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替到鬼(48)CP
看到山魈放下碗幽幽的盯着自己,江兰洲傻乐。
“山魈大哥你看我干嘛,吃呀。”
他热情的夹了肉放到山魈碗里,美滋滋给自己夹了蔬菜,对着酒杯边缘“滋儿——哈!”喝了口酒,“12年的竹叶青,爽!”
江兰洲美滋滋地低头端碗,小肥羊卷蘸上料。
一筷子塞到嘴边时陡然僵住。
山魈意味不明的笑了声。
江兰洲保持张大嘴巴吃肉的姿势咔咔转动脖颈,看向蹲在他身边不停从铜锅夹菜狂炫的人。
江兰洲:……
江兰洲:…………
咕咚!
江兰洲咽口唾沫,抖着手放下手里的饭碗,小心翼翼问饿死鬼般干饭的沈暖星,“……你什么时候醒的?”
沈暖星大口大口吞着小肥羊,头也不抬,“刚刚(嚼嚼嚼)。”
“刚、刚刚是——”
“不能告诉我开始。”
江兰洲绝望痛苦地闭上了眼。
那不是全听到了吗!!
“暖星,那什么,你听我解释……”
江兰洲额头滴汗,眼珠提溜乱转地拼命找理由。
“唔解释(嚼嚼嚼)什么(嚼嚼嚼)。”
沈暖星饿狼似得飞速把自己嘴巴塞的满满的,嚼两下就往下咽,他说话时沈暖星又把自己嘴塞满了。
“唔唔唔。”不就是血池吗。
沈暖星两只腮帮子鼓的像松鼠看着江兰洲,噎住了端起江兰洲的酒杯用酒给自己顺顺饭。
“唔唔唔!”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而江兰洲看他还敢喝酒,吓得魂飞魄散,扑过来抢沈暖星手里的杯子。
“你是不是忘了你五脏六腑都被毒的千疮百孔,快别吃别喝了,待会这些东西从你肠子里流出去就完了!”
“可素、”沈暖星口齿不清的抻着脖子把嘴里的饭吃下去,无辜的耸肩,“我觉得自己好多了。”
他揉揉自己的肚子。
“不想吐血了,身体也不疼了。”
“真的?”
江兰洲大喜所望,“卧槽,难道你把毒消化了不成?哈哈,哥们牛逼啊,狗皇帝吹牛说你那个慢性毒除了他无人能解,扯淡,我就说你从小身体素质就很强!”
江兰洲高兴的抱着沈暖星,献宝似得喜洋洋喊山魈。
“山魈大哥你快看,暖星好了!”
从沈暖星出现就没说过话的山魈盯着正无辜冲他眨眼间的沈暖星,不知在想什么,忽而他笑了笑,捡起手帕慢条斯理擦干净嘴,然后起身。
“是吗,那挺好,小江你在这里陪着他,我去叫曲危楼。”
“好好好,山魈大哥你快去吧!”
江兰洲高兴眼都来不及望山魈那里瞧上一眼,搂着沈暖星嘴巴说个不停,这些日子外面天翻地覆,沈暖星又在昏迷中,可把他憋死了。
“嗯。”
山魈微笑扫过聊的火热的两人,脚步轻缓走出这地下石室。
当走上楼梯身影被遮挡的一瞬,山魈脸上的笑容陡然阴沉消失,蹙眉眼底流淌出沉重的光芒。
“这下可糟了……”
额头滴下冷汗,山魈身影化做青风,眨眼消失在了原地,朝着曲危楼跟人类的战场疾驰而去。
沈暖星端起碗筷继续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江兰洲又一次给他拦下,叭叭个不停。
“哎呀别吃这种东西了,你可是病患,刚康复肠胃能受得住这些辛辣东西吗。”
“知道我不能吃你们还在病患房间涮锅子,就不怕熏到我。”
江兰洲指头顶的风口。
“地下石室又不是密闭的,我和山魈大哥不是都不会做饭嘛,他是曲危楼留下保护我们的,不能离开,我寻思怎么着也得替你招待招待,锅在风口下面烧的,熏不了你。”
沈暖星坐在小马扎上,闻言看着他抿嘴乐。
江兰洲也乐。
他是真开心。
“你这家伙,我以为你死定了,外面大乱我被山魈和曲大佬找到,全家被拎到你家时,看到你躺在床上嘴唇黑紫小脸蜡黄,给我哭的——眼泪哗哗流。”
“还有京城下血雨了你知道吗?!”
江兰洲在家说不上受宠。
因为脑子不聪明,父母哥哥们有什么事也不会与他商量,同辈又只有沈暖星一个朋友。
下红雨那天夜里,曲危楼特意来他家警告过不要沾红雨,保住了他一家上下的命,又把他接到沈家。
在兵荒马乱之际,江兰洲满腹彷徨迷茫却不知跟谁说。
沈暖星一醒,江兰洲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
这些日子的担惊受怕、委屈、迷茫一股脑地往外喷。
拉着沈暖星说个没完。
比如“京城已经被封了,外面全是大军”“沾了红雨的人会变成行尸,咬人还吃人呢!”
“曲大佬和狗皇帝彻底宣战了,皇宫成了最后防守地,狗皇帝现在缩在一群法师修行者身后,变成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