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乔满无措极了, 他甚至不敢去看托尼为他准备的礼物，他忍不住想要逃避，“托尼，这种玩笑不好笑。”

托尼把乔满禁锢在自己怀里，钢铁侠的脸贴着乔满的颈项, 托尼的声音低沉，“宝贝，只是试试而已,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 以后我不会再研究这些。”

乔满张了张嘴。

他没忍住又看了一眼那边的战马, 撇去马背上那个奇怪的东西，这匹机械大马其实很酷。

黑紫配色又甜又酷，身上还隐约有着电光闪动，甚至连鬃毛都看着很仿真，更别说机身摸起来流畅舒服。

但是……

乔满猛地收回视线看向钢铁侠，干巴巴的，“看起来，很吓人。”

托尼又笑，他眸光闪烁着, 意识到乔满其实已经想要尝试了，只是过不去心理那关。

他轻轻地抚摸着乔满的后背, “宝贝，相信我，不会很吓人的，你会喜欢的，这些也不会伤害你，只是为我们的以后增加一些乐趣。”

仅仅是这样吗？

乔满舔了舔唇，他有些发憷，可是托尼都这样说了，如果不试试的话好像……好像拒绝了别人的好意。

最终，他咬着唇，“只能……只能试一试。”

有时候，乔满也会做梦，梦到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比如他记忆里不存在的男人拥抱着他，或者和他做很亲密的事情，有好多个这样的男人，醒来他已经记不清脸了。

比如不符合人类审美的外星人对他用着细长如蛇信的舌头。

比如怪物握着他的腰肢，在安静的无人的小镇环绕着他，三角、或者黑色的触手，又或者有着一张小丑的脸。

又比如配色有些奇怪，但其实很帅的高大机器人抱着他，把他托到脸前轻蹭着他的脸。

机器人……巨大的机器人，他和这样巨大的机器人有着无比亲密的关系，而且不仅仅是一个机器人。

同样的，在醒过来之后，乔满什么都记不住了，只能隐约记得梦中有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发生。

乔满以为是因为他身体，因为他对这种事情上瘾的缘故，他才会总是做这样古怪的梦。

很多时候，乔满醒来都会感到迷茫，尽管这样的迷茫很快就消失了，他依旧很难忘记那种感觉。

被机器人触碰这种事情太过令人震撼，曾经的他思来想去，也只能想到也许是因为他看到了钢铁侠的视频才会做那种奇怪的梦。

那个时候乔满没有想过某天会和托尼上床，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和钢铁侠会有什么关系。

就像现在被钢铁侠抱在怀里，被冰冷的机械手指触碰着，他含住了机械的手指。

机械和人类的皮肤是完全不一样的冷硬，乔满的舌尖舔着这样的机械手指，脑子里又闪过了某种似曾相识的奇怪画面。

他的舌尖不由停顿了一瞬。

察觉到了乔满的走神，钢铁侠的掌心落在了乔满的臀肉上，声音很低，“宝贝，这个时候你在想什么？”

乔满骤然回神，他茫茫然地看着钢铁侠的面部，睫毛轻轻地闪动着，含着机械手指的唇微动，含糊不清地呜呜了两声，没能说出话来。

钢铁侠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按住了乔满的舌头，深深地看着乔满，他声音低哑，“宝贝，你怎么这么乖。”

乔满抬眸，他的眼底有着湿润的痕迹，长睫在轻轻地颤抖着，唇角有着水色往下滑落。

被钢铁侠禁锢在怀里后他也没有想过躲避，而是乖乖地含住了钢铁侠抚摸上唇的手指。

明明眼角眉梢都是成熟的韵味，可是却又带着无辜而纯洁的气息，如此矛盾的气息在他的身上浮现着，反而越勾人了。

钢铁侠的力道大得惊人，乔满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衣服和裤子已经在机械下化作碎片。

乔满呆滞地低下头看着那几块布料，打了个哆嗦，是被冷的。

“宝贝。”托尼的声音很低，“你乖得我欺负你都有罪恶感了。”

乔满又唔了声，他勉强抵着钢铁侠的手指，眸光闪动着，看起来好像有些可怜。

钢铁侠的手从乔满的后背往下，抚过乔满的腰，到肉最多的臀再往下，乔满在小幅度的颤抖着，也不知道是被冷的还是紧张的。

“托尼，不。”乔满绷紧了身体，“不要钢铁侠的，钢铁侠……”

托尼不言不语，但是钢铁侠却没有停下他的行动。

如此冰冷的手指，如此坚硬的机械，如此的……深深地对人类进行着并不陌生的探索。

乔满哆嗦着，眼泪覆盖着乌黑的眼瞳，睫毛一点点的湿润了起来，他小声啜泣着，“托尼，钢铁侠，不行。”

这样太奇怪了，这样就好像他并不是在和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