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11)+番外
“lucky 兔,你在暗网经营多年,信息网确实无孔不入,但是知道越多的人,往往活不了太久。我很欣赏你,不如你投到我的集团下,也算是给自己上一层人身保障。”
段渝声音平淡,毫无波澜。
“祝我们这次交易,也能合作愉快。”
段渝熄灭了屏幕,再次看向徐司年消失的方向。
知道太多活不长吗?他就是知道这么多,才能活到现在。
在暗网做信息交易的,他必定要掌控到双方的把柄,才会接手。
不然兔死狗烹就是他的下场。
那个女生说得没错,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他很危险,时刻被别人威胁,也在威胁别人。
但他绝不会威胁到徐司年。
他也不该靠近徐司年的……但他控制不住。
徐司年之前在他遥不可及的地方,高高在上好好的。
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为什么要来到他身边?离他那么近?
是想要再一次,勾引他吗?
段渝眼底闪过冷光,像是一簇燃烧的幽幽鬼火。
他的犬牙不断啃咬,直到嘴里漫出血腥味。
段渝一愣,垂眸看向自己的手。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手指伸到了嘴里,指甲已经都被他啃光了,指头处的角质也被撕得坑坑洼洼流着血。
段渝面无表情得将手塞进冲锋衣的口袋,低头离开。
第8章 退租了
药膏在三小时之后,就送到了雾色酒吧。
那里有段渝在暗网常年合作的接头人,酒吧老板樊江。
他低着头轻车熟路得走到一间包间里,开门后酒色与灯光扑朔迷离,段渝眼睛不适得微微眯起。
房间里,三个穿着露骨的清俊少年,正围着沙发上的黄毛男人喂酒。
段渝一进来,包厢里就像挤进了一块棺材,顿时歇了声。
黄毛男人很年轻,梳着一个大背头,嘴角的唇钉添了几分桀骜的野性。他挥了挥手让身边 的人离开,目光炯炯地看着段渝上下打量,随后咂吧嘴。
“稀奇啊,今天怎么没有套你的黑麻袋了?”
段渝身上换了一件藏青色连帽外套,虽然不是黑色,但颜色也很暗。
段渝打开白灯,将晃动的彩色灯光全部关掉,随后面无表情地看向樊江
“东西呢?”
樊江对他的冷漠习以为常,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在桌上。目光扫过他的手掌时,语气带着几分揶揄。
“你可从来不会给自己买这么好的东西,这药膏能化脓祛疤生肌养颜,暗网里都买不到,一毫克就得好几千,你是接了什么大单子弄来这玩意的?为了谁这么舍得?”
段渝摸过药膏放进衣服,转身就要走。
樊江却拉住了他的手腕。
段渝眼神骤然变冷,狠狠剐向樊江。
樊江啧了一声,松手擦了擦鼻子。
“我只是想提醒你,暗网水深得很,别仗着自己光脚不怕穿鞋的什么活都接,什么人都去勒索,要是也惹上了一个不要命的疯子,你找谁哭去?”
段渝沉默片刻,语气平淡得说:“有人来你这里找我的麻烦了吗?”
“……暂时没有。”
“那是你不想合作了?”
樊江噎了一下,说:“也不是。”
段渝敛下目光。
“如果我让你为难,可以随时告诉我。我们的合作关系可以随时取消。”
他说完又低头离开了。
樊江看着段渝离开,拿起桌上的酒杯猛地灌了一杯,将杯子重重摔在地上。
他目光凶恶,指节攥地咔咔作响。
“草,真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
段渝拿到药膏,一刻不停地打了车往家赶。
现在是晚上八点,徐司年应该还没休息,等会就把药膏给他。
段渝坐着车,突然感觉脑子一阵眩晕,胸口涌起一股剧烈的呕吐感。段渝强忍了一阵,立即拿出座椅旁的晕车袋。
“咳咳!”
前排司机听到段渝的动静,透过后视镜看段渝的情况。
“小伙子?你这是晕车啊?”
段渝又呕又咳了一阵,只见白色塑料袋里的不是呕吐物,而是暗红色的血块。
段渝惊讶了几秒,很快恢复平静。他将那个塑料袋绑好,又团了好几个袋子,之后放进口袋。他仰头靠在后座,声音有些发虚。
“是有点晕,师傅麻烦开快点。”
司机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人脸色白得吓人,不用他说也已经开到了最快,就怕段渝一个没注意嘎他车上了。
原本半小时的车程硬是缩到了十五分钟。
段渝下了车后,把口袋里的晕车袋丢了,手里紧紧握着药膏上楼。
他心跳开始加速,手心也不由冒汗,脑子里闪过很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