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甚尔是柏拉图呢/来自流星街的惠“妈(111)
这次的旅程太过于漫长,漫长到即便是甚尔,都累得有些大喘气,到了山顶后,甚尔的四肢都有些承受不住地发生着痉挛。
山顶的风景太美,漫长的攀登之旅也让这绝美的风景更是蒙上了一层美轮美奂的滤镜。
甚尔鼻尖发出承受不住的闷哼,痉挛的四肢发生了一丝僵直,本就紧绷的身体牵扯到了已经快要足月的孕肚。
这时,一直很老实的孕肚猛地晃动了一下,已经迫不及待的孩子,像是在甚尔的肚子里打了个滚,甚至让圆圆的肚子发生了一种畸变般的形状。
“啊啊——”
甚尔的口中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还是舒服的喊叫,倒是一瞬间的吓到伏黑星优,还未等他做出什么反应,面前的身体一瞬间的软了下去。
“甚尔!!”
————
伏黑惠死掉了,他非常清楚,自己是真的死了。或者说,在那场大战中,他就已经死了,只是这个死亡持续了很久,并不是一瞬间。
在他认定自己死掉后,他就感觉,这个所谓的被拯救的世界是个荒谬的舞台剧,在上演着让他发笑的疯癫的剧集。
直到他死,他都是这样的认为,也是如此,他是他们几人中死的最早的那个。
没有任何活下去的想法的人,只是一场感冒,就能让他死亡。
可是,死掉是什么感觉?他不清楚,也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他还有自己的思维。
死亡,不应该是永无吗?为什么他还有自己的意识?
已经摆烂了很多年的伏黑惠,不想去考虑那么多,而他的意识也会时不时地沉寂,只有醒过来的时候,他才有时间得以思考。
最开始,伏黑惠感觉,自己很久很久才能够清醒一次,而醒的时间也非常的短,有时候,甚至只是几秒的样子。
有的时候,时间还长一些,有个十几秒,他还能够发散一些思维。
而这一发散思维,他就感觉,自己......好像又活了?
(孕五月)
对活着没什么欲望的伏黑惠是有些不想活下去的,世界那么荒谬,活着干什么?继续去面对那乱七八糟看不到头的日子?
伏黑惠烦躁地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像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又像是在抗拒老天的操作。
而这个时候,伏黑惠感觉,好像外面有什么声音。
或许是耳朵没有发育好,他能感觉有声音,但怎么听都听不到。
是他的父母吗?
伏黑惠不自觉地想起后来他才知道的真相,也将那个和他长相相似却又凶悍的男人按在了父亲的称呼上。
而母亲,伏黑惠更是没有一点点的印象......
那么,这次呢?
这次他的母亲会是什么样子?会是温柔的吗?会在他小时候照顾他吗?会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吗?
关于母亲,伏黑惠在还小的时候就幻想过,在五条悟的手底下时,更是幻想母亲接他回家。
不过,总归,他现在好像又有了一个新的母亲......
至于父亲......
关于伏黑甚尔,伏黑惠也曾经回忆起一些零零星星的片段。
......也不是什么好的记忆,不回忆也罢。
总归,只要不是五条悟和伏黑甚尔,什么爹都好。
伏黑惠冷静地想着,伴随着摇摇晃晃的羊水,时而清醒,时而沉睡。
沉睡时,伏黑惠的灵魂在逐渐凝实,跟着与他同频共振的身体,压缩,凝炼,缓慢地适应着这个新的世界。
(孕七个月)
虽然伏黑惠的清醒时间没有那么长,但还是能感觉到外面时间的流逝。
可......
摇摇晃晃,哼哼唧唧。
就算伏黑惠想让自己不知道,却也能猜出来,外面在干什么。
虽然耳朵的功能还不全,他听不出来外面说的什么,但......
他还在肚子里呢,这新的爸妈也有些过分恩爱了!
伏黑惠想当自己不存在,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但是......
在羊水中的他,摇晃的时候总是会将他摇醒,让他不得不面对尴尬场面。
累了,真的累了,快点让他出生吧。
(孕八个月)
随着摇摇晃晃的日子逐渐减少,伏黑惠却发现自己醒来的时间变短了。
原本就不甚在意的记忆开始变模糊,尤其是五条老师死去后的几十年,好像一个觉过后,他就不记得了。
原本死寂的情绪也变得开朗了不少,伏黑惠感觉自己或许上辈子就只活了十六年。
偶尔,他动动手脚时,能感觉到外面母亲安抚的动作,伏黑惠猜,自己的母亲一定非常的温柔。
他也开始幻想,等自己出生后,会怎样。
那些让他尴尬的摇晃从少逐渐变到没有后,伏黑惠发现,自己好像能隐隐约约的听到外面的声音了。