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曾经想过，也许乔满会是很适合做罗宾的人，他情绪总是很平静，总是很温柔，总是很能共情他人。

但乔满又是一个很脆弱的孩子，所以布鲁斯从来没有告知过乔满他是蝙蝠侠这件事。

乔满不需要知道这些。

杰森因为母亲的背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很长一段时间没办法做罗宾。

这个时候提姆出现了，提姆和乔满是同班同学，据乔满所说，提姆有事想要和布鲁斯说，布鲁斯当时看到提姆的第一想法是这个少年是不是想和满早恋……

因为提姆和乔满的关系看起来很不错，整天待在房间里的杰森都钻了出来，对提姆的到来表示愤怒。

虽然布鲁斯认为，杰森的愤怒来自于乔满竟然有了除他之外的好朋友。

布鲁斯看得清清楚楚，杰森对乔满有着超出兄弟情谊的感情。

那个叫提姆的少年和乔满之间的氛围也显得青涩，朦胧……

后来提姆也成为了韦恩家的一员，杰森和提姆的关系依旧很糟糕，很大一部分原因来自于乔满。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乔满会偶尔叫布鲁斯爸爸，尽管他们之间没有办理收养手续，但乔满说布鲁斯尽到了父亲的责任。

也只有乔满会乖乖叫布鲁斯爸爸。

乔满十八岁，布鲁斯开始担忧乔满会离开韦恩庄园而和乔满进行了彻夜的长谈。

对面的少年显然对布鲁斯的担忧很不解，他说，“爸爸为什么会觉得我会离开韦恩庄园呢？这是我的家。”

乔满冲着他骤然一笑，然后弯眸，“爸爸，不用担心，我不会走的，我想在韦恩庄园待一辈子。”

少年的眉宇逐渐长开，那张昳丽的面容在散发着别样的魅力，笑起来更是早已脱离了曾经的青涩模样。

布鲁斯看着对面的少年，他意识到，这个孩子长大了。

已经是可以谈恋爱结婚的时候了。

谈恋爱……

是的，他知道，乔满和杰森在偷偷的谈恋爱，他看到过杰森红着脸亲吻乔满，乔满小声地和杰森说不可以被爸爸知道。

布鲁斯还有些怅然，孩子长大了就有秘密了。

除了怅然，还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后来乔满和杰森分手了，当然杰森不愿意，所以愤怒又不接受这件事的杰森一气之下离开了韦恩庄园。

老实说，布鲁斯其实松了口气，他觉得杰森和乔满不合适，性格不合适。

二十岁，乔满和迪克谈了恋爱，迪克可不想偷偷摸摸的谈，因此选择了告诉布鲁斯。

布鲁斯很难说清那个时候的自己是什么心情了，但绝对不是高兴。

乔满和迪克既不是兄弟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正常谈恋爱而已，他应该放心的，毕竟迪克是一个很稳重的人，和谈恋爱的话，乔满不会难过。

可是布鲁斯还是觉得心头有着某种烦闷感。

最终布鲁斯只是问，“杰森知道吗？”

杰森很快知道了，并且回韦恩庄园大闹了一场，和迪克打了一架。

当然，最后是提姆把乔满带离了现场。

至于提姆和乔满有过亲密关系这件事，根本不需要猜，毕竟中学时就是同班又是同桌……

布鲁斯觉得自己在乔满那里也许排在了他们之后，他没有任何人说过这些话，但阿尔弗雷德似乎总能看出来。

阿尔弗雷德会在布鲁斯耳边摇头叹气，“老爷，小满少爷也很在乎你的。”

布鲁斯没有说话。

他不喜欢诉说自己的心事，但是乔满说他这样的性格很容易引起误会，因此乔满会在他面前说任何事情以试图让他也学会诉说。

尽管对布鲁斯来说这件事很难，乔满也并未放弃。

二十二岁是乔满大学毕业的时候。

已经脱离少年范畴的青年清瘦美丽，站在那里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现在的乔满是单身，但布鲁斯知道，他的三位养子都在暗自较劲。

可现在的乔满似乎并不想谈恋爱也不想结婚，只是对未来很迷茫。

布鲁斯对一切都了若指掌，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在等待着乔满来找他。

乔满会找他的，布鲁斯如此笃定着。

……

乔满的确苦恼于自己毕业之后应该做什么工作，因为他似乎并不喜欢自己大学的课程。

乔满拎着一瓶啤酒踏进了布鲁斯的书房。

乔满轻轻地敲了敲书房的门，声音也轻轻的，“爸爸。”

布鲁斯坐在书桌旁边看书，看到乔满后他合上了手中的书，深邃的眼睛看着乔满。

乔满看起来刚洗过澡，穿着一件到小腿的蓝色睡袍，睡袍的腰带系着，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肢。

乔满在布鲁斯的视线中合上门，靠近了书桌坐下把啤酒也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