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65)+番外
狂风吹动他的过于宽大的衬衣,衣摆猎猎翻飞。额前的碎发被吹开,露出那双阴冷黯淡的眼睛。
如果不是那件白衬衣,他整个人大概就会变成一团模糊的墨色,和背后的黑夜融为一体了。
何长驿一时有些恍惚。
暗网受万众瞩目的lucky兔,在现实中竟然会是一个如此年轻,活得如此狼狈的人。
“段渝,外面风大,你还是进来坐吧。”
段渝没反应,又在外面待了一会,等闻到牛排的气味后,才走了进来。
他面前摆了一盘切好的牛排,还有一杯牛奶。
段渝的指尖在牛奶的杯口刮了刮,有些嫌弃得把牛奶推给坐在一旁的何长驿。
“我不喝这东西,我要跟你换。”
何长驿正喝着手里的一杯橙汁,闻言愣了一下。
“我刚喝过了。”
段渝舌尖舔过干涩的唇瓣,突然笑了笑。
“我又不介意,怎么你嫌弃我?”
何长驿和段渝对视了一会,指尖蜷了蜷,有些不自在得侧开头,把自己的果汁递了过去。
何长驿拿过牛奶,猛灌了几口,装作不在意得说道。
“没想到你还会挑食?”
段渝笑了笑,拿起叉子,漫不经心地吃了起来。
嚼了好一会,才把内生外硬的肉咽下,有点硌喉咙。
比徐司年的手艺差多了。
段渝抬眼看了看那杯喝了一半的牛奶。
“什么时候可以放我走?你们总不会要一直守着我吧?真闲着没事干吗?”
何长驿没理会他话里的刺。
“起码得观察一个礼拜。”
段渝无语了。
“何长驿,虽然我帮你们救了人,但怎么也算不上是个受法律保护的好公民了,你应该知道只要钱到位,lucky兔也窃取过集团机密。”
“我劝你还是不要把我关进监狱,毕竟关着我可比弄死我的成本大多了。那些想来弄死我的人,或许不是你们能够对付得来的。”
何长驿闻言动作顿了顿。
他没有告诉警局段渝在暗网的身份,确实有想要保段渝的私心。
但是……他总觉得段渝不改就这么没了。
“你就算有罪,也应该由警察来审判, 而不是稀里糊涂地落在了一群亡命之徒手里。”
段渝闻言,背靠在座椅上,把玩着手里的叉子。
尖利的银叉折射出耀眼的白光,在陶瓷盘轻轻敲击。
清脆而有节奏的响声如同催眠曲,让何长驿头脑有些昏胀。
何长驿晃了晃脑袋,举起牛奶想要喝一口醒神。
然而,在不经意间,他瞥见了段渝嘴角一抹怪异的笑,声音幽冷。
“你们,审判不了我。”
何长驿猛地反应过来,将牛奶杯摔了!
他从桌子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挣扎一会却又跌坐回座位上。
段渝笑着叉起一块切好的牛排放入嘴中。牛排上铺的番茄酱汁,在入口时沾上嘴角。
段渝森白尖细的牙齿咬合着,像是在吃一块带血的生肉。
何长驿难以置信得看着他。
“段渝!……你疯了!你做了什么?”
“放心,只是把安眠药磨成粉,藏在指甲盖了,刚刚给你下了点。”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何长驿有气无力地坐在凳子上,眼里气得要冒火。
段渝理解他,耗时耗力来保护别人,却被反捅了一刀,换谁都会生气。
这么做的答案显而易见,谁也拦不住一个找死的人。
段渝拿出手机点开暗网,没有动静,他的消息还没有被曝光。
也不知道那些警官抓到人没有,或许……何长驿的手机里有实时消息。
段渝绕过餐桌,走到何长驿面前,将他按在椅子上,在他的身上摸索着。
段渝靠得极近,何长驿原本警惕的脸色突然变了变,目光像是被定住了般,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直到段渝突然抬眼,何长驿在与他对视的瞬间,慌乱得错开视线,喉结滚了滚。
“你你、在我身上乱摸什么?”
何长驿从小到大,对自己的脸和脑子都很有自信,从入学到入职,一直桃花不断,但他的老房子从没着过火。
何长驿的价值观总结就是两个字——慕强,择偶观也可以模糊其中。
段渝……让他有点乱了。
段渝看着何长驿的神色,自然深谙他的心思。
他嘴角勾起,故意又凑近了几分,几乎和何长驿贴在一起,手摸上何长驿的胸口。
何长驿看着不修边幅,身上的肌肉摸着倒是结实鼓囊。
段渝摸到了他胸口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笑了笑,笑得阴柔,眼神魅惑,那股在雾色时刻意训练过的媚态,瞬间让他收了所有锋芒,变成了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