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57)+番外
“毕竟您现在的病情很不稳定,他在您的身边还是随时会有危险。”
这话一出,徐司年周遭的空气冷了几分。
下一秒,罗杰斯的右腿又多了一个窟窿。
几乎和左腿对称的位置,整整齐齐,捅他的还是那个风衣男。
“嘶……c”
罗杰斯咬紧牙关倒抽冷气,疼得浑身抽搐,脏话呼之欲出。
徐司年站起身,漠然睥睨着他。
“在我这里做事,规矩有时候是比能力更能保命的东西,管不住嘴的话,下次可以自己把舌头割下来,免得掉脑袋。”
罗杰斯嘴角勾起一抹笑,点点头。
表面一副顺从的模样,徐司年却在他眼底看到了凶光,虽然转瞬即逝。
他知道这是个不安分的东西,却也没放在心上。
徐司年抬了抬下巴,那三个穿着风衣的佣兵,便架起地上的罗杰斯往门外走。
罗杰斯任由他们拖着,在出门前,他偷偷回头看了眼床上的段渝,眼底带着意味不明的心思。
*
一墙之隔,范襄印和范团坐在一块耷拉着脑袋,何姨一脸愤然得看着家里着两个男人。
“你们一个把人给吓跑,一个把人给撞伤,还真是厉害。人家摊上咱们这邻居,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范襄印!还愣着干嘛?赶紧把厨房里的乌鸡汤给人家送过去!态度要诚恳。”
“人家小徐是个明事理的脾气好,一定不会为难你的。你要是连这件事也做不好,你今晚也别在家里睡了!”
范襄印听着这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端着桌上的陶瓷锅就往外走。
然而,他刚开门,就看见三个高大的汉子从他面前走过,身上还有一股血腥味。
范襄印愣住了,等三人走过后,他才回过神,将目光看向三人。
好巧不巧,就和为首的一个断眉大汉对上了视线。
范襄印连忙低下头看脚下,等人走后,范襄印才发现自己背上冒着汗。
!!草了!
这是拍电影吗?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的眼神能那么凶,光对视一眼都觉得腿软。
不过他只是把这惊吓归咎于自己非凡的想象力。毕竟这青天白日的,还真有杀人犯这么晃悠不成?
他深吸几口气平复情绪,敲响了隔壁的门。
敲了好几声后,门才缓缓打开。
门缝内,是徐司年苍白冷峻的脸,半眯的桃花眼不笑时,就如同两把又尖又利的弯钩。
范襄印愣了好一会,才端着乌鸡汤,结结巴巴地说。
“徐同学……这汤我送来了。段渝他、他还好吗?”
门缝里,徐司年冰冷的目光在范襄印身上停留了一会,随后一个字也没说,关上了门。
范襄印:“……”
他一脸懵逼得看了看手里的鸡汤,又看了看眼前的闭门羹。
??
好像自从和段渝搭上话之后,他就一直在被瞪被骂被翻白眼,运气简直拉夯了!
一个个对他爱搭不理,有没有谁能告诉他这是为啥?!
算了,他还不乐意伺候了。
范襄印直接把着那一锅乌鸡,蹲在自家门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他面前突然停下一双锃光瓦亮的皮鞋。
范襄印顺着皮鞋西装裤一路往上抬头,那张断眉脸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范襄印嘴里的鸡肉吧嗒一下掉回了汤里。
“大、大哥好,要来点吗?”
倏然,一支冰凉的枪口抵在了他的头顶。
*
模糊的意识间,段渝回到了少时村落——水边寨。
那里一个靠近南边境的地方,村子里的房屋建在河岸边,多是竹子木材搭建的吊脚楼,交通方式除了一些横贯在各个竹楼间的木桥,就只有小竹筏。
每一户人家都有两个孩子和一个女人,而极少数的男人一般都住在村口。
段渝和徐司年就被分到了一户人家。
据说,他们是被村子里的人捡回去的孤儿,这里会给他们一个家。
段渝8岁的时候到了水边寨,而徐司年比他更晚,来的时候6岁。
但是他却比村子里的很多大小孩都显得更加聪明老熟。
6岁便能看懂段渝小学的算数题,十分热衷于魔方和公式。
徐司年一直很聪明,越长大就古怪。
比如他总跟那时的段渝说,他们的家是假的,这个村子也是假的。
只有在村子外面的一个教堂里,才有真的东西。
徐司年一直让段渝和他一起去看见证真实。
段渝也知道古怪,但是他害怕了,他拒绝了邀请。
而徐司年也是在独自前去探索的那一晚消失了,再也没有回来。
阿妈说他被有钱人家认祖归宗了,当时的段渝哭了很久,骂徐司年是个狼心狗肺的。喊了这么多年的哥哥,要离开的时候却一句话也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