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助理后,我真香了(50)+番外
陆晦渊眉头紧皱,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拨弄了几下。
没过多久,医生提着医药箱匆匆赶来。
陆晦渊清冷地说道:“你看看他。”
医生放下药箱,伸手探了探叶昭发烫的额头,一番检查过后,他语气凝重:“是受凉引发的高烧,体温不低,光吃药恢复太慢,最好打一针退烧,再配些口服药调理。”
陆晦渊点头示意他看着办就行。
医生处理好一切,悄悄地退了出去,只留下叶昭与陆晦渊二人在屋子里。
陆晦渊帮叶昭掖了掖被子,看着他泛红的眼角慢慢淡了下去,呼吸逐渐趋于平稳,紧绷的神经才得以放松。
叶昭感觉自己身上的热度逐渐退了下来,意识从混沌中清醒,他动了动浑身酸痛的身子,想要起身,却被陆晦渊一把按住。
叶昭对上陆晦渊沉沉的目光,来不及开口就听到陆晦渊略带责怪的声音:“起来干什么,生病都不老实。”
生病?
叶昭满心疑惑,他现在的身体这么脆弱吗?
不就是洗了个凉水澡吗?
他喉结动了动,一开口,嗓音沙哑干涩,喉咙里像是卡了拖拉机。
“?”
他的嗓子啊!
陆晦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伸出手碰了碰叶昭的额头,还有些温热。
他将水和药递在叶昭手里,“喝了。”
叶昭知道自己有错在先,不敢造次,乖顺地拿起来一口闷了。
“……”
喝个药都能喝出视死如归的架势,陆晦渊非常佩服。
叶昭被药苦得眉头死死拧在一起,整张脸皱成一团,他向来最讨厌这种苦涩涩的药,要不是他心虚,高低得让陆晦渊哄他半天。
在叶昭出神之际,嘴里骤然被塞了什么东西,桃子味的香甜在舌尖散开,丝丝甜意在口中漫开,硬生生压下了嘴里的苦涩。
陆晦渊给他塞了一颗糖,缓缓开口道:“这么大的人还怕苦。”
“怕苦怎么了,谁允许成年人不能怕苦。还有没有糖了?”
叶昭的嗓音虽然沙哑,但很直白地听出来他的不满。
陆晦渊以为他嘴里的苦味还没有冲散,又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递给他。
叶昭打开包装袋,趁陆晦渊不备,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将糖推了进去。
“你……”,陆晦渊被吓了一跳,眼睫毛轻颤。
“阿渊,怕苦没什么丢人的,人活这一生难道是为了吃苦吗?不喜欢可以说出来。”
不喜欢真的能说出来吗?
他不喜欢工作,不喜欢应酬,可这些全都是他必须要做的,他想要报仇,既要有钱又要有权,由不得他喜欢。
父母出事以后,之前的生活早已淡忘,也强制自己不去想,他早就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除了徐泽风这个人,我没有什么不喜欢的。”
陆晦渊语气平淡,喜不喜欢对他来说不重要。
“胡说,你不喜欢咖啡,不喜欢苦味,更不喜欢一个人待着……”,叶昭罗列了一堆,继续说着,“虽然你嘴上不说,但实际行动却出卖了你。”
叶昭的每一句话都直击陆晦渊的内心,他把自己的喜好了解得明明白白,甚至比自己都清楚。
陆晦渊抿着唇,若是放在以前,有人能这么看透自己的心思,他只会本能的生出警惕,并且远离他。
可叶昭总是让自己忍不住靠近,想要占有他,将他牢牢攥在自己的身边,永远不想放手。
叶昭温柔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柔和,“以后有什么不喜欢的,可以直接告诉我吗?”
陆晦渊久久不语,最终缓缓叹了口气,“好。”
叶昭整天都在家休息,陆晦渊也破天荒地请了假,安安静静地在家陪着他。
第二天,叶昭不顾陆晦渊的强烈反对,毅然决然地要去上班。
陆晦渊皱着眉头,帮叶昭量了量体温,体温正常,他实在拗不过他,只好答应,并叮嘱叶昭不舒服马上回家。
叶昭带着一副略好的乌鸦嗓,欢欢喜喜地跟着陆晦渊来到公司。
公司里的众人见二人前后脚走入公司,纷纷露出一种看八卦的眼神。
穆依依和宋迟等了好久,终于被他们抓住了机会,他们趁叶昭上厕所的时候,将他拦在外面。
宋迟率先走上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和陆总到底什么关系?”
叶昭发出他沙哑的音色,“还能是什么关系,上下级呀!”
“叶助……你这嗓子是……”,穆依依犹豫地开口。
“我昨天发烧了,嗓子才这样。”,叶昭连忙解释。
“原来是这样啊。”,穆依依的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她还以为……
“穆依依,你在失望什么?”宋迟幽幽开口,声音义正言辞,“叶助是那种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