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夫人你人设又崩了(63)+番外
柒浅浅微抖的手被大宝贝握住,能听得出苏泠澈说话的颤音,
柒浅浅也是当神来第一次成婚,俩人都没什么经验,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不多时,
炮声想起,锣鼓喧天,
柒浅浅深呼一口气,使自己安静下来,轿外喧闹的很,应该是百姓都来蹭热闹了……
然而,与此同时,
皇宫内偏僻的冷宫里,
大殿内稍显狼藉,无一侍女嬷嬷,只有门卫的守卫层层把守着。
“哈哈哈哈哈哈!你听!你听!这声响…举国同庆的仗势…是我的封后典礼!那些该死的奴才怎么还不来给我装扮?错过了吉时,她们承担的起吗?”
温伊披散着头发手舞足蹈,时笑时哭的模样,显然是疯了,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当今皇后。
一旁的宫亦翎冷眼地看着昔日里娇柔可爱的温伊,这几个月渐渐变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昔日的温存已然不在。
宫亦翎被柒浅浅废除了武功,现在如同废人一般,自是逃不出去的,
“皇后…哈哈哈……我是皇后…”温伊又闹腾起来,往宫亦翎身边扑去。
宫亦翎下意识想要接住,猛地想起那日温伊对宫亦宸投怀送抱急忙推清自己的场景,怒火一下子涌了上来!
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了过去:“jian 人!还皇后?真是疯子!”
宫亦翎眼神充满着厌恶,回想自己当初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个水性杨花贪生怕死的女人!
“你!你敢打本宫?本宫要杀了你!”
被扇到地下的温伊表情扭曲,挣扎着起来张牙舞爪地又向宫亦翎扑去!
宫亦翎就是一脚将温伊踢出去很远!
虽然被废了武功,但男人的蛮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哈哈哈…你跟温浅那个jian 人…是一伙的!都该死…都该死…”蜷缩在地上的温伊断断续续地咒骂着。
宫亦翎干脆转过身去不管,
几日不曾打理过自己,胡子拉碴,全无往日的温润皇子模样,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宫亦翎呆滞的眼神愣愣地透过窗,看向窗外的那些艳红...
第47章
新帝宫亦宸登基的这几月,宫亦翎像是做着恶梦一般,从高处落到谷底的落差有些恍惚地不真实,
他不明白为什么宫亦宸不直接杀了自己,难道就是为了折磨自己,看到他风光的模样吗?
“呵。”宫亦翎轻呵,
像是在嘲笑什么又或是笑自己吧,废人一个,在这冷宫里磋磨……
锣鼓声渐渐消匿,许是走远了,
冷宫内温伊平静下来,
而冷宫外,仍旧是一片繁华……
此时的花轿内,
柒浅浅一手紧紧捏着宽大的衣袖,另一只手反复轻抚这手腕上的玄玉,
听着轿外熙熙攘攘的人声,都是赞美和祝福,
柒浅浅既紧张又兴奋,
哪怕是空间之神见过不少大场面,但依旧在初嫁的那刻慌了神。
但想着轿子前方骑马的大宝贝,再浮躁的心也安定下来,心里像灌满了蜜一般。
“这就是新郎官吧?好俊哟!轿子里的公主肯定也是美貌天仙,是对佳人呐!”围观凑热闹的夫人小姐们看着花轿从面前走过,不禁羡慕夸赞到!
“可不是嘛,十里红妆,皇帝亲自操持,这排场是靖国空前绝后的!”大家都点头附和。
迎亲队伍,十里红妆一片繁华,
路过了有一对身影,
粗布衣裳,四肢不便地坐在角落,被一群繁华喧闹所淹没。
中年夫妇俩人面前放着食物和银两,
这是皇帝为了妹妹出嫁与民同庆救助天下,放粮补贴,深得民心。
中年男子胡子拉碴看不清原本的模样,看着路过的迎亲长队,看着队伍前头骑马的少年, 他便猜到了轿内新娘是谁。
“唔……唔……”温康想说些什么,支支吾吾地声音被身旁的喧闹盖过,
只能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迎亲队伍从眼前走过,
眼眶浸湿,浑浊的眼泪无声的划过脏污的面颊,
温康他悔啊!
花轿里是自己的女儿啊!这么多年自己对她从未疼爱过的女儿啊!
倘若当初对她好一点,总会看在父亲的面子上赦免一面,哪怕和大皇子一般囚禁于宫中, 起码不用担心温饱衣食,
是自己当初毅然与她断绝关系的,他恨啊!
恨大皇子把温家拉上造反的贼船!恨温浅不顾抚养情谊毫不留情!
可温康怨恨责怪的全是别人,却不曾悔悟自己,
是他自己对亲生女儿苛待不管不顾,胆小怕事就与其断绝关,是他自己贪图利益,野心勃勃冒险与大皇子谋反,能怪得了谁?
到了这个地步还在埋怨他人,也是无药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