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老婆老婆老婆【嗯,我在】(10)嗯,我在
指腹摩挲着裴许阳薄厚适中的唇,很适合接吻。
裴许阳小心脏都提起来了,心上人忽然靠这么近,几乎是呼吸可闻的距离。
他被蛊惑了,大着胆子俯身贴上去。
想亲。
下一秒被人推开。
蒋盛博发出轻笑声。
“怎么?想亲我啊?”
裴许阳认真点点头,眼里没有一点点敷衍。
眼眸中全是我可以亲你吗?
蒋盛博眉头轻皱,起身时某个位置还有点拉扯感,不是太舒服。
裴许阳秒懂很是殷勤的走过来搀扶着他的手腕。
顺手拿过一旁柔软的抱枕垫到沙发的座位上。
“坐这个,更舒服点。”
看在他表现不错的份上,蒋盛博顺势坐下。
“还不是因为你,在床上说什么都不停,后来那几次你分明是眼底清醒的。”
裴许阳张了张嘴,满眼歉意。
“对不起,我害怕没有下次,所以....做狠了点。”
他没想过他还能再见到蒋盛博。
蒋盛博扶着腰一点点背靠着沙发躺着。看着他又乖又干净的侧脸。
“除了这个你就不会说点别的吗?”
对不起还是对不起。
“你如果只是来道歉的就不必继续在我眼前出现了。”
他这么有耐心等人,不是为了听他三番五次说对不起的。
“裴许阳,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把他睡了就跑,不用负责的吗?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小奶狗湿漉漉的眼睛立刻瞄了过来。
“我喜欢你。”
“蒋盛博,我可以追你吗?”
他想要有一个机会,哪怕结果是异常渺茫。
这是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出来的话。
蒋盛博眼皮轻挑,倏然坐起身。
“你再说一遍?”
这话听着顺耳。
“我喜欢你,蒋盛博,我可以追求你吗?”
直白简单,单纯却干净。
想和他在一起的人数不胜数,男男女女一抓一大把,想尽办法表白的有很多,甚至想和他拥有一夜情的人也不在少数。
那些想爬床的人他一个都看不上。
但,眼前这个对他而言好似有点不同。
他心里有点点甜。
在蒋盛博还在思考中,裴许阳眼睛一亮又一亮。
他没有直白拒绝,那是不是表示自己真的有机会?
像是乖巧又忠诚的骑士,双膝跪地,一寸寸往前挪。
低下头伏在蒋盛博的小腿处,一米九的大高个蜷缩着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宠物。
他好似在渴求主人的宠爱,希望主人可以多多喜欢自己。
脸颊上不受控的红晕生理反应是如此明显。
少年人羞红的脸胜过一切直白爱意。
有点羞涩但更多的是坚决。
“我叫裴许阳,今年23岁,普通本科,身高一米九一,体重八十八公斤,不抽烟,酒量尚可,没有不良嗜好,目前存款一百零三万,名下一套市中心的房,一辆三十万的代步车。”
“家庭条件一般,亲生父母已经离世,没谈过恋爱,前晚之前初吻初夜尚在,我知道我异想天开,可是,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不是出于负责或别的什么原因,单纯是因为我喜欢你。”
“可以吗?”
蒋盛博低头看着他得寸进尺握住自己双手的姿势。
表情没什么变化,没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
他看着似乎在考虑,几息之间,裴许阳等他的回答,似乎比一年还要漫长。
冷不丁的,蒋盛博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话题。
“你不记得了?”
裴许阳看着他抽回的手,内心苦涩。
迷茫的眼神看过来似乎再向他寻求一个答案。
他应该记得什么?
不明所以又奇怪的打量,他看到蒋盛博眉头紧蹙,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难题。
裴许阳更加不安。
“我应该记得什么吗?”
“你说呢?”
话题丢回去,裴许阳在对方鼓励的眼神中仔细思考了片刻。
摇摇头。
“我们睡了,还有别的吗?”
这人是真不记得了。
蒋盛博无所谓的耸肩。
“没什么,以后还是不要乱喝醉酒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记,比断片还要可怕。
“啧。”
不记得拉倒,反正他自己也是当时昏了头了。
想起书房保险柜里那两张新鲜出炉的结婚证,蒋盛博有些头疼,第一次自我欺骗选择性忽略这件事。
毕竟,当事人之一的人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他也不会上赶着挑明。
与裴许阳领证是他这一生走到现在做过最冲动的事情,没有之一。
美色误人。
当真是色迷心智啊。
“不是说给我吹头发吗,去拿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