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117)+番外
“所以……段渝,我可能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还是不能和你待在一起了。”
“刚刚你不是问我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吗?”
“因为我下午发病了,伤了几个人,所以只能让他们送我回来,吃点辅助药物暂时压制一下。”
“等会给你做完饭,我可能就要回去了。”
段渝听到这消息,如坠冰窖,全身从头冷到脚。
徐司年的病还没治好,现在还被断药了。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徐司年又要离开他,把他一个人留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段渝从徐司年怀里挣扎出来,被自己咬得艳红的嘴巴张了张。
可还没说什么,徐司年就伸出拇指和食指,将段渝上下嘴唇一捏,变成一只扁嘴鸭。
“不可以,基地那边这几天一直有一些小老鼠在暗地里骚扰。你过去了反而更不安全,也会让我分心。”
“昨天那些人只是来报信的,不算真正的敌人,也不会暴露你在这里的消息,我会派人在这边保护你。”
“你也尽量不要让自己受伤,头发和皮肤也要护理好,出门戴帽子,尽量不要让别人拿到你身上的一根毫毛。”
段渝甩头挣开他的手,满脸愤懑。
“你还没有忙完吗?三号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吗?”
“算是忙忘了,三号……母亲给他求情,最后把他丢回了南非草原自生自灭。他的事你可以放心,只要有我在,他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那你原本是打算来这里办公的,对吧?昨天你的电脑包都带回来了。”
徐司年有些惊讶,没想到段渝观察得这么仔细,但如今也只能无奈回去了。
“如果不是断了药,我确实是这么打算。但 ……”
段渝急忙打断他。
“但你还有辅助药啊,这些你是可以自己制造生产的是吧?而且还很有效果不是吗?你已经没事了。”
他说完,拿起一旁靠在墙上的拖把,卖力地拖着地上的血迹。
“你容易发病,一定是累的,现在你就待在家里,偶尔用电脑办一办事,我会监督你的工作时长,给你多休息。”
至于这些家务活,我都会干好,你多休息,就不会那么容易发病了。”
徐司年看着段渝忙活的身影,笑了笑,从身后圈住段渝,想把他手里的拖把拿走。
“别瞎折腾了宝贝,我可不想再伤害你。”
段渝没回头,一个后摆肘击,打在徐司年的胸口。
听到徐司年的痛哼时,段渝动作顿了一下,也不回头。
徐司年蹲下身,抓着段渝的衣摆想要卖个惨。
谁知视线从下往上看时,便看到了段渝憋着声音哭,憋得满脸通红,额角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段渝低头一眨眼,眼泪就一串一串往下掉,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他只是机械得擦着一块已经干净的地板。
这模样看得徐司年心里一抽一抽得疼。
徐司年蹲在地上,看着段渝砸在地上的眼泪,收了拉住段渝的手,压在自己的头抓了抓。
这个落魄的动作并不适合一个西装革履的领导者,更适合一个蹲在天桥上卖艺的流浪汉。
但徐司年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心里被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堵着。
他在想,自己蝇营狗苟这么多年,现在怎么连自己老婆都保护不了,还总是惹他伤心呢?
是不是他握在手里的东西太多了,才腾不出手来好好护着段渝。
如果他不是徐司年了,是不是就可以只做段渝的阿年了?
徐司年这类人,从出生就开始被贴上排序的编号,也就意味着这辈子都得争得抢。
只有爬出那唯一的天窗,才能躲过黑暗中的各种污秽手段。
所以他一直觉得,爬得越高就越安全,越自由,越能为所欲为。
但现在他的欲望,好像都放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不辜负一个人,似乎比能够为所欲为还要难。
他有点烦了,不想斗了,想辞职给老婆暖炕头。
但他知道,要是真从这个位置上退下来了,那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是他把段渝,拖进这个水深火热的深坑。
可偏偏段渝还一根筋看不清形势,宁愿把他这颗地雷绑在身边 ,也不愿意放他离开。
徐司年抬眼,还能看到砸在地上的泪珠。
既然如此,那就……随了段渝的愿吧。
大不了,他给自己戴点限制行动的东西,再多叫几个佣兵在这层楼待命。
等发病的时候,也好给段渝争取点时间。
大不了,就是发病时那狼狈丢人的模样,被段渝看了去。
不过,这脸他也不是没丢过。
……
于是,正拖着地的段渝,就看见一个一个箱子被搬进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