已久的心动瞬间彻底爆发,温崇安再也忍不住,猛地伸手环住陆承恪的脖颈,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浅浅的哽咽。
“你讨厌!”
陆承恪动作微顿,眼底错愕,喉间轻轻发出一声疑惑:“嗯?”
他满心赤诚告白,忐忑等候回应,全然没料到会等来少年一句软糯的控诉。
温崇安埋在他的肩窝,肩头微微轻颤,带着未散的鼻音,闷闷地辩驳:
“我刚刚都主动亲你了,明明都那么明显了……你居然还说不知道我的心意。”
陆承恪闻言,眸底有了细碎的笑意,低头凑近他耳畔,带着几分刻意逗弄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