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小竹马,冷酷少爷心尖宠(72)
孟清和无奈又好笑,柔声哄着自家幼稚又深情的老公:
“没事的,没事的。你不是还给阿宁准备了一艘号称‘海上移动宫殿’的日蚀Eclipse吗?”
“那也是压箱底的大礼,一点没曝光。”
她轻轻拍着他的手背,顺势吐槽:
“再说了,当初得知孩子们滞留恩兰,是你自己大手一挥,二话不说直接派机去接的。”
“现在东西用都用上了,才在这里委屈,是不是太晚了点?”
温景行依旧沉浸在委屈里,闷闷哼哼:“呜呜呜……”
“小安第一次坐我给他准备的飞机,本该是在最隆重的时刻……”
“好啦好啦。”孟清和耐着性子顺着他哄。
“孩子们平安顺遂、开开心心,就是最好的。”
“小安心里一定会感受到你的用心和偏爱,不委屈了啊。”
温景行蔫蔫地点点头,勉强被安抚住:“呜呜……好吧,老婆你言之有理。”
可委屈没持续两秒,他又忍不住小声嘀咕、倒打一耙:
“哎呀,老婆,那你当时怎么不拦着我点呢?要是你拦我一下,惊喜不就留住了……”
孟清和:“?”
她挑眉反手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温景行,你还敢怨我?是不是我平时太惯着你,给你脸了?”
温景行秒怂,立马收住所有委屈,变脸速度极快,连忙凑上去认错:
“哎呀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错了!”
“这怎么能怪你,当然是我的问题。”
家里鸡飞狗跳,而万米高空的湾流机舱内,却是一片静谧温柔。
柔和的暖光漫过整间舱室,铺在细腻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熨得人心头发暖。
舷窗外云海连绵万顷,层层叠叠、蓬松洁白,流云缓缓倒退,景致辽阔又治愈。
行李早已被专人妥善安置,偌大机舱干净通透,只剩温尚宁与温崇安兄弟二人松弛闲散的身影。
温尚宁倚在窗边,漫不经心地翻着杂志,偶尔侧过头,低声和身侧的弟弟闲谈几句。
温崇安乖乖挨着他坐着,整个人安安静静的,指尖摩挲着右手上的戒指,亮银色的纹路在柔光下泛着细碎温柔的光泽。
他一遍遍地摸着,眼神软软的,心底空荡荡的想念一点一点泛滥上来。
温尚宁将他这反复执拗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底漾开一抹温柔的浅笑,微微俯身,贴着少年耳畔轻声发问:
“一直摸戒指,就这么喜欢?”
不问还好,这一句温柔的问询,恰好戳中了温崇安隐忍的情绪。
积攒的思念瞬间破防,眼眶唰地就红了,滚烫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砸在手背上,温温热热的。
他微微侧身靠着温尚宁,嗓音带着刚哭过的细碎哽咽,软软发问:
“哥哥,你说……我现在能不能让飞机掉头啊?”
话音刚落,兄弟两人的手机同时轻轻震动了一下,消息提示音微弱响起,却没人有心思去查看。
温尚宁无奈抬手,长臂舒展,稳稳揽住少年单薄的肩头,轻轻拍哄着:
“怎么,刚分开,就不想跟哥哥回家了?”
温崇安用力摇了摇头,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睑上,模样委屈又软糯:“不是的。”
他垂眸,指尖轻轻戳了戳冰凉的银戒,声音闷闷的,满是藏不住的怅然:
“我就是还没做好分开的准备。”
“才刚分开一小会儿,我就好想他了,怎么办啊哥哥。”
那点小心翼翼、满心满眼的惦念,直白又滚烫。
温尚宁彻底没了办法,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轻叹:
“陆承恪真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把我们小安迷得,连爸爸妈妈、和亲哥哥都抛在脑后了。”
他故作感慨地摇了摇头,故意拉长语调:
“真是男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啊!”
说笑间,温尚宁随手拿起搁置一旁的手机,解锁点开微叉。
置顶的妈妈对话框里,接连弹出好几条消息。
【妈咪妈咪哄】:你爸在家哭得不行,稀里哗啦的。
【妈咪妈咪哄】:说是毕业礼的专机提前曝光,一点惊喜感都没了,委屈坏了。
【妈咪妈咪哄】:(视频)
【妈咪妈咪哄】:你们兄弟俩一会儿到家好好哄哄他啊!
温尚宁看完消息,忍不住低笑出声:“坏菜了,这下飞机是真没法掉头了。”
说着,他将手机屏幕转向温崇安,递到他眼前。
视频画面里,平日威严沉稳的温景行全然没了商界大佬的气场,整个人委屈巴巴地抱着孟清和的腰,眼眶通红,眉眼满是幽怨,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察觉到镜头在拍,他还别扭地埋着头,闷闷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