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54)+番外
掰开掌心,半张脸都是血。
“谁干的?”
徐司年手心力道紧攥,声音又沉又冷,让段渝都吓了一跳。
段渝知道自己现在很丑,他低下头,避开徐司年的目光。
“只是一个意外,我想回家洗洗。”
徐司年却没带他回家,而是走向电梯。
“去医院。”
段渝一听要去医院,顿时挣扎了起来。
“不用!没什么大毛病,这看着严重,实际上什么事都没有。我洗干净就好了。”
徐司年回头,看见段渝眼底的惊慌。
段渝害怕去医院?
“为什么不敢去医院?”
段渝十五岁的时候,有个神秘的有钱人一直想要他的血,他被当血罐子关了三个月。
在确定对方不会杀了自己后,他偷了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的心口上,才侥幸逃脱了出来。
一旦去了医院,医院里的检查记录,或是采集的血液样本都可能让段渝暴露行踪。
虽然他知道徐司年很有钱,或许能帮他摆平,但他还是怕给徐司年添麻烦。
毕竟那人的实力太强了。
段渝之前逃到过警局报警,是被警察亲自押送回那个别墅的。
他想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但想到徐司年之前说过不要对他说谎,段渝又紧抿着嘴不敢说话了。
徐司年耐心等了他几分钟,依旧没等到回答,眼中的寒意渐深。
“既然不愿意说,那就跟我走吧!”
徐司年手里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不容抗拒得将段渝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段渝踉跄着撞到徐司年身边。一股熟悉的气息钻进徐司年的鼻间。
是上午买海鲜干锅时,段渝沾到的气味。
又是那个人,还说不是“新朋友”吗?
徐司年攥着段渝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段渝疼得嘴唇颤抖,感觉骨头要被捏脱臼了,但也只是咬着嘴唇不敢吭声。
他又惹徐司年生气了,可他真不能去医院。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范襄印提着一个药箱走了出来。
他摸着脑袋左看右看,在发现段渝还没走时,立即快步走了过去。
“喂!段渝!还好你没走我妈是护士,去我家里包扎一下吧?”
范襄印走近了,也看清了段渝身边的人是谁,当即两眼放光。
“徐……徐司年!你怎么也在这里?你和段渝……”
徐司年嘴角带着一丝客气的笑,落在范襄印身上的目光却很冷。
熟悉的味道,那个和段渝待在一起的人,就是他。
“我们住一起。”
“我艹!”
范襄印震惊之余,露出一个龇牙大微笑,心里美得冒泡。
段渝还真是深藏不露啊,他的剧本是关于一个牧师和吸血鬼的故事。
他看到徐司年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人自带圣光,圣洁高冷,矜贵克制,简直就是命定的牧师!
只是徐司年太高不可攀了,他就是想结识也没有机会,没想到段渝和徐司年就有这么亲密的关系。
那和段渝打好关系,简直就是一石二鸟一箭双雕啊!
想到这,范襄印对段渝删他好友,甩他脸色的行为统统原谅了,当即满脸殷勤地走到段渝面前。
“段渝同学,你这鼻子上的伤是我不小心碰到的,我负全责!快回我家去吧,我妈给你盛的鸡汤还没吃呢,怎么就走了?”
段渝心头一喜,他现在正愁没有办法拒绝去医院,范襄印这个提议正好给了个台阶,他当即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何姨了。”
“别客气都是同学,我听说你们就住在我家隔壁,那真是太有缘了。”
“段渝同学,那是不是可以把我给加回来了?以后我们还能一起上学,交个朋友”
段渝:“……”
蹬鼻子上脸,段渝心里暗啧一声。但当着徐司年的面,他又不好直接拒绝这交朋友的请求。
大不了之后删了。
段渝掏出手机给他加了回来,跟着范襄印走了几步,才发现徐司年并没有跟上来。
段渝回头,只见徐司年站在原地,狭长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唇角绷成一条线。
明明天色尚早,段渝却觉得徐司年周遭的空气冷了几分,连带着落到他身上的目光都像是冰锥子倾轧过来般,刺得他浑身一激灵。
段渝站住脚步,想起自己擅做决定,还没有问过徐司年的意见,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走回去,捏着徐司年的衣袖,小心地询问。
“我可以去吗?”
徐司年垂眸,嘴角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
“当然可以,你的自由。”
徐司年说完,迈着长腿与段渝擦肩而过,离开时带起的风,如同一个冰冷的巴掌打在段渝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