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人，布鲁斯没在，达米安没在，杰森也没在。

巴里一边吃早餐一边忍不住开口问，“平时你都是一个人吃早餐吗？”

乔满说，“偶尔。”

“今天我正好碰上了这个偶尔吗？”巴里笑了一声，“那看起来我运气还挺好的。”

“嗯？”乔满疑惑抬起头看着巴里。

运气还挺好的？

“没什么。”

巴里又迅速地摇头，他三下五除二地解决掉早餐，冲着阿尔弗雷德道谢，又看向乔满。

乔满吃东西的时候不算太慢，但动作颇为优雅，看起来像是经受过精心培养的贵族。

这种东西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培养出来的，更是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巴里开始想，乔满到底生长在什么样的家庭？小时候又是什么样子的？

等到乔满吃完早餐，巴里带他出门的时候才说，“你看起来不像是要去上班的人。”

乔满眨巴了一下眼睛，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西服领带衬衫，“我穿得应该很妥帖。”

“是的。”巴里笑起来，“像是要上秀场的男模。”

乔满：“……谢谢夸奖。”

“但是秀场没有你这样的男模。”巴里道，“你适合去娱乐圈当大明星。”

乔满莞尔，“好吧，你在夸我长得帅，谢谢你的夸奖。”

长得帅？巴里想，帅这个词和乔满可完全沾不上边，乔满是美丽的，很张扬的美，但乔满的性格又太过温柔，这份明艳的美丽便也跟着变得柔和了许多。

很明显，乔满在韦恩集团也有着一部分‘颜粉’，巴里跟着乔满进去的时候，从前台到各部门，总有人会悄悄地看乔满。

顺带还会用奇怪的目光看巴里。

大概是在思考巴里和乔满是什么关系，因为巴里听见有人小声说，“乔先生身边出现了除了韦恩家的人之外的其他人。”

“之前就有一个戴眼镜的男人送乔先生来上班，这并不是第一次了。”

戴眼镜的男人？一定是克拉克，巴里想。克拉克也光明正大地送乔满来上过班？

巴里推了推自己鼻梁上那副没有任何度数的无框架眼镜，跟着乔满踏入电梯，小声说，“他们在八卦你的感情生活。”

“噢。”乔满没有太在意，“你不是也八卦过吗？”

“我那是关心你。”巴里摸了摸耳朵，他觉得耳朵有点热，“而且我们是朋友，朋友和他们……不一样。”

乔满微微侧过脸看了一眼巴里，轻笑了一声，“他们讨论也没什么的，就算是猜测那些……太过荒谬了他们也不会相信的，顶多就是私下议论一下而已。”

的确，这种事情没几个人会猜得到的，顶多是议论乔满是靠走后门进的韦恩集团。

乔满最初的时候还紧张得不行，怕被发现什么，后来他发现，越是大大方方的，那些八卦反而越简单了，从那时候起乔满就不太这些议论的话放在心上了。

……

巴里看起来好像很无聊。

乔满偶尔抬眼看过去，发现巴里盯着电脑在发呆，看起来有点昏昏欲睡的。

乔满看了一眼时间开口问，“巴里，你需要休息一下吗？”

巴里抬头看向乔满，眼睛眨了眨，“休息？”

“里面有休息间。”乔满指了指旁边的门，“平时我会在那里休息。”

“平时你在那里休息？”巴里一边站起来打开门一边说，“这样不太好吧……”

休息间有一扇小窗，把遮光窗帘遮得没有什么亮光，巴里能看到那张折叠床旁边的小柜子上摆放着乔满的一些私人物品，床上还有乔满的衣服。

“不过我觉得可以休息一下。”巴里说着走进去，“那么满，我就不客气啦。”

乔满摆手，“不用客气。”

得到了乔满的不用客气，巴里合上了休息室的门。

其实他不累不困，但是这个休息间里好像都是乔满的味道，巴里把自己陷入乔满的气味中，偷偷摸摸地抱住了乔满的那件衣服。

他没想到，在乔满的味道里自己竟然睡着了。

他又做梦了。

昏暗的房间，弯下腰来轻声叫着他名字的乔满，还冲他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巴里看到乔满的时候恍然觉得自己在梦中，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把乔满抱进怀里，有些迷迷糊糊的，“……满。”

乔满愣了一下，他眨了眨眼，“嗯，怎么了。”

“又梦到你了。”巴里喃喃着，把乔满抱得更紧了，嘴唇也蹭到了乔满的颈项，“最近梦到的次数好像有点多。”

是的，是梦。

每次他做梦都是这样的，昏暗漆黑的房间，但面容无比清晰的主人公。

梦？乔满还沉浸在巴里亲自己的这件事上，有些茫然和无措，以至于没能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