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弱美人靠撒娇驯服反派/快穿:又在反派偏宠下躺赢(258)
甚至那个男人下一秒就开始推搡站在他身前的肖印泽。
“沈绵。”谢清韵见此情景,立即站了起来,她一把拉住了戚绵的手腕,神色有些焦急,“我们快过去看看。”
戚绵没有犹豫,跟着她的脚步快速走了过去,还没走到跟前,就听见了男人那粗狂有力的叫骂声:“你在这唠叨什么?肖少爷,你还以为老子是你家的司机吗?早说了不要来管我,你们再这样烦我别怪我不客气!”
男人说完,在地上吐了口唾沫,他毫不在意地抹了把嘴,无视了走过来的酒吧服务人员,抬步就想离开这里,却在一个转身,看见了赶来的戚绵与谢清韵二人。
“肖印泽,你没事吧?”谢清韵开口询问。
戚绵没有说话,那个男人在看见她时便怔愣在原地,双眼中的惊恐被她看的清清楚楚,戚绵蹙眉,为什么看见她是这个表情?
祁如熙本来被病人的不配合弄的十分头疼,脸色正难看,见到戚绵后惊讶了一瞬,没想到在这里又碰见了她。
戚绵没有回应祁如熙,面前的男人盯着她如临大敌,好一会儿才从那呆愣中回过神来,迅速低下头就想往外走,但却被赶上来的酒保拦住:“诶,先生!您摔坏了我们的杯子,按照规定是需要赔偿的。”
那男人不耐烦地从口袋随意地掏出了几张钞票,数也没数就扔给了身后的酒保,语气凶狠:“不用找了!”然后他的身影便快速消失在酒吧的门口。
戚绵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些被他扔到地上的钞票,这些钱算起来绝对够买很多杯子了,按三三的话来说,他以前是个司机,很有可能是肖印泽家的司机,但后来得了绝症成了无业游民,怎么会能拿出这么多钱?
“我没事。”肖印泽的脸色也有点难看,只是对谢清韵还是勉强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他有些无奈道:“我没想到王叔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可能得了那样的病,对一个人的打击的确是有些太大了。”
谢清韵啧了一声:“那还不如不管他,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见二人聊起来,祁如熙自然也明白过来这一圈四个人其实都是认识的。
戚绵心里还惦记着刚才那个人看她的眼神,面上和祁如熙打招呼:“祁医生,又见面了,刚刚那个是您的病人吗?”
祁如熙点点头,苦笑道:“是的,见笑了。”
“他叫什么名字?得了什么病?”戚绵问道。
祁如熙还在犹豫病人的信息不能随意透露,嘴快的肖印泽便率先回答:“他叫王柱,原本在我家做司机,干了好多年了,后来因病辞职,那个什么病我也不记得叫什么了,总之是个绝症。”
戚绵奇怪追问:“好多年是多少年?”
肖印泽挠挠脑袋,虽然不清楚戚绵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答:“应该有十几年了。”
十几年……在肖家干了十几年的司机,怎么会有机会和远在国外的戚绵见面呢?
谢清韵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等戚绵和肖印泽聊完了,她便自以为贴心地将肖印泽拉到了一边,将剩下的空间留给戚绵和祁如熙,毕竟她来这儿可是为了撮合他们两个的。
当初被戚玉羞辱又拒婚,现在她也想让席玉尝尝被喜欢的人拒绝的滋味。
戚绵对她的小心思并不在意,也正好她还担心几人围在一起,祁如熙叫她戚绵,谢清韵叫她沈绵,反而容易暴露。
“祁医生,我有一点好奇,既然刚刚那个病人那么抗拒治疗,为什么您还要执着于劝说他?甚至还追到了这里。”戚绵问道。
祁如熙轻轻叹了口气:“他的确抗拒治疗,但他的家人并不想放弃他,他还有妻有女,而且刚好我最近正在研究这项疾病的治疗方法,或许就能有活下去的希望。”
戚绵却有点惊讶,“但是这种病应该要花不少钱吧?他们家承担得起吗?”,随即为了弥补自己问题的合理性,她解释道,“其实我家里条件不错,如果遇到什么需要帮助的人,我也很乐意捐款。”
祁如熙对她轻轻笑起来:“谢谢,不过应该不用了,他的妻子找我时告诉了我她所有的资产,足够支撑他后续的治疗了。”
“这样啊……”戚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过我听说国外有些医疗手段比国内要好一些,他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看看呢?”
祁如熙摇了摇头,遗憾道:“他之前去过一次国外,可惜并没有找到治疗方法。”
戚绵已经大致了解了一些情况,她正想结束这个话题,突然感受到周围气氛的凝滞。
只见从酒吧的大门处,大步走进来了一个男人。
他身材高大,周身气势冷淡非凡,一看便知不是常人,玉白的肤色透露着清冷凌冽之意,五官在这酒吧所有人当中是绝对显目的俊美深邃,一双狭长凤眸缓缓扫视过酒吧内的每个角落,最终黑眸定格在最里处的戚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