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43)+番外
“这电脑是四年前我给他买的,凭什么给你?你算哪根葱啊就敢管他的事,再不让段渝出来见我,别怪我不客气。”
徐司年瞥了眼电脑,又抬眼看向樊江,笑得更冷了。
“四年?你跟他这么熟啊?”
樊江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对啊,雾色就是我和他一起经营到现在的,我们之间的羁绊,可不是随随便便插进来一个人就能比的。”
徐司年沉默着,听完樊江的炫耀,淡淡道:“所以,你睡了他么?”
樊江脸僵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但很快掩去。
“你踏马说什么呢?我们是兄弟!”
徐司年冷笑,语气讥诮。
“没吃到罢了,你以为你看他的眼神能瞒过谁?”
樊江闻言,顿时恼羞成怒,他双眼冒火,又带着些戏谑。
“兄弟,他那张脸让人看了就硬,能怪谁啊?你该不会真想和他处对象吧?实话告诉你吧——他早就脏了。”
“段渝,他以前就叫雾色,当年可是台柱。你想泡他是人之常情,他乐意跟你玩,我也不管,但你别断了我的财路,把人直接拐跑了就行……”
“……所以他想要什么?”
樊江愣了一下,看着徐司年再三确认刚刚那句话是他说出口的。
他问的这个问题……和他之前说的事情有关系吗?
“你难道没听到吗?段渝以前什么也不会时,就是个被人玩的骚……呃!”
话音未落,徐司年一拳砸到樊江的头上!
樊江头带着身体甩出几步才倒地,他趴在地上懵了一会,从嘴里吐出三颗血淋淋的牙齿。
樊江整张脸狰狞起来,咆哮着起身。
“啊啊啊!我艹你……唔!”
徐司年蹲在他身侧,手抓住他的后脑勺,“咚”得一声闷响砸到脏污的走廊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四下
……
血蜿蜒着,喷溅着,流到徐司年的红底皮鞋下,渐渐交融在一起。
手里的人没了动静。
徐司年松手站起身,瞥了眼抓过头发的手,他拿出一张随身携带的手帕擦了擦。
他目光淡漠得落在樊江身上,轻声低语。
“你只能陪他四年。而他之后的一辈子,都是我的。”
徐司年转身,随手丢开的手帕在空中摇晃着下坠,轻飘飘落在樊江的头上。
*
从徐司年走后,段渝就僵硬得坐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缩在床头和墙壁的死角里发抖。
房间里的镜头像是一根根鞭子,时刻抽打着段渝的神经。
他的脑海里像走马灯般,不受控制得闪现过曾经的画面。
“咔嚓!”
“咔嚓……”
“这种不情不愿的小野猫最有意思了,快拍快拍。”
“这张嘴,妈的,看得人真y。”
“手也好看呀,这模特到底哪里找的?有他这些照片,这个月的内衣和玩具,销量肯定翻一倍。”
“要不别绑着了吧,打了肌肉松弛剂,应该动不了了。”
“哼,你可别小瞧了他,看着没力气,其实一个人打伤好几个人保镖,最后还是他一个叫樊江的哥们给他下套,才给得了手。”
“呵呵,好哥们!”
“啧,你干嘛呢?人老板说了只给拍。上了就是另外的价钱。”
“嘁,真抠。”
……
“哒、哒、哒”
门外响起规律的皮鞋声,由远及近。
段渝麻木的神经被刺醒,眼瞳机械地往房门移动。
突然,他疯了般扑向门口,撕心裂肺地哭喊着,用力砸门。
“徐司年!徐司年救我!不要再抛下我了徐司年,我求求你!”
房门打开一缝,段渝忘了自己的腿伤,立即爬起来拉开门,整个人跳到徐司年身上。
段渝的手臂死死绞住徐司年的脖子,两只腿缠住他的腰,像是一根藤蔓牢牢缠住树干。
一个成年男子突然冲向徐司年,徐司年也只是腰稍微往后仰了仰,一步也没退。
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掌心拍了拍段渝颤抖的身体,温声细语地安慰他。
“好了,我回来了,宝贝别怕。”
徐司年对段渝此刻的极致依赖十分受用,他带着段渝走进房间,弯腰放下。
但段渝却不松手,反而把徐司年绞得更紧。
“不要放开!你抱抱我,再抱一会。”
段渝额头抵着徐司年的肩膀,声音哽咽破碎。
徐司年发出一声无奈又宠溺的叹息,抱着段渝在床边坐下。
目光扫过前方的摄像机时,他嘴角的笑意深了深。
段渝抱了许久,情绪渐渐平复,却依然不想从徐司年身上离开。
直到徐司年再次拍了拍他。
“好了好了,下来吧,我有话要和宝贝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