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22)+番外
徐司年觉得这次可以先兵后礼,就算先把人吃到嘴,他也不会生气的……
这时,服务员上前,放下两杯刚调好的长岛冰茶。
这种鸡尾酒口感伪装成冰茶,酸甜可口,但却是由五种烈酒混合的,后劲很大。
但对于徐司年来说并不算什么。
段渝一直在旁边兢兢业业地站岗,就连服务员来上酒也没注意。
徐司年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覆过杯口,一颗药丸从他的指缝间悄无声息地滑入酒杯中。
白色药丸遇水则溶,很快变成一簇细密的泡沫,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司年弯着眼,将那杯酒递到段渝的面前。
“要喝点吗?味道不错。”
“嗯。”
段渝听见徐司年的声音,眼神一松。
他受宠若惊地接过酒杯,低头咬住酒杯边缘。
第16章 怎么哭了
就在杯中液体碰到段渝的唇边时,一双手从旁边拦住了他。
樊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伸手截住酒杯。
“这位先生,您还未成年吧,不能喝这种烈酒。”
段渝听见他的声音,眼底闪过一丝不解,随即眉头微皱。
在会面包厢之外,他们都得装作不认识,以免接头的时候被人盯上。
樊江在搞什么?
而且他今年都二十了,他在说什么鬼……
这时,樊江握着酒杯的指尖,轻轻刮蹭了段渝的手背一下。
段渝身体一僵,抿了抿唇。
樊江在告诉他,酒里有东西。
樊江指尖微微用力,将酒杯从段渝手里拿出来,放在桌上。
他的动作有些重,玻璃杯和大理石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酒水溅了些出来。
樊江弯腰时抬眼看向徐司年,眼中带了些威胁与挑衅。
徐司年与他淡淡的对视一眼,并没有对他眼中的敌意有任何反应。
他看得出来,樊江和段渝认识,或者说是闻出来的。
如果刚刚他们的触碰只是意外,但气味却骗不了人。
和段渝刚碰面的时候,徐司年就闻了闻段渝身上的气味。
刚沐浴过的清香掩盖了大多数气息,但他的外套没换,上面的气味很杂。
有一种香水味格外浓烈,段渝一定和这个人待了很久。
当樊江出现时,他就明白了那味道的主人。
既然认识,那为什么不大大方方地给他介绍一下?
没关系的,他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不会说出除了我不能认识别的朋友这样的话。
可为什么要瞒着他呢?
徐司年放在膝盖的手指关节微微攒动,将皮肉撑到泛白,脸上的笑有些不自然地扭曲。
他慢慢地深吸了一口气,将嘴角的弧度调整到完美的状态。
“既然他不能喝,也别可惜了,不如就请老板你喝了吧。”
段渝浑身一颤,手比脑子更快得一下压住酒杯。
这是徐司年给他的。
他几乎本能地不想要别人抢走徐司年给他的东西。
但抢过来了才想起来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徐司年在酒里放了什么?
是和之前那些人一样的毒药吗?
徐司年也想要他死?
难道是发现了他的监控,所以那些监控才会失效?
段渝瞳孔惊恐的乱颤,但却亮得吓人,就像一个被吓疯了,便开始傻笑的疯子。
徐司年真厉害,他弄了几年的微型监控,两个小时不到就被发现了。
可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总是替别人着想呢。
即便知道了他的脏心思,也不会拆穿他,甚至还忍着恶心邀请他来吃饭,摸他的头发,给他喝酒。
是想让他编织的美梦中死去吗?
徐司年为什么这么好啊?就连对他这种坏人也这么温柔……
温柔到他都舍不得离开了呢。
要不他跪下来坦白吧。
痛哭流涕得求他原谅自己,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让他心软。
他会原谅自己的,自己还可以偷偷跟着他……
“啪嗒……”
温热的眼泪滴在段渝的手背。
那些泪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刀,将樊江和徐司年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剪断了。
樊江震惊地愣在了原地。
段渝哭了?
他们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刀山火海地被人追着砍过,段渝也从来没哭过。
他还以为这个人的血是黑的,心是冷的,平等地嫌弃一切生命,包括他自己。
他神色有些慌乱,手足无措地摸着后脑勺。
而此时,察觉到泪光的徐司年却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兴致消失后的冷漠。
就像他在坐在屏幕后,看着许欧被玩弄时的神情一样。
他实在没想到段渝这就哭了。
他还没做什么呢,就吓得流出这令人厌烦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