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93)+番外
他之前又不是来认亲的,是来认床的。做这不光彩的事,以前的关系有什么好说的。
而现在段渝的心境已经彻底变了,更丢脸的事情都干过了,形象早就被他毁完了,也不差这点。
但看到徐司年这刁难的话,他自觉没戏了,便从徐司年身上爬开,窝在床上。
从此世间又多了一个伤心人。
徐司年:“??”
这就生气了?
徐司年看着段渝赏他的背影,眉尾微挑。
看来段渝在他手里还是被养好了一些的,至少这腰杆子就比以前更直了呢。
徐司年一个翻身,也躺上床
他从背后环住段渝的腰,掌心贴上平整的小腹。
湿热的呼吸喷在段渝耳后,声音带着几分性感的蛊惑。
“好哥哥,小渝哥哥,你理理我?”
“阿年有个地方难受,哥哥帮我好不好?”
段渝:“!!”
*
段渝躺在床上,看着摇晃的天花板,心想以后估计要对哥哥这两个字应激了。
徐司年发现段渝被叫哥哥后,就会被激发出无限潜能。
于是便从一开始需要段渝循循善诱才喊一两句,到后面直接把这两个字,当成了“助动词”。
结束后,段渝浑身疲惫只想休息。
但徐司年还是把他从床上捞了起来,带去浴室洗得干干爽爽。
之后又被徐司年放到餐桌前喂了一些点心,才放他回到床上睡觉了。
段渝睡下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从他下午两点喊徐司年回来,到此刻,段渝已经力竭了,徐司年却容光焕发,嘴角的笑都如春风般明媚和煦了。
徐司年关上房门,穿好衣服准备再去实验室工作一会。
他走下楼,看到一楼客厅上的一个个石膏雕塑时,徐司年皱了皱眉。
这些东西摆在这里,形成的隐蔽角落太多,如果发生意外,会大大增加防守难度。
徐司年思忖片刻,对身后跟着的人吩咐。
“明天白天……不,后天把这些雕塑都清理掉,动静小一点。”
*
徐司年回到实验楼时,见万尘在楼下候着。
他一看万尘这殷切的模样,眉头一皱,知道烦人的蚊子又要开始叫了。
万尘迎上去。
“少爷,方才夫人来电,说想要见一见您这次的恋人。”
徐司年想也没想,回绝。
“他身体弱,佛罗伦萨太远,他禁不起长途跋涉。”
“那夫人也说了,如果少爷拒绝的话,夫人最后的要求就是,必须让他离开基地。”
这一点倒是和他想到一块去了,和他一直待在这个危险的地方确实不好。
“可以,过几天我和他谈谈。”
万尘听到这么一个闹人的魔丸终于要被送走了,松了口气。
但气还没松完,就听到徐司年阴沉的声音。
“万尘,你倒是对我的母亲很忠诚。”
万尘心里咯噔一下,面上神色不改。
“少爷,我是您的助理,自然要以您为先。只是您近日实在是……联盟和三号那边的事情,都等着你去处理。”
徐司年移开目光,神色淡然。
“不急,等我安顿好他,才能放开手去做。”
“对了,你再去把我之前租的房子给打扫修整一下,这么久没去,都不知道有多少灰了。”
万尘听到这鸡毛蒜皮的小事还要自己去,忍不住皱眉。
“少爷,实验室的数据我还没有统计出来,这种事情,就让我安排别人去吧。”
徐司年笑了笑。
“不行,你这人心思缜密,办事规矩,我放心。”
万尘:“……”
不就是打了小报告吗?至于这么阴阳他吗?
恋爱脑就不应该当老板!
*
徐司年乘电梯来到地下20米处的实验区。
这是一个器官克隆工厂,由灰色混凝土与钢化玻璃构建而成。
冷蓝色调的荧光在玻璃的折射下,将整个空间笼罩,透着冰冷压抑的秩序感,让进入这里的人都不由凝眉屏息。
徐司年走进一个巨型圆柱型房间。
房间内,从地面延伸到20米高的天花板,用钢筋分了三层,一个个半透明的茧状吊舱悬挂在半空钢筋网上。
吊舱中注入了营养液,模糊的器官轮廓正在慢慢成型。
这时,一个穿着白色隔离服,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的博士走到徐司年身边。
“稀客呀,少爷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
徐司年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刺也没回怼,只是微微颔首。
“老师,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博士鼻子哼出一口粗气,他一把老骨头还在第一线奋战,这声辛苦他受之无愧。
但他也没打算如何刁难谴责徐司年。
只是清了清嗓子,老神在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