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手机骤然响起，叶昭指尖划过屏幕，穆依依急切地话音传了出来，“叶助，你和陆总吵架了吗？”

叶昭紧皱眉头，眉间增添了几分忧郁，“为什么这么说？”

“陆总将你调职了，你应该马上就能收到通知。”

“我被调到哪里了？”

“杭市分公司。”

听到穆依依的话，叶昭的手指紧紧地握住手机，眼底闪过一丝怒气与疑惑，他垂眸沉默不语。

“叶助，你还在听吗？”，穆依依不确定地问。

叶昭的语气依旧平缓，“我知道了，陆总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叶昭这一问，戳到了穆依依的痛处，她连连抱怨，“陆总这才刚温和没几天，又变成了以前的工作机器了，公司上下都是苦不堪言。叶助，你得解救我们啊！”

叶昭的眉头依旧皱的厉害，不满的语气散发出来，“这怎么行？他这样身体会垮掉的。”

而后，他又声音了带着一丝请求，“穆助理，麻烦你多提醒陆总休息。”

“我？”，穆依依发出了疑问，“叶助，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叶昭叹了口气，“陆总的脾气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好。”

“不，陆总是只对你好脾气。”，穆依依看透一切地说着，“他就只听你的话，别人谁劝都没用。”

“我也想啊，但他不接我的电话。”

“你到底哪里惹到陆总了？”

“我要是知道，还有时间在这跟你聊天吗？”

“唉——”，穆依依长叹一口气，“叶助，你可要快点救我们于水火之中啊！”

“知道了，我将陆总的喜好发你一份，你和宋迟多注意点儿。”

穆依依语气里充满了感谢，“叶昭，大恩不言谢。”

“行了，赶紧工作去吧，要是让陆总发现你在摸鱼，你会死得更惨。”

穆依依连忙挂断电话，她一转头，身体骤然一紧。

陆晦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后面，气氛一度凝重，周边陷入了死寂。

穆依依在心底痛骂叶昭，真是个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

穆依依换上标准的微笑，“陆总，好巧。”

陆晦渊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她刚刚和叶昭的通话，被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叶昭已经知道了，他会恨自己吧。

就在穆依依快坚持不住时，陆晦渊抬腿走了。

？

这是没事了？

陆晦渊一直工作到深夜，期间时不时地抬头看向外面空荡荡的工位，心里忍不住地涌上了一阵酸涩。

他独自一人驱车回家，公寓早已不似从前那样冷冰冰的，增添了很多烟火气。

但陆晦渊却觉得内心空落落的，没有一点儿归属感。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屋子里还残留着叶昭的独有的气息，淡淡的，却足以冲击他的神经。

陆晦渊躺在床上，将自己蜷缩在一起，怀里还抱着好久没有用到的毯子。

……

叶昭在床上想破了脑袋，都没弄清楚陆晦渊为什么将他推开，明明都快接受自己了，怎么又退回了冷漠。

越想心里越是堵得慌，他拿出手机，打开与陆晦渊的对话框，手指悬在半空，几经斟酌，删减最后发出去一句话：你到底怎么了？

手机那头的人迟迟没有回复，叶昭赌气般地将头蒙住，隔绝了光亮。

一夜无眠，叶昭将头露了出来，眼底的乌黑格外明显，他思考了一个晚上。

他猛地坐起身来，不能坐以待毙，陆晦渊躲着他，那他就更要刷存在感。

说做就做，叶昭给胡承允打了电话，将他叫了过来。

没过多久，胡承允敲门进来，眼神里的怨气很大，他还在睡梦当中，就被叶昭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伺候好这个祖宗，他的奖金一定会翻倍。

“叶先生，您有什么要求？”

“借你的手机一用。”

“……”

胡承允将手机递给叶昭，幽怨地坐在一边。

叶昭马上从通讯录中找到陆晦渊，拨打了过去。

铃声响了几秒，电话被接通了，里面传出陆晦渊略微着急的声音，“是叶昭出什么事了吗？”

“我没事。”，叶昭缓缓开口。

听到叶昭的话，陆晦渊马上就要挂断，却先一步被叶昭制止，“先别挂，你将我调职，我身为当事人，总得知道为什么吧。”

陆晦渊沉默片刻，他重重地吸了一口气，语气冰冷，“我不需要你了。”

叶昭心底一冷，嗤笑道：“什么意思？”

“最初靠近你，只是因为你比较有趣，能给乏味刻板的日子里增添许多的乐子。况且，靠近你，能缓解我的病。”，陆晦渊的声调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半点都寻不到往日的温柔，“我不过是把你当成消遣罢了，叶昭，别太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