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小竹马,冷酷少爷心尖宠(80)
“妈,我已经去过小安房间了,里面没人。”温尚宁嗓音干涩。
孟清和心口骤然窒闷,颤巍巍抬手,将手机屏幕怼到温尚宁眼前。
屏幕里的视频画面刺目惊心:
一道身着和温崇安今日同款衣衫的人影被绳索牢牢捆缚在摇摇欲坠的木凳上。
身上布着深浅交错的淤痕与擦伤,黑胶布死死封住唇瓣,眼罩遮去眉眼,全程寂静无声,连半点呜咽都无从传出。
明明理智在告诉温尚宁,他护了十几年的弟弟,绝不可能落得满身伤痕,画面里的人未必是小安。
可视线落在那身熟悉衣料上时,心口就像是被钝刀反复碾磨,密密麻麻的钝痛顺着四肢蔓延。
不过短短一小时的分开,倘若视频属实,他不敢往下深想。
眼底戾气翻涌,温尚宁暗自咬牙,倘若幕后之人真敢伤了温崇安分毫,他定要对方付上百倍、千倍、万倍的惨痛代价。
第48章 “他们从头到尾,只为杀人。”
听筒那头零碎慌乱的对话隐约钻入陆承恪的耳膜,他油门一脚踩死,轿车的引擎爆发出低沉狂暴的轰鸣,车身如一支离弦之箭冲出街道。
凛冽风声灌满车厢,他周身气场冷得骇人,沉沉戾气几乎凝成实质,压得整座车窒息刺骨。
事态紧急,分秒必争。
陆承恪单手稳控方向盘,指尖飞快拨通维洛庭管家的电话,语气短促、不容置喙:
“立刻备好空客,清点所有应急设备与溯源器材,随时待命,准备即刻起飞。”
挂断通话,他没有半分停顿,即刻拨通谢跃然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压着翻涌的滔天慌乱与杀意,声音冷得发颤:
“跃然,你现在在哪?我急需你。”
谢跃然那边背景喧嚣,依稀是伦顿城大麦街的繁华动静,语气松弛如常:
“我在Barley Street,怎么了?”
“我现在过去接你,立刻收拾东西,马上跟我回国。”
陆承恪语速极快,不容半点拖沓,“小安出事了。”
谢跃然瞬间敛尽所有闲散,语气陡然凝重:
“什么情况?”
“见面细说,抓紧时间准备!”
不等对方多问,陆承恪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听筒归零的瞬间,他指尖几乎是偏执、机械地反复重拨温崇安的号码。
冰冷绵长的嘟嘟声一遍遍无人应答,狠狠碾磨着他的神经。
他心底疯狂祈求。
求这一切,只是一场荒唐的恶作剧,只是一场虚惊。
他不敢想、也绝不接受,那个软乎乎会撒娇、会粘着他、会满眼欢喜奔赴他的小朋友,遭遇半分伤害。
一路极致超速,车身凌厉甩尾,轮胎摩擦地面划出刺耳的制动声。
短短数分钟,陆承恪接上等候已久的谢跃然。
车门合上的刹那,谢跃然刚坐稳,陆承恪便用最精简、最冰冷的语句,飞速交代了整件失踪始末。
话音刚落,手机震动,温尚宁发来的绑架视频文件同步落地。
谢跃然立刻点开。
短短数秒的无声画面,刺目、压抑、狰狞。
束缚的身姿、斑驳的伤痕、蒙眼封唇的禁锢,寂静无声的画面,却裹挟着足以压垮所有人的恐惧。
陆承恪余光扫过屏幕那一眼,仅仅一瞬,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碎、碾压。
胸腔剧痛翻涌,眼底猩红瞬间蔓延。
素来沉稳克制、杀伐不惊的男人,此刻眼眶硬生生憋得通红,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戾气与溃崩的后怕。
此时此刻,他心中杀意滔天,比任何穷凶极恶的绑匪,更想杀人。
“把视频原文件、发信号码、所有溯源数据全部打包发我。”
陆承恪强行压下嗓音里的颤抖,逼着自己冷静,语速极稳、条理清晰,开启全方位统筹部署:
“绑匪既然敢发视频,必然是想索要条件。”
他缓了缓心神,接着“暂时……应该不会撕票,目的只在胁迫。”
“让温叔,稳住阿姨情绪,务必瞒住最坏情况。”
“全域封锁枯泉谷所有出入口、盘山公路、后山密林,层层布防,滴水不漏,任何人不许放行。”
一连串冷静精准的指令化作语音条飞速发出,杀伐果断,气势磅礴,当真如山雨欲来,黑云压城。
副驾驶的座位上,刻着温崇安姓名的限定曲奇礼盒,静静搁置在谢跃然膝头。
精致包装里裹挟着清甜温柔的奶香,暖意融融、岁岁温柔,是他专门为温崇安准备的小惊喜。
时间回到昨夜,陆承恪望着对话框里少年软软的头像,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与执念。
这一个多月的克制、等待、遥遥相望,他全数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