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老婆老婆老婆【嗯,我在】(98)嗯,我在
一天二十四小时只有半个小时能上网,怎么行呢!
他受不了。
只能偷偷摸摸玩。
嘿嘿,虽然是老款手机了,但梅姐帮他办理了保号业务,接打电话上个网玩玩小游戏啥的还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把头埋进被子里,弄个窝,打开开心消消乐,嘿嘿一笑,聚精会神继续闯关。
反正有他哥在,很靠谱的,楼下那仨人也出不了事。
这么想着,他更珍惜每一分每一秒时间,在他哥回来之前要抓紧时间玩。
不可浪费光阴呐。
随着欢快的背景音乐声一下下响起,裴许阳越玩越上头。
手臂麻掉了。
“呼——”
差点闷死了。
露个脑袋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正准备继续下一关,手机收到陌生的短信。
本来没在意,随意一瞥,后背发凉。
「乖小野,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一瞬间头皮发麻,被冰水浇了一头。
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都在发抖。
手机被他摔掉在地板上,瑟缩着在床头,牙齿打颤。
怎么是他?
他为什么阴魂不散!
为什么啊!
内心疯狂呐喊,像是恨极了。对某个人产生了PTSD。
短信接收那个人的陌生信息,一下又响了一下。
片刻后,一阵忽然加大声音的手机铃声响起。
来电显示,陌生号码。
裴许阳只觉得毛骨悚然,那一声又一声的来电铃声像是催命符。
浑身发凉。
“让你响——”
“砰、砰砰砰——”
手机被他随手操起小板凳狠狠砸碎了屏幕。
凳子腿裂了。
力的相互作用使裴许阳的右手掌心也被划伤出血。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整个人不太对劲。
仿佛陷入什么噩梦之中,挣扎不掉,脸色刷白。
蒋盛博推门而入时就看到房间角落里裴许阳抱着头做出防御姿态的模样,把自己蜷缩起来。
地上的手机碎片还有被扔掉的小凳子散落着。
“你怎么了?”
顾不上裴许阳从哪里拿到的手机,他现在的状态太差。
“害怕?”
蒋盛博蹲下身想碰他被裴许阳推开。
“别碰我!”
眸子渐深,这是身体自我保护的下意识反应。
他怎么了?
“小阳,裴许阳,是我。”
“是我,蒋盛博,你别怕。”
“我在这儿。”
“我在这儿呢。”
他轻声细语哄了好半天,裴许阳才趴到他肩膀上,无声落泪。
不敢发出声音,身体还在发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一直挂在他身上离不开人。
蒋盛博陪着他入睡,已经碎了的手机没什么组装的价值。
睡梦中裴许阳眉头紧锁,死死咬着下唇瓣。
他调了房间里的监控,反复回放令裴许阳浑身不对劲的十几秒画面。
画面里,裴许阳本来还笑呵呵玩着游戏,不知道看到手机屏幕上什么东西,立刻变了脸色。
蒋盛博猜测是有人给他发了什么消息,后来更是被陌生来电吓到瑟瑟发抖。
这显然很不对劲。
他从认识裴许阳以来从来没见过他怕成那样。
不仅仅是怕,还有痛苦恐惧和憎恶,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等他睡醒了,情绪平稳下来再问问。
不然他不放心。
这一等就是七八个小时。
裴程野和陈牧驰俩人的事都解决了,人也走了,病房里裴许阳还在睡。
像是做了噩梦,背后出了冷汗,额头也是冒汗不停。
没办法,蒋盛博只能被迫把他从睡梦中叫醒。
大口大口呼吸,拍着胸口,仿佛刚从窒息的状态里逃离。
蒋盛博心疼,把他抱在怀里。背靠在床头,轻声哄人。
“别怕,别怕,我在。”
“裴许阳,我在。”
裴许阳差点被久远的噩梦折磨得不成样子。
醒来紧紧盯着蒋盛博,抓住他的胳膊。
嗓子沙哑。
“哥...”
“我在。”
他闭了闭眼,躺在蒋盛博怀里,一声不吭。
不吃饭不喝水,不动不说话。
蒋盛博随他,陪着他,不急着知道原因。
像个鹌鹑一样缩了两天,第三天仿佛缓过来了。
但也不愿意说。
“哥,谢谢你。”
“这段时间你太辛苦了,即使我失去了记忆,你还是不厌其烦陪在我身边。”
“...哥,你给我点时间,让我一个人想一想,静一静,行吗?”
他背对着蒋盛博侧躺在病床上,瞧着脆弱不堪,仿佛易碎的琉璃盏。
“你什么意思?”
裴许阳咬咬牙。闭着眼,狠下心。
“哥,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我知道,我想不起来那些记忆你看着也很难受,如果我以前很爱你,现在却让你一个承受这么多,要不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这样你好受,我也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