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28)+番外
但是他没想到徐司年会联系他的辅导员。
段渝并不想徐司年和他的关系被任何人知道。被学校里的人知道,就更糟糕了。
徐司年在旁边的书桌上看着电脑,他注意到段渝有些凝重的脸,转动椅子看向他。
“怎么了?是在怪我吗?”
段渝不假思索地摇头。
“那些老师和我并不熟,就算我不去他们也不会发现的,下次不用麻烦的。”
段渝说完,正要起床,床头的手机便响了。
段渝疑惑地拿起看了看,上面备注的是“何教授”
段渝看了一会才想起来,刚上大学的时候,他被一个芯片研究领域的何教授盯上,硬是拉他去参加了什么国际竞赛。
当时段渝也是闲得无聊,就跟到了终赛,那一路上他的得分都是一骑绝尘,但因为最终决赛要出国,他便死活也不去了,还黑进系统,把自己的比赛的信息全部删除。
何教授痛心疾首,一直嚷嚷着要帮他找出那个黑客,送他去坐牢。
段渝自带人类好感绝缘体,为了不惹人耳目,在考试的时候也是只出一分力气。
知道他在刻意隐藏实力的,也就只有这个何教授。
但何教授本人也是学院里出名的怪才,他也乐意看段渝低调。
这样他就可以时不时丢来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硬骨头给段渝啃了。
段渝只会偶尔挑着啃。
两人之间除了代码没有别的交流。
手机响了好一会,段渝把电话给挂了。
抬头看见徐司年正看着他,语气不经意地问。
“教授的电话,怎么都不接了?”
段渝把手机放一边。
“不是直系的,只是一次竞赛的时候加的。”
徐司年听到后笑了笑,看段渝呲着牙起床,一边打趣,一边上前去扶段渝。
“宝贝,下次告诉他,你在帮同学温习功课就好了。”
段渝刚起床,就被他带着调侃的话语撩拨,一时也不要他扶了,自己光着脚往浴室走去。
徐司年看他带着些怨气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更真切了几分。
徐司年原本还想闯进浴室再逗逗他,只听见又一道手机铃声。
这次是他的手机。
徐司年看见屏幕上写着医生的备注,眉头皱了皱。
但想起母亲哭得梨花带雨在他面前念叨的模样,还是走到阳台上接了起来。
“喂?我最近心情很好,你们不用打扰了。”
那边传来中年男士不卑不亢的嗓音,带着医者惯有的沉稳。
“徐先生,是找到了满意的新伴侣吗?”
徐司年本想像往常一样挂断电话,但谈到段渝,他心口的躁郁莫名降了下来。
“嗯,很满意。”
那边没有传来恭维和道贺,似乎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短暂的沉默后,对面传来声音。
“好的,那么如果徐先生之后有任何困扰,依旧可以来和我们分享,祝您和伴侣相处愉快。”
这是徐司年听了五六年的对话结束语。
他每次失恋了,那帮没用的医生,就会像幽魂一样出现准时出现,不时询问他的心理状况,并总是委婉的让他接受治疗,直到他找到下一任对象。
至于说好的困扰咨询,也是从来没有的。
徐司年虽然总是被分手,但困扰只有一个——缘分未到。
而这次他隐隐感觉得到,自己的天赐良缘已经找到了。
徐司年将手机丢开一边,大步走向浴室,继续去逗他的小狗儿了。
*
旷课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之前的段渝虽然只是来水课,但也是水得规规矩矩,每节课都是后排最固定的npc。
但是当最固定的npc总是缺席的时候,也会是一件很显眼的事情。
所幸那些老师,并没有对段渝多问什么。
段渝以为是自己不起眼,但其实是徐司年的暗箱操作。
老师内部,对这个新来的年轻学生也颇多猜测,但都能看出他身份不一般。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大家都选择了拿着好处闭眼睛。
这天下午六点,段渝刚下了一节课,手机里是徐司年发来的消息。
徐司年开了车,在校门口等他。
即便段渝说过很多次自己打车过去,徐司年还是来了。
弄得段渝胆战心惊。
所以一下课,段渝便急匆匆冲出教室,想要赶在人潮前钻进徐司年的车里。
然而,越是心急,就越是多岔子。
在出校门的不远处,段渝身后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嗯?段渝同学?等一下!”
段渝脚步一顿,藏在眼睛与额发下的眼睛陡然一冷,警觉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