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121)+番外
“原来宝贝这么替我考虑呢,但我暂时不需要。只要你不去帮别人,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了。”
“你还是得照常去上学,不用被我影响。”
段渝瞪了他一眼,把脸埋回被子里。
不要他帮忙?
等着吧,等他在学校上几天课,徐司年就知道后悔了!
*
毕竟是离去学校的最后一天,所以段渝在卧室装起了监控。
这次是经过了徐司年同意的。
毕竟段渝之后会常常不在家里,徐司年又有可能发生特殊情况,不装一个,段渝会不放心。
等段渝忙完完,起身走出卧室,便看见徐司年在阳台上打着电话。
除了吃饭时间,徐司年都会给自己戴上止咬器。
今天他脖子上又戴了一个电击环,当检测到自己发病,有攻击意图时,就会释放电流。
段渝看见徐司年的眉头越皱越紧,指尖按着太阳穴,似乎有些头疼。
他只自我谴责了半秒,便贴着墙开始偷听。
“母亲,我现在可以受住这些记忆带来的头疼,我想慢慢记起来。”
“不,我现在没时间回来做手术。”
“没事的,那些记忆里,有我想要记起的人……我已经不那么惧怕了。”
“……”
段渝贴着墙,偷听了好一会。
他大概了解了。
徐司年之前的记忆也储在芯片里,只是那些记忆会让他情绪失控犯病,所以才通过手术遗忘掉。
只是后来,段渝的到来不断撬起那些被压下的记忆,也就导致徐司年发病的频率不断增大。
可是……虽然他们小时候过得是有些狼狈了,但他们互相陪伴着,苦中作乐,这段记忆里难道会很痛苦吗?
徐司年不经意瞥见玻璃门后藏着的段渝,勾起了玩心。
他挂了电话,猛地推开门。
段渝吓了一跳,回神后在墙角转了一圈,晕头转向得装无事发生。
刚想钻进卧室,却被徐司年伸手逮住。
徐司年眼中带着笑意,正想逗一逗一脸心虚的段渝,却突然闻到一股清甜的香气。
徐司年深吸一口气,看着段渝的目光多了一丝诧异。
他靠近段渝,又闻了闻,惊奇道。
“不是错觉。”
段渝看着他,歪了歪头。
“错觉?什么错觉?”
“昨晚我就在宝贝身上闻到了一股香气,今天就更浓了,宝贝,你最近喷的是什么香水?”
段渝满脸疑惑。
“我没有喷过香水啊,是沐浴露的香气吧。”
徐司年隔着止咬器,又抵在他脖侧深吸了几口气,声音多了几分痴迷。
“不是……不像是外界的香气,倒像是你骨血里透出来的。”
段渝察觉到徐司年的呼吸有些粗重,将这句话理解成了调情的话。
但连着两天这么玩,他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段渝退开一步,加快脚步往厨房走去。
“我还没忙完,厨房也要装一个。”
徐司年看着段渝离开视线,只觉得牙根隐隐发痒。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电机环,并没有发出红光警告。
可他刚刚……是真的想咬段渝的脖子。
难道这个测试产品还没完善?
徐司年只能再可以和段渝多保持一些距离,比如拒绝了段渝的贴贴和抱抱,只是把自己锁在了房间的一角,处理这公务。
段渝就这样满脸怨气得坐在床上,远远得望着徐司年望了一天。
心里那个出轨的念头不断膨胀。
一天的时间,眨眼就结束了。
第二天,段渝没让徐司年催促,就自己早早爬起来洗漱好。
还从衣柜里,选了一套亮色系的衬衣牛仔裤,将自己收拾得清爽干净。彻底从一个阴郁变态狂,成了青春男大。
徐司年起床后,看着在镜子里用卷发棒,打理着发型的段渝,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的微笑,随即又僵住了。
“宝贝,我竟然不知道你还会用这个?”
段渝给自己的头顶卷的蓬松些,“嗯”了一声。
“以前在雾色,总是要稍微收拾一下。”
徐司年听他竟然能淡然自若地说起这段经历了,脸上挂上一丝笑,但笑意却有些冷。
“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但……现在怎么又把手艺给捡回来了?”
段渝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因为我觉得,你对我上学这件事情非常重视,也希望我在学校能够被更多人的人喜欢,所以就想让自己在形象多加几分。”
徐司年欲言又止,斟酌了片刻。
“话是这么说,但咱们只是去上学,打扮得体面就行了,没必要……”
花枝招展的。
最后四个字徐司年到底还是没说。
毕竟难得看段渝这么有兴致。卷头发的时候,段渝那双眼睛都亮晶晶的,好像迫不及待地期许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